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陈无争道了谢,带着阿垣上楼。
回到房间,阿垣小声问:“陈大哥,那地方真的很危险吗?”
“嗯。”陈无争点头,“但再危险也得去。”
“为什么?”
陈无争看着阿垣,沉默片刻,说:“阿垣,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记住,我要找的东西,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如果找不到,三十年后,这个世界可能会毁灭。”
阿垣瞪大眼睛:“这么严重?”
“比这还严重。”陈无争拍拍他的肩,“所以,再危险也得去。”
阿垣重重点头:“我明白了。陈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霍天云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陈兄弟,出事了。”
“怎么了?”
“我刚才在窗户边看见,镇子外面来了几个人。”霍天云压低声音,“穿着飞鱼服,配着绣春刀,是西厂的人。”
陈无争眼神一冷:“多少人?”
“六个。”霍天云说,“为首的还是那个曹正淳。”
阿垣脸色瞬间白了。
陈无争按住他的肩:“别怕。在客栈里他们不敢动手,毕竟这里是朝廷治下,西厂再横也得顾忌官府。”
“但出了镇子呢?”霍天云问。
“那就看谁拳头硬了。”陈无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傍晚时分,晚饭送到房里。
三人简单吃了点,商量对策。
“西厂的人肯定在镇子外面等着。”霍天云说,“咱们一出去,他们就会动手。”
“那就别出去。”陈无争说,“等他们进来。”
“进来?”
“嗯。”陈无争看向窗外,“客栈里人多眼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抓人。但如果咱们一直不出去,他们就会着急,就会想办法进客栈。”
“然后呢?”
“然后……”陈无争笑了笑,“关门打狗。”
计划很简单。
霍天云和阿垣待在房里别动,陈无争去楼下大堂“钓鱼”。
如果西厂的人敢进客栈抓人,陈无争就动手。
如果不敢,那等明天一早,三人直接从后门溜走,骑马往北跑。
反正风雪镇往北就是荒原,西厂的人想追也难。
商量完,陈无争下楼。
大堂里人不多,就三桌客人。
一桌是两个行商模样的人,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一桌是个独行的剑客,自顾自喝酒。
还有一桌是三个江湖汉子,正在划拳。
陈无争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酒,慢慢喝着。
他在等。
等西厂的人忍不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雪下得更大了。
掌柜的正准备打烊,忽然,门被推开了。
寒风裹着雪花卷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火苗一阵摇曳。
六个身穿飞鱼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曹正淳。
他扫了一眼大堂,目光落在陈无争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陈无争,咱们又见面了。”
陈无争没起身,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曹档头,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奉督主之命,请赵垣公子回京。”曹正淳说得很客气,但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赵垣?”陈无争挑眉,“谁是赵垣?”
曹正淳脸色一沉:“陈无争,别装糊涂。你身后房里那个孩子,就是赵垣,督主的……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陈无争笑了,“既然是故人之子,为何要派你们这些拿刀拿枪的来‘请’?不该是派辆马车,客客气气地接回去吗?”
“你……”
“行了,别废话了。”陈无争放下酒杯,站起身,“阿垣是我兄弟,我不会让你们带他走。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他没立刻动手,而是说:“陈无争,我知道你厉害,能杀厉罡。但你要想清楚,跟西厂作对是什么下场。”
“想清楚了。”陈无争点头,“但我更清楚,让你们带走阿垣,他会是什么下场。”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得谈了。
曹正淳深吸一口气,右手缓缓按在刀柄上。
他身后的五个锦衣卫也同时拔刀。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大堂里其他客人都吓得缩到角落,掌柜的更是躲到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只有那个独行剑客还在喝酒,仿佛没看见一样。
“陈无争,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曹正淳说,“交出赵垣,我饶你不死。”
陈无争没说话,只是缓缓拔出“镇岳”。
剑身暗银色的纹路在烛光下泛起寒光。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曹正淳冷笑,“动手!”
五个锦衣卫同时扑上!
刀光如雪,封死了陈无争所有退路!
这五个人都是一流高手,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但陈无争连看都没看。
他只是抬手,一剑横扫。
“铛铛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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