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阳那老东西,把他二十年前搞到的那批特殊矿石,看得比命根子还重,直接当成了传家宝,藏在这种地底下。”
沈婉凝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讥讽的弧度,“可惜啊,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就算他守着这堆‘宝贝’,他那独苗孙子叶轻云……恐怕也活不过马上要到的十八岁生日。”
说到这儿,沈婉凝脸上的讥讽更浓了,她又在平板上划拉几下,调出来一段画面有点晃、角度隐蔽、明显是偷拍的影像资料,点了播放。
画面质量不算顶好,但够看清。
一个看着年纪不大、脸色苍白憔悴的少年,正痛苦地蜷在一张豪华病床上,眼睛闭着,眉头拧得死紧,像在受着巨大的折磨。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在他露出来的脖子、胳膊的皮肤底下,竟然有好几道像有生命似的、浓得发黑的雾气,在不停地蠕动、爬!
这些黑气爬到哪儿,少年的皮肤就微微鼓起来,透出一种不健康的青黑色,看着诡异又吓人!
于飞的目光一碰到那游走的黑气,瞳孔猛地一缩!
以他超凡的感知力和脑子里小环瞬间做的能量模式比对分析,他几乎立刻就得出了个吓人的结论!
“这不是病。”
于飞的声音带着冷意,打断了影像播放,他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沈婉凝,眼神锐利,“这是‘蛊’!而且是极阴毒、专啃人生命根本、要人断子绝孙的绝户蛊!”
“蛊?!”
沈婉凝猛地抬起头,凤眼里瞬间爆出骇人的厉光,那股子商界女皇的强势气场一下子全放了出来,“谁?谁敢对叶家嫡孙下这种死手?!”
“不知道。线头太少,没法判断具体哪来的和下蛊的人。”
于飞缓缓摇头,但他右胳膊袖子底下,那本来异变成暗铜色的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慢慢褪色了,“但能肯定的是,布局的人图谋不小,手段毒,这是……铁了心要让叶家这一支,彻底绝后!”
沈婉凝直起身子,在书房里踱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但那步子里的劲头透着一股子狠。
“叶家这几年在几个关键位置上的争抢,还有在海外几个矿区的动作,是有点惹眼。但用这种断根的法子……”
她停下,看向于飞,“你觉得,是私仇,还是……冲着叶家守着的什么东西去的?”
于飞没立刻接话。
他想到了苏家,想到了佛首,想到了那个“山河社稷图”的残片和四大家族的宿命。
叶家……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或者,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都有可能。”于飞说,“蛊这东西,尤其这种级别的,不是路边摊能搞到的。下蛊的人,要么跟叶家有血海深仇,要么……就是叶家挡了谁的大路,或者,手里有别人非要不可的东西。”
“叶重阳那老狐狸,藏得深。”
沈婉凝走回沙发边,坐下,翘起腿,“他早年跟着那几位老帅打过仗,后来退下来经商,底子厚,门路广。叶家明面上的生意做得大,暗地里的水更深。他们那个私人博物馆,里头的好东西不少,但最核心的藏品,据说从不对外展出。那批黑曜明石,只是其中之一。”
她看向于飞:“你要混进寿宴不难,我有请柬,也能给你安排个合适的身份。但想接近叶轻云,甚至接触到那批石头,不容易。叶家现在把那孩子护得跟铁桶似的,那地下密室更是龙潭虎穴。”
“寿宴是个机会。”于飞手指在平板边缘敲了敲,“人多,眼杂,总有空子。叶重阳八十整寿,场面不会小,来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只要进去了,总能找到点缝隙。”
“风险不小。”沈婉凝盯着他,
“叶家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叶轻舞,年纪轻轻就通幽境巅峰,还是罕见的冰属性真气,不好对付。她对她那个弟弟,看得极重。你要是露了马脚,或者治不了那蛊,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于飞语气没什么起伏,“但黑曜明石我必须拿到。而且……”他顿了顿,“那蛊,我或许能试试。”
沈婉凝凤眸一亮:“你有把握?”
“没十成。”于飞实话实说,“得看到人,亲自探查才能确定。蛊毒千变万化,解法也各不同。但总比那些连是蛊都看不出来的强点。”
沈婉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会把请柬和安排好的身份资料给你。另外,叶家庄园的详细图纸,包括他们内部安保的换班规律、几个可能的漏洞,我会尽快弄到更详细的。你自己也小心,叶家这种地方,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明白。”
窗外的夜更深了,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打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透过朦胧的雨幕,能远远看见京城CBD最核心那一片,那栋属于“新飞世纪”集团的摩天大楼楼顶,巨大的LOGO灯在雨水里晕开一片模糊又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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