何雨柱懒得理会贾张氏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嘴脸,牵着雨水继续往前走。
来到前院,正好遇上提着浇花壶、看似在打理那几盆蔫吧花草,实则耳朵一直竖着听动静的闫埠贵。
闫埠贵扶了扶断了一条腿、用绳子绑着的眼镜,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戏谑:“哟,傻柱,这是要上哪儿发财去啊?”他向来瞧不起这个被院里人叫“傻柱”的小子,觉得跟傻子打交道,不占点便宜那就是亏了。这次何大清跑路,他没捞着任何好处,心里正对何雨柱不满着呢,觉得是何雨柱挡了他的财路。
何雨柱心中门儿清,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太多,淡淡道:“家里揭不开锅了,出去买点吃的。”
闫埠贵小眼睛顿时一亮,算计的本能立刻发作,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出去吃多贵啊!要不……在我家对付一口?看在邻居份上,就收你五千块钱(旧币五毛)如何?”
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免了您的好意吧,闫老师。谁不知道您家那咸菜都是按根分配的?我可不敢沾,怕坏了您家的定量。”
这话如同揭了闫埠贵的逆鳞,他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得通红,浇花壶都差点扔了,指着何雨柱怒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想干什么?想打架吗?”何雨柱立刻瞪起眼睛,脸上腾起一股怒气,往前踏了一步。他年轻力壮,又是厨子,膀大腰圆,这一瞪眼,自有一股凶悍之气。
闫埠贵被他吓得后退半步,但嘴上不肯认输,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坏我名声!你必须给我道歉!”
“我怎么就坏你名声了?”何雨柱冷声反问。
“你说我家咸菜论根吃!这不是坏我名声是什么?”闫埠贵气得手都在抖。
“难道你们家咸菜不是论根吃吗?”何雨柱再次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你必须道歉!不然我、我对你不客气!”闫埠贵声音更大,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何雨柱看着他这外强中干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嘀咕:难道这时候的闫埠贵,抠门功力还没修炼到巅峰?还没到咸菜论根的地步?
但他随即心一横,不管是不是,气势不能输。他冷冷地盯着闫埠贵,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行啊,闫老师,我可以跟你道歉。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以后让我知道,或者让院里其他人证明,您家咸菜真是论根分的……那我就只好去您学校,找您领导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人民教师是怎么勤俭持家、精打细算到咸菜都数着根吃的了。”
这话一出,闫埠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脸由红转白,冷汗都下来了。去学校?找领导?这简直是要他的命根子啊!他那点面子,他那教师的工作,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何雨柱!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你给我等着!”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提道歉的事,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一把抓起浇花壶,脚步慌乱地转身钻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屑地哼了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算是明白了,这闫老抠不是不抠,是现在段位还不够,而且极其害怕名声受损影响到他的铁饭碗。
不再理会这些禽兽,何雨柱握紧妹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何雨柱离开后好一会儿,闫埠贵家的门才悄悄开了一条缝。他探出头,看着空荡荡的院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化为咬牙切齿的低骂:
“该死的傻柱!他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还学会威胁人了?!”
他心疼那没占到的便宜,更后怕何雨柱那句“传到学校去”,这个是他的七寸,傻柱居然抓到了他的七寸,所以闫埠贵才说傻柱变聪明了。
喜欢四合院:傻柱公路求生万倍增幅请大家收藏:(m.38xs.com)四合院:傻柱公路求生万倍增幅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