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落在实木柜台上的声响不算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在嘈杂的大厅里激起一圈涟漪,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罗征,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流氓!”那个如同精灵般的小女孩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气鼓鼓的,像是真的被气得跳了脚,“地球都快毁灭了,你居然还有心思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罗征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在心里冷哼一声:“流氓就流氓吧。上一世我活得循规蹈矩,天天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放纵一把,凭什么不能享受?至于地球的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轮不到我一个穿越者操心。”
与此同时,整个天香阁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罗征,有惊讶,有好奇,还有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那不是镇国侯府的二公子罗征吗?”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富商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诧异。
“镇国侯府的二公子来逛天香阁?”旁边的青衣书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差点洒出来,“没搞错吧?这位二公子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整天就知道躲在院子里修炼吗?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我听说前几天侯府那边动静不小,难不成是修炼出了岔子,受了刺激?”
“有可能,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罗征却面不改色,只是斜睨着愣在原地的老鸨,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是嫌钱不够吗?”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了过去。两锭金灿灿的元宝在柜台上并排躺着,光芒刺眼,晃得人眼晕。
老鸨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起职业化的谄媚笑容,连忙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歉意:“二公子息怒,实在是抱歉啊。我们清儿姑娘……她向来只卖艺不卖身,而且今晚已经有约了。”
罗征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盯着老鸨:“亦生,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清儿姑娘给我带过来。”
柳亦生明显犹豫了一下——清儿姑娘在东玄城名声极好,不仅容貌倾城,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而且素来洁身自好,深受文人雅士追捧。听老鸨的意思,显然已经有约在先,这么硬抢确实不妥。可当他对上罗征那双冰冷刺骨的丹凤眼时,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了。他“唰”地抽出长剑,寒光一闪,身影如同鬼魅般晃了晃,已经飞身上了三楼。
“少爷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柳亦生一边往上冲,一边在心里犯嘀咕,“我还以为少爷来天香阁是有什么要紧事,比如查探什么消息,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抢一个姑娘……他今天这脾气,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暴躁得很。”
不过几息的时间,二楼便传来“砰砰”两声闷响,紧接着,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护卫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三楼被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大厅中央的地板上,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哼都哼不出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个穿着锦袍、头戴玉冠的纨绔子弟“嗷”地一声惨叫,也从三楼飞了下来,摔在护卫旁边,发髻散了,锦袍上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紧接着,柳亦生拎着一个女子的后衣领,从三楼纵身跃下,足尖在楼梯扶手上轻轻一点,稳稳地落在罗征面前。他松开手,那女子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而柳亦生则拎着剑退到一旁,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罗征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瞬间就挪不开了——只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针脚细密,栩栩如生。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惊鸿髻,只插着一支温润的白玉簪,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刚才门口那些浓妆艳抹的姑娘要美上十倍不止。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含着一汪秋水,此刻正带着几分惊惧和倔强望着他,当真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我靠我靠,这才是头牌啊!”罗征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睛都快放光了,“这简直是美到骨子里去了,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这一趟真是没来错!”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心里正盘算着该说点什么客套话,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罗征,你放肆!”那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在两个护卫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指着罗征的鼻子怒吼,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我好歹也是丞相之子孙天亮,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来人!给我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拿下!”
话音刚落,罗征周围就围上来十几个护卫。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身上散发着玄武八境的气息,显然是孙天亮带来的好手。柳亦生眼神一凛,手按在剑柄上,刚要拔剑上前,罗征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亦生,别急。人家好歹是丞相之子,咱们得温柔点,别吓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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