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不知身上又浓厚一分的气息,李康德笑道:“看来长老的弟子很厉害嘛,近些年来天才出了不少,不如长老也帮衬着教育一下?”
花不知知道门主这是在开玩笑,但也不排除他会这么想。玩弄着胸前的金包卷发,委婉拒绝道:“那是他的本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哪里会教育孩子?不过像是当宠物一般养着,他们想干什么我就支持一下,要是出现了堕落的行为就把他们拉回来。修炼上的事情全凭他们努力,我都觉得我这师父当的挺不称职的。”
李康德给花不知倒了杯茶,“我看不问炼丹、布阵、制符、锻器样样精通,这如果都算不称职,那天下就没有称职的老师了。术业有专功,修炼的事目前还是宗门负责,以后无非是选个自己适合的术法,长老完全不用操心。”
花不知点了点头,温柔的瞳孔在茂盛的睫毛下如同垂暮的晚阳一般柔和。
“那时候就要多劳烦门主了,只是这小子心太急,现在在突破元婴……呃……不对!不问破婴失败了!”
花不知和不问有灵魂连接,瞬间察觉到那边出现问题。
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李康德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花不知就亮出功德金海,用法相把不问从断沟山脉那边捞了过来。
李康德看到不问状态后也吓了一大跳,尽管从外表看不问的实力有进一步提升,可不问的神识却仿佛一片暴风雪般破碎暴躁。
花不知很快通过链接了解了不问之所以破婴失败是因为精神力不稳定的缘故,不问之前因为事故而碎裂的灵魂虽然有所融合,但却也没坚固到能让他凝结元婴。
原本已经融合的差不多的灵魂,被更猛烈的力量击得更碎,如果不想办法,不问恐怕会变成一具活死人。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花不知和李康德,两只手极有默契的按在不问头颅两边。一草一人对视一眼,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灌顶。
花不知对此并不熟悉,但李康德为主,花不知只需要在旁边打点辅助即可。
碎成一片泼雪的神识被李康德大手一抓,凝聚成团。花不知向其注入灵力和愿力,调动不问识海内的小拇指来稳固灵魂。
李康德把自身的灵力和生命力打散,一点点注入不问体内。花不知用神识团捏出一个元婴,用不净吞心的枝丫与根系编织成一个外套裹住元婴凝形不散,滴入功德金液垂落在识海中。
不问的身体状况趋于稳定,昏睡过去。
花不知叹了口气,对李康德拜谢道:“多谢门主伸手了,这小子还是心太急,当他醒后我数落一下他。”
李康德连忙扶住花不知,“长老无需行礼,不过一点外力,有何道哉?不问的情况咱们都是知道的,他不急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命运如此,长老等他醒后可告诫他,莫要数落。”
不问之所以在突破时如此着急,无非是过往的阴影让他不得不如此。太慢就无法追上老牌强者,太弱面对现实就无能为力。
他拼命地赶着自己,却没注意到有些地方自己并不结实。逼得太狠,总会把自己逼断根弦。
花不知把不问放回功德金海,让他在那里沉睡修养。顺带着脱下了他穿戴的法宝,断沟山脉那边起码还要演戏呢。
“门主,有没有主修炼神识的术法?我去给孩子们挑几本。”
“当然有,长老先随我去宗门藏书阁。”
……………………
断沟山脉这边,虽然法宝和里面的人都已经消失,但化神符箓留下的屏障还在,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傀儡和两只元婴蜈蚣打的有来有回,一副自己也累了的样子。
突然,屏障被符箓收起,露出山那边的朝阳。
双方都停下动作,希望出来的能是自己身边的人。
一缕金光划过,‘不问’瞬间打碎了大族长和四族长的脑袋,两条长河一般的身躯就此垂落。
工厂里传出稀稀疏疏的欢呼声,因为不少人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不问’朝他们点了点头,带着两只蜈蚣的尸体直接离开。
花不知看到身边的人都疏露出放松的表情,这才长出一口气。
这是她用功德操控着不问的机甲干的,看来其他人并没有识破的本事。
古中丞和严司也满脸疲惫,作为元婴修士的他们可照样消耗不少。
“国师大人,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花不知转身,朝他们说道:“任务完成,凯旋!不过在此之前,先在青崖州休息几天。”
“好诶。”
“万岁!”
傀儡带着数十万修士回到青崖州中心,和范理交接。
部分来帮忙的修士选择回乡,花不知用工厂生产出来的丹药和符箓当做奖励给了他们。
剩下的小事在歇息几天后,将会重新把城市安放到原先它们待着的地方。到时候重新进断沟山脉狩猎等事情也会逐步展开。
花不知和范理可没有继续休息,他们在接下来几天,处理了一下关于受害者安葬和赔偿等后续事务,免得留下一堆烂摊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