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交通部大院,还没停稳,就看到一拨人正垂头丧气、三三两两地从大楼里走出来。他们脸上交织着震惊、不解和尚未完全褪去的不甘,议论声隐约飘进车窗: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居然是自筹资金?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给全国农村户口发三个月口粮再加两套衣服?这得是多少钱?国家都未必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他们一个厂子……富可敌国了吧?”
“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啊?印钞厂开的?”
“听说去公安部闹的人,直接被怼回来了,让有本事去查账……”
“查?怎么查?人家敢这么说,八成是真的……”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几人在车里听得面面相觑。
李云龙扒着车窗,瞅着那些离去的人影,纳闷道:“这怎么回事?这帮人……都是冲着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的?”
恭喜发财旅长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淡淡道:“这不是明摆着吗?小何只给农村户口发放物资的消息一登报,城市户口的人觉得不公平,认为用的是国家财政的钱,自己‘吃亏’了,可不就得到各自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反映情况、讨说法嘛。”
李云龙更惊讶了,扭头看向旅长:“旅长,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不然你以为,昨天我为什么特意带着小何,撇下你小子,跑了那么多部门?”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你们是去提前打招呼、统一口径了?那怎么这帮人还是闹上门来了?”
“人心不足,意料之中。”恭喜发财旅长言简意赅,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总有些人,觉得不闹一闹,就可能少了自己的那份。”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接口道:“其实这样也好。长久以来,城市户口在面对农村户口时,总难免带着些优越感。虽然咱们新中国的制度是有史以来最公平的,但观念这东西,根深蒂固。现在,我就让城市户口的同志们,也亲身体验一下被‘区别对待’、被排除在某种‘福利’之外的感觉。疼一下,才能记住,免得有些人越来越飘,忘了根本。”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立刻轻咳一声,带着提醒的意味:“行了,小何,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咱们是来解决实际问题的。看,到了。”
车子已经停稳在交通部主楼门前。
几人刚下车,早已等候在此的交通部焦部长便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了上来,热情洋溢地招呼道:
“哎呀呀!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将军!何雨柱厂长!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诸位来我们交通部指导工作!”
何雨柱等人纷纷与焦部长握手寒暄。
恭喜发财旅长作为官方接洽人,直接切入正题,笑道:“焦部长,您好。您这特意派人‘半路拦截’,盛情邀请我们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我们这心里还纳闷着呢。”
焦部长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神态热络中带着一丝郑重:“确实有事相商,而且是大好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办公室谈!茶都备好了!”
说着,他便引着何雨柱一行人,朝着他那间位于楼上的部长办公室走去。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交通部部长办公室。房间宽敞,墙上挂着全国交通路线示意图,桌上文件堆得整整齐齐。
“坐,大家都坐!我给你们泡杯好茶!”焦部长热情不减,亲自走向茶几准备拿茶叶罐。
“行了,老焦,别忙活了。”恭喜发财旅长抬手制止,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我们后面还有安排,时间紧。你就直说吧,这么急着把我们请来,到底有什么事?”
焦部长动作一顿,也不尴尬,顺势坐回自己的办公椅,笑道:“不愧是恭喜发财旅长,做事就是爽快!” 他目光转向何雨柱,带着询问的笑意,“何厂长,你觉得呢?咱们说话不用绕弯子吧?”
何雨柱在旅长旁边的沙发落座,姿态放松却自有气度,点头道:“旅长说得对。焦部长,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您直说无妨。”
“好!痛快!” 焦部长闻言,一拍大腿,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认真谈事的神色,“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兜圈子了。何厂长,你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是要在全国范围内,给所有农村户口发放海量物资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您是明白人,应该清楚咱们国家现在的交通状况。很多地方,别说村了,连到镇、到县的路都还是泥巴路、羊肠小道,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这么大范围的物资发放,运输是个天大的难题!卡车进不去,牲口驮运效率太低,光路上的损耗和时间就能拖垮整个计划!”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期待:“所以啊,我这是……找你们化缘来了!你们厂有这么大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庞大的财力究竟从何而来,但要想把这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真正办成、办好,这路,是不是得先修一修?至少,从市到县的主干道,得先畅通起来吧?不然物资怎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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