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沉和何砚冰,则是一脸凝重,没有说话。他们的目光在萧烈、楚昭身上扫过,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涌来。萧烈可是货真价实的玄君境八境巅峰,楚昭同样是玄君境八境巅峰,这两人的实力,远非他们能比,他们的灵力波动如同浩瀚的大海,而自己等人的灵力波动,不过是小小的溪流。云沉自己不过是玄君境五境中期,而何砚冰和杨烬轩更是只有玄君境五境初期的修为。原本青云书院实力最强的罗征,以玄君境六境巅峰的修为,对上萧烈和楚昭,还有一战之力,甚至有可能凭借精妙的招式和过人的智慧战胜他们。可现在的罗征,身受重伤,周身的气息暴跌,只有玄君境五境巅峰,很明显是因为重伤而跌境了。
更要命的是,第一阶段结束后到第二阶段开始,仅仅只有三天的缓冲时间。三天,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想要在三天内恢复伤势,甚至重回巅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看来,自己这方的胜算,当真是微乎其微,近乎于无。云沉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沉重,他看着罗征虚弱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何砚冰则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罗征身上,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罗征能尽快恢复,否则第二阶段,他们将一点胜算都没有。
萧烈对杨烬轩的怒骂毫不在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冲着罗征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声音如同刀子般割人:“小子,我承认,以你的实力,如果与我同境,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现在为了一群废物而受此重伤,还跌境了,现在的你,给我提鞋都不配!你就是一个傻子,为了一群无关紧要的人,毁了自己的前途!”
“你说谁是废物?!”杨烬轩愤怒不已,但是面对此刻的状况,他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
看着萧烈嚣张的嘴脸,罗征却没有动怒。他只是捂着胸口,目光缓缓移开,落在另一座阵坛上的楚昭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带着一丝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原因无他,只因这个楚昭,比萧烈更加阴沉,更加危险。萧烈的怒,是摆在明面上的,是可以预料的,而楚昭的算计,却是藏在骨子里的,是防不胜防的。方才楚昭在与飞剑交手时,刻意保留了大部分实力,可惜这可没逃过罗征的眼睛。他知道,楚昭才是他们真正的对手,萧烈不过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而已。
与此同时,皇灵书院与玄天书院的剩余弟子,已经分出了胜负。
平原上一片狼藉,枯黄的草甸被鲜血染红,变成了暗红色,泥土里散落着断裂的兵刃和破碎的衣甲,还有一些弟子的尸体,显得格外惨烈。十二名弟子,当场陨落,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全无,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为未能抢到阵坛而遗憾。九名轻伤的弟子,自知无力争夺阵坛,只能咬着牙,从储物袋中取出运灵珠,狠狠捏碎。运灵珠破碎的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将他们包裹,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被传送出了大比秘境。只剩下四名弟子,重伤在地,浑身是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能徒劳地挥动着手臂,连坐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而那剩余的两座阵坛,则被两个玄天书院的核心弟子占了去。这两人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不显山不露水,直到最后关头才暴露出真正的实力。他们的修为,竟然都是玄君境五境中期,比何砚冰和杨烬轩还高上一层。只不过他们也没那么轻松,一人的左臂被斩了一剑,鲜血汩汩地流淌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咬着牙,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站在阵坛上,不肯倒下;另一人的胸口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骨头,他捂着伤口,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显然,他们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抢到这两座阵坛的。
见状,萧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头看向楚昭所在的阵坛,钢牙紧咬,牙齿几乎要被咬碎,发出“咯咯”的声响,眼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怒吼道:“楚昭!想不到到了最后,还被你们玄天书院摆了一道!你们竟然早就留了后手!你们真是太阴险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们合作!”
楚昭闻言,却没有搭理愤怒的萧烈。他只是笑呵呵地看着捂着胸口的罗征,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与算计,声音洪亮地说道:“玄兄,你好像高兴得太早了。我们玄天书院占了四座阵坛,奖励资源也占了四成,不比你们青云书院差!看来这第一阶段,是我们两家平分秋色了!”
“你个小人!你特么的太阴险了!”杨烬轩这个愣头青,见楚昭开口,立马调转枪口,指着楚昭怒骂道,“竟然藏了这么两个高手,真是不要脸!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别在这里耍阴招!”他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结界嗡嗡作响,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楚昭,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握着长刀的手青筋暴起,刀身上的火焰也随之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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