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婷心头一凛,意识到事情比她想的更复杂,连忙点头:“知道了,爹。”
接着,罗文修转头看向罗征,眼神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安抚:“小征,今天跟着丞相来的,有一位玄侯境十境的强者,修为深不可测,一直在暗中观察。待会儿你恐怕要受点皮肉之苦,但有这道灵力屏障在,能保你不受内伤。”
罗征心中了然,这是要演一场戏给外人看啊。他压下心里的紧张,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明白,二叔。”
随后,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袍,罗婷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罗征紧随其后,罗文修则跟在最后,一行人缓缓走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内,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左侧首位坐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面色铁青,眼神如刀般锐利,正是镇国侯罗文远,罗征的父亲。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旁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身着绣着牡丹的粉色锦袍,正是罗征的母亲李元欣。她眉头紧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眼神里满是忧虑和心疼,时不时偷偷看向门口的方向。
右侧首位坐着的,是尖嘴猴腮的丞相孙文。他穿着一身紫色官袍,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在不停闪烁,透着算计。他旁边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穿着朴素的灰色布衣,却气度沉稳,双目微闭,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正是那位玄侯境十境的强者。
“逆子!你给我跪下!”罗文远一见到罗征,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嗡嗡”作响,茶水溅出了几滴。
“镇国侯,别这么大火气嘛。”孙文连忙假惺惺地开口,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却没丝毫诚意,“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小征贤侄,真没别的意思,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难免的。”他嘴上说着劝和的话,身子却稳稳地靠在椅背上,连动都没动。
罗征刚走进会客厅,就听到了父亲的怒吼和丞相的“虚情假意”。他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跪下,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会客厅中央,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干脆利落地脱下了上身的蓝袍,露出光洁而结实的后背。他后背线条流畅,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只是此刻谁也没心思关注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不同的意味。
罗婷深吸一口气,从旁边侍卫手中接过早已备好的雷鞭。那鞭子通体乌黑,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银丝,隐隐有雷光闪烁,鞭梢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一看便知非同凡响,抽打在人身上定然疼痛难忍。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会客厅内回荡,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罗征的后背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皮肉外翻,渗出血珠,看着触目惊心。他身子猛地一僵,眉头紧紧拧起,牙齿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见此情景,罗文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瞬间出手,一掌轻飘飘地打在罗征胸前。这一掌看似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刚猛的内劲,罗征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同时感觉周身的灵力被瞬间封住,连调动一丝灵气护体都做不到。他心里暗叫不好,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我靠,这雷鞭还真不是盖的!”挨了几鞭后,罗征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在心里暗自咒骂,“这疼痛感,可不亚于当年在KTV里被人拿刀砍啊!这老罗家也太狠了,对自家人都下这么重的手!”
尽管疼得浑身发颤,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罗征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这戏必须演得逼真,否则不仅自己白受罪,还可能给侯府招来大麻烦。他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可他依旧挺直了脊梁,不肯示弱。
罗婷手中的雷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带着破空之声,“啪、啪、啪”的鞭响在会客厅里回荡。每一鞭落在罗征的后背上,都会瞬间炸开一道新的血痕。很快,他的后背就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染红了腰间的玉带,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罗婷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心疼,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挥鞭。
罗文修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罗征,见时机差不多了,不动声色地给罗征使了个眼色。罗征心领神会,猛地“哇”地一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那血是他事先咬破舌尖逼出来的,看着凄惨,实则并无大碍。他故意晃了晃身子,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
孙文见此情景,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连忙假惺惺地开口:“镇国侯,你这是干什么?这只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一点小摩擦而已,略微训斥几句就行了,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仔细伤了父子和气啊。”
虽然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语气里满是“关切”,但身体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眼神里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他就是要看着罗征受罚,看着镇国侯府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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