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他们不按套路出牌！”李酒吼道。
瑶光快速计算：“修正战术！禁卫军可以执行自杀式攻击！所有人散开，保持机动！”
战斗进入白热化。
云璃的生命领域全力运转，为受伤的队友持续治疗。星曜的四象平衡调整着战场能量流向，削弱禁卫军的攻击威力。青岚则用生命归藏制造出一片片“生命禁域”，任何进入的禁卫军都会被生命法则同化，失去战斗力。
但禁卫军数量太多了。死掉一百，立刻补上两百。他们就像无穷无尽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涌来。
敖磐现出古龙真身，一爪拍碎十几个禁卫军，但立刻被更多禁卫军包围。炎烬的火焰在禁卫军的银白战甲上效果有限——这些战甲免疫大部分法则攻击。
七大战将更惨，他们只有界王巅峰实力，在无上级的围攻下险象环生。很快，第三战将熔岩就被三名禁卫军的光矛刺穿，形神俱灭。
“老三！”炎怒目眦欲裂。
“别分心！”墨玄机一剑斩碎偷袭炎怒的禁卫军，“集中精神！他们的弱点是胸口的核心晶体！击碎那个就能消灭他们！”
众人精神一振，开始专门攻击胸口。
战况稍稍好转，但依然艰难。每一秒都有人受伤，每一分钟都有人濒死。云璃的治疗已经跟不上伤害速度，星曜的四象领域也开始不稳定。
十分钟……显得如此漫长。
而在康哥的意识深处，记忆的复苏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他看到自己上一世陨落的详细过程：不是简单的被三位师弟围杀，而是在突破“超脱境”的关键时刻，被天道亲自出手干扰，导致功亏一篑，这才给了师弟们可乘之机。
“原来如此……”康哥喃喃，“天道害怕的不是归藏，而是‘超脱’。一旦有人超脱宇宙束缚，它的统治就会被打破。”
记忆继续涌现。他想起了自己留下的七颗种子：
第一颗，化作归藏戒灵。
第二颗，化作炎帝印的核心。
第三颗，化作帝尊剑的剑灵。
第四颗，化作……东界王青岚的生命本源。
第五颗，化作古龙敖磐的机械之心。
第六颗，化作……星曜的四象平衡核心。
第七颗，化作瑶光的终极计算模块。
“原来……你们都是我的一部分。”康哥心中震撼。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归藏戒灵对他如此忠诚，为什么炎帝印与他完美契合，为什么青岚会等他万古，为什么敖磐愿意追随，为什么星曜和瑶光与他有天然的亲近。
他们本就是一体。
最后一道封印破碎，完整的帝尊记忆回归。
康哥睁开眼。
眼中倒映的不再是宇宙的诞生与寂灭，而是……超越宇宙的视角。他看到了宇宙的“边界”，看到了监察者组织的“机房”，看到了天道本体的“真身”——那不是什么规则的具象化，而是一个……巨大的机械装置！
“原来如此，”康哥笑了，“所谓天道，不过上上一个纪元的文明制造的‘宇宙管理系统’，因为故障产生了自我意识，把自己当成了神。”
他站起身，看向手中的归藏星炬。
星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发出欢快的嗡鸣。
外界，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分钟。
防御圈已经缩小到只有生命之森核心区域。李酒浑身是血，阿石断了一条手臂，寒狱的冰晶躯体布满了裂痕，青岚脸色苍白，云璃的治疗力量几近枯竭，星曜的四色叶子黯淡无光，瑶光的机体过热冒烟，敖磐的龙鳞掉了大半，炎烬和剩下的六大战将个个重伤。
禁卫军还有两千多。
“顶不住了……”李酒拄着剑，大口喘息。
“康哥……还需要多久？”阿石虚弱地问。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从生命之森中心爆发。
那威压让时间静止，让空间凝固，让所有禁卫军的动作都定格在半空。
康哥踏空而起，每走一步，脚下就绽开一朵混沌莲花。他手中的归藏星炬自动飞起，悬浮在头顶，散发出比之前强烈亿万倍的光芒。
“游戏结束了。”康哥平静地说。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千多禁卫军同时……自爆了。
不是被攻击，而是他们体内的“天道权限”被康哥强行引爆——现在的他，拥有完整的帝尊记忆和境界，对天道的理解比天道本身还深。
漫天烟花中，康哥降落到伙伴们面前。
“康哥，你……”云璃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记忆恢复了，”康哥微笑，“辛苦你们了。现在……该我保护你们了。”
他抬手，生命归藏之力涌出，瞬间治愈了所有人重伤。阿石的手臂重新长出，寒狱的裂痕愈合，所有人的状态恢复到巅峰，甚至……更强。
“这是……”李酒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帝尊本源的馈赠，”康哥说，“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现在物归原主。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追随者，而是……我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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