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烬轩这个愣头青,见罗征不搭理他,顿时有些不爽了,也有些委屈。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迹的牙齿,脚下灵力猛地爆发,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卷起漫天的尘土。他稳稳地站在罗征身边的虚空中,肩膀故意撞了撞罗征的胳膊,力道不小,带着几分熟悉的亲昵,大大咧咧地说道:“罗征,你咋不理我?刚才那一剑也太帅了吧!老子差点以为你要把天给劈碎了!简直帅炸了!快给老子说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话音未落,几道破空声接连响起,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东玄梦宁、柳亦生、何砚冰、云沉四人,也纷纷跟上。他们的身形落在罗征的周围,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欣喜,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忐忑。东玄梦宁的裙摆上沾着尘土和血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罗征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思念,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柳亦生依旧握着青月剑,剑身微微颤抖,他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与愧疚,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迟迟没有开口;何砚冰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可眉头却紧紧皱起,目光锐利地盯着罗征,像是想要看穿他的伪装,看清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云沉则是一脸的温和,眼神中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还有一丝不解,他实在不明白,罗征为什么会是这副态度。
“罗征,你个混蛋,还跟我闹脾气呢?”杨烬轩见罗征还是不说话,顿时急了,他举起右手,蒲扇般的手掌带着一股劲风,就准备拍在罗征的肩膀上,想要像以前一样,勾着他的脖子调侃几句,逼他开口,“不就是一年没见吗?至于这么小气?梦宁、柳大哥,在东域找了你整整一年,多少次差点丢了性命,我和砚冰师侄也到处打听你的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这么对我们?”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罗征肩膀的瞬间,罗征的身体微微一侧,如同风中的柳絮般轻盈,恰到好处地躲过了他的手掌。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显然是刻意为之。
杨烬轩的手掌扑了个空,悬在半空中,尴尬得不行。他愣了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错愕地开口:“你个混蛋还闹脾气呢?不就是当初那件事吗?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阿征……”东玄梦宁看着罗征冷漠的侧脸,声音哽咽着响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委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我知道是你,阿征,我认得你的背影,认得你的气息,认得你握剑的姿势,你别骗我们了,好不好?”
“少爷……”柳亦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罗征,嘴唇翕动着,眼中充满了孺慕与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害怕罗征真的不肯认他,害怕那个从小护着他、教导他的少爷,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
“罗兄。”何砚冰抱拳,声音低沉,目光锐利地盯着罗征,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还有一丝试探,“一年未见,罗兄实力大增,可喜可贺。只是,罗兄为何不愿与我们相认?”
“罗师弟。”云沉也开口了,语气温和,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还有一丝劝解,“我不知道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罗征听到这些熟悉的称呼,听到这些关切的话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缓缓抬起手,摆了摆,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诸位,我不是你们说的罗征,我只是外院的玄夜。”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的期待与欣喜。
东玄梦宁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罗征,那双美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哗哗哗地滴落,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猛地扑向罗征,口中嘶声喊着:“阿征……你骗人!你就是阿征!我认得你!我认得你的眼神,认得你的气息,认得你身上的一切!你怎么能不认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罗征衣袍的刹那,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屏障骤然从罗征的周身升起,如同一个透明的水晶罩,将她牢牢束缚在其中,屏障表面泛起淡淡的涟漪,散发着冰冷的灵力气息。东玄梦宁狠狠撞在屏障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疼得她龇牙咧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可她丝毫没有放弃,又固执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拍打着冰冷的屏障,掌心很快就被拍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哭声撕心裂肺,回荡在整个林海之上:“阿征!你看看我!我是梦宁啊!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不认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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