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也走了过来,他比赵明睿稳重得多,但眼神里的惊叹藏不住。
“于医生,”韩叙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探究,“真是真人不露相。我原本只当你医术通神,没想到身手也……这么骇人听闻。而且,温婉仪居然会主动跟你握手——你知道她在我们圈子里是什么地位吗?那是真正的‘姑奶奶’,眼高于顶,平常连正眼都懒得给我们一个,今天居然……”
他说到这儿,摇了摇头,苦笑:“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吴正宁这时候才松开一直攥着的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她走到于飞身边,再次挽住他的胳膊,这次挽得特别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怎么样?”她扬起小脸,冲着韩叙他们,表情骄傲得像只刚打赢架的小孔雀,“我家于医生厉害吧?我早就说了,他可不是一般人,你们还不信!”
于飞低头看她。
这丫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有得意,有炫耀,还有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
“现在,”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架也打完了,人也散了,能回去了吗?我明天还有正事。”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是啊,闹了这么大一出,人家正主儿还惦记着明天有事儿呢。
这心态,这定力,不服不行。
“走走走,”韩叙笑着招呼,“今天都到我那儿去,我那儿有新到的茶叶,给于医生压压惊——虽然我看于医生也不需要压什么惊。”
“对对对,去韩哥那儿,”赵明睿连忙附和,又看向于飞,眼睛放光,“飞哥,你给我讲讲刚才那招怎么使的呗?就那个摔法,太帅了!”
一群人簇拥着于飞,嘻嘻哈哈往外走。
……
翌日,京城,“松鹤楼”。
此刻,松鹤楼顶层最好的包厢。
李纾娴已经在这儿坐了快半个钟头。
她在等人。
等的显然不是个让她省心的主儿。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侧身让开,于飞和吴正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表姐!”吴正宁一进门就扑了过去,亲昵地搂住李纾娴的胳膊,声音甜得能齁死人,“看!我说到做到,把你的于医生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带来啦~”
李纾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吴正宁一眼,想把胳膊抽出来,但吴正宁抱得死紧。
“宁宁!”李纾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再胡说八道,下次有任务我真不带你出来了。”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吴正宁吐了吐舌头,松开手,但转身就对于飞挤眉弄眼,“于医生你看,我表姐害羞了。”
于飞对这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他没接话,只是从容地走到桌边,在李纾娴对面的位置坐下。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桌面——三副碗筷,不多不少,整齐摆放着。
李纾娴显然早就料到吴正宁会跟来。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厢里安静下来。
李纾娴没再浪费时间。
她直接从一个印有保密部门标识的牛皮纸公文袋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于飞面前。
文件不算厚,也就十几页的样子,但封面上那个红色的“绝密”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佛首的事,”李纾娴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和果断,“爷爷很重视。他希望你能在两周内,不惜一切代价,把它找回来。而且,要确保整个过程绝对隐秘。”
于飞拿起文件,翻开。
前面几页是苏砚心的基本病情资料,他快速浏览过——症状和之前了解的大差不差,会随着月相渐盈而不断加重,发作时体温骤降,意识模糊,伴有间歇性心脏骤停。
现代医学完全无法解释,更别提治疗。
重点是后面几页。
关于那尊唐代鎏金佛首的秘辛。
文件记载,这尊佛首并非普通的唐代文物。它最早由武皇赐予苏家先祖,表面上是表彰功勋的赏赐,实则暗藏玄机。
佛首内部并非实心,而是以极其精妙的机关术,封存着一片传说中由上古流传下来的“山河社稷图”的残片。
其重要性,早已超越了文物范畴,关乎国运根基。
吴正宁也凑过来看。
当她看到“山河社稷图”几个字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我的天!这不是传说中……”
“闭嘴!”李纾娴脸色骤变,厉声打断了她。
那声音不大,但透着股森冷的寒意,让吴正宁瞬间噤声。
李纾娴锐利的目光扫过包厢四周,确认隔音完好,这才重新看向吴正宁,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顿:“隔墙有耳。这件事的保密级别是最高,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派人把你送回去关禁闭。”
吴正宁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李纾娴转向于飞,语气凝重:“根据苏家内部记载和苏砚心目前的症状推断,她的情况会随着月相变化而恶化。必须在下一个满月之前解决佛首的问题,否则……”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苏砚心可能会死。”
于飞的手指摩挲着文件上那尊鎏金佛首的细节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清佛首表面的每一道纹路,甚至岁月侵蚀留下的细小斑驳。
但于飞的目光落在佛首眉心处——那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莲花状凹陷。
喜欢都市新战纪请大家收藏:(m.38xs.com)都市新战纪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