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瞪了一眼沙发前正捂着嘴偷笑的罗玄,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再笑个试试”的威胁,如同在看一个欠收拾的捣蛋鬼。罗玄见状,连忙收敛了笑意,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憋得十分辛苦,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开口说道:“哥,这是你这个月炸掉的第六个丹炉了吧?要我说,不行咱们就放弃得了,炼丹这玩意儿本就讲究天赋,强求不来。实在不行,咱们给小婉找个专业的炼丹师父,也比你在这儿浪费资源强啊,哈哈哈……”
“啪!”
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罗玄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只见刚刚起身去给罗征拿新衣服和毛巾的罗羽,此刻已经走了回来,手中端着一个雕刻精美的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干净的月白镶蓝边锦袍、一条温热的丝质毛巾。他刚才路过罗玄身边时,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没大没小,二哥在为小婉的事费心尽力,你不仅不帮忙,还敢取笑,该打。”
罗玄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看着正走向二哥罗征的弟弟,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委屈巴巴地揉着后脑勺。罗羽虽然比他小,却是二哥亲口托付的管家,还拿着二哥赐下的“尚方宝剑”,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由罗羽说了算,就连自己的修炼进度都要受他监督,他要是真惹恼了罗羽,二哥回来只会加倍收拾他。他只能瘪着嘴,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发作,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罗征用灵力托起托盘上的新衣服和毛巾,朝着罗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这一个月来,自己频繁炸炉,不仅浪费了大量资源,还麻烦罗羽收拾残局、准备衣物,罗羽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始终尽心尽力地打理着家里的一切。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浴室走去,留下一个依旧黑乎乎的背影。
两刻钟后,一身月白镶蓝边锦袍的罗征从浴室走了出来。洗去了一身尘污与焦糊味,他原本周正清俊的面容重新显露——八尺身高挺拔如松,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微微挑起时,自带几分桀骜不羁的洒脱。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尾上翘,偏深的瞳色添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看人时目光似含墨色,深邃得让人不敢久视,仿佛能将人心底的隐秘都一一看透。高挺的鼻梁如玉石雕琢,下颌线利落如刀削,嘴角却带着天然的上扬弧度,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比檐角流云多了几分自在随性。一头乌黑长发用温润的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周身气息沉稳平和,如同无风的湖面,与刚才在修炼室里暴躁的模样判若两人,腰间束着一条深蓝色玉带,玉带上镶嵌着一枚莹润的玉佩,走动间玉佩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刚走出浴室,罗征便看见罗婉迈着小短腿,再次朝着自己奔来,小脸上满是雀跃,眼神亮得像盛满了夏夜的星光。他快步上前,张开双臂稳稳将扑过来的小丫头抱在怀里,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的触感,心中的烦躁瞬间消散大半。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罗婉小手紧紧搂着罗征的脖颈,把小脸蛋亲昵地贴在他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声音软糯又带着依赖:“二哥,婉婉没事,就是想你了。”
罗征抱着她,一边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头发,一边缓步走向沙发,在罗玄和罗羽对面坐下。他轻轻将罗婉放在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尖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奈与释然,缓缓开口:“算了,这炼丹之道确实不是我擅长的,强扭的瓜不甜,再耗下去也只是浪费资源,耽误正事。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去中域吧。到了中域,总能找到靠谱的炼丹师做小婉的师父。”
“二哥!你总算是想通了!”罗玄立刻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笑嘻嘻地开口,“这一个月来,你炸了六个皇级丹炉,浪费的药材要是换成修炼资源,小婉都能冲击玄皇境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家的家底都要被你败光了……”
罗征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转头看向身旁的罗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羽,把小玄拉出去打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嘴巴再这么欠,就罚他三个月不准吃东西。”
话音刚落,罗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合十朝着罗征连连求饶:“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取笑你了,还会帮你一起找炼丹师,好不好?”
可惜罗羽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闻言立刻起身,一把揪住罗玄的后领,任凭罗玄怎么挣扎、哭闹、求饶,都面无表情地拽着他往院子里走。罗玄的双脚离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声:“二哥救命啊!小羽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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