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一股带着刺鼻气味的青烟,立刻从他的靴底与那蓝黑色黏液接触的地方冒了出来!那黏液,竟然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陈磊一边死死踩住井盖,一边对着那股依旧在不断涌出的黏液,连续喷完了三罐随身携带的干冰灭火剂,试图将其冻结。同时,他扭头对着后方声嘶力竭地吼道:“生化处理组!防化兵!你们他妈的快点过来!!这里需要专业处理!!”
然而,专业的防化部队还在调配赶来的路上。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公务车,以一个极其迅猛、甚至带着些不顾一切的架势,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险险地停在了警戒线之外!车门打开,杜峥嵘不等秘书跟上,已经大步流星地跨过了警戒线,朝着3号检修井的方向快步走去!
“书记!您的防毒面具!!” 秘书在后面追着,手里高高举着一个专业的全面罩式防毒面具,焦急地喊道。
杜峥嵘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用力地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于飞刚才在电话里明确说了,这东西的主要传播途径不是空气!优先保证一线处理人员的防护!”
他几步冲到井边,甚至不顾地上流淌的污水和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蓝黑色黏液,直接蹲下了身子,动作快得让周围那些老消防员们都看得瞳孔地震——这位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代表着东海市最高行政权威的市委书记,此刻竟然毫不犹豫地,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裤膝盖部位,直接跪在了冰冷肮脏、还混合着腐蚀性黏液的污水之中!
当他借着消防员强光手电的照射,清晰地看到井下管道内壁上,那些如同活物血管般不断脉动、延伸、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复杂脉络,以及附着在管道壁上、如同珊瑚礁般不断“生长”的、熟悉的六边形结晶结构时——
杜峥嵘的瞳孔,在刹那间猛地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这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污染”或者“泄露”的范畴!这更像是一种……活着的、具有侵略性和扩张性的……生物,在对人造设施进行着某种可怕的……寄生和改造!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井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咔嚓!咔嚓!咔嚓!” 连拍三张最清晰的特写,然后秒发给了于飞。
几乎就在照片发送成功的下一秒,于飞的回复就如同早就准备好了一般,瞬间弹了出来,内容简短,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紧迫感:
「确认!这是母体扩散形成的次级巢穴!活性极高,具备快速扩张能力!立即向井内注入大量液氮,进行超低温冻结处理,抑制其活性,阻止其进一步扩散和释放子体!要快!」
“液氮罐车现在到哪里了?!” 杜峥嵘猛地扭头,看向负责交通协调的交警支队长,声音急促地问道。
交警支队长额头上满是冷汗,看着手中的平板,声音带着哭腔:“报告书记!液氮罐车被堵在中山路和中环线的交叉口了!那边发生了多车追尾,现在整个路段完全瘫痪,寸步难行啊!!”
……
当于飞带着紧急组建的医疗支援队,赶到位于市体育馆的临时大规模隔离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也微微动容。
只见原本空旷的体育馆内部,此刻已经被整齐地摆放上了超过两百张标准的军用折叠行军床,每一张床都配备了基础的心电监护仪和吸氧设备。一排排绿色的氧气瓶,如同沉默的森林般,矗立在床位之间。各种急救药品和设备,分门别类地堆放在指定的区域,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
“杜书记亲自下的命令,把今年会展中心预备的所有应急医疗储备物资,全部调拨到这里来了。” 一个小护士看到于飞脸上的讶异,小声地在他身边解释道,“他还紧急征调了市中心血站的三辆大型流动献血车,就停在体育馆外面,随时准备为重症患者进行血浆置换……”
于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随手掀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病床周围的隔离帘。躺在床上的,赫然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梁松涛!此刻,他右掌上的那些蓝黑色斑块,已经不再局限于手掌,而是如同蔓延的苔藓般,爬上了他的手臂,甚至逼近了他的肩膀!他的呼吸微弱,眼神紧闭,显然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在他的床头,贴着一个醒目的二维码。于飞拿出手机扫描了一下,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梁松涛的电子病历和最新的检测报告——报告显示,他体内的纳米虫基因序列,已经被成功解析,他是第七个完成基因测序的病例。
于飞用同样的方法,施针先压制住斑块的扩散,就在治疗进入最关键阶段,于飞准备动用一丝金系能量尝试从内部破坏寄生体结构时——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反应!】 脑域中,智能小环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分贝,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目标体内金系元素亲和度异常飙升!与寄生体产生未知耦合效应!数据分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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