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王?”暗影尊者眯起眼睛,“你来这里做什么?”
“切磋。”林尘平静道,“我想与各位尊者交手,磨砺自身不足。光耀尊者,可否赐教?”
光耀尊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既然是切磋,点到为止。”
“自然。”林尘微笑。
暗影尊者和虚空尊者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远处观战。他们也想看看,这个传闻中已经触摸到中等尊者门槛的修罗王,到底有多少斤两。
光域内,只剩下林尘和光耀尊者。
“请。”光耀尊者伸手示意。
林尘也不客气,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光耀尊者身前百米处。
他没有动用混沌永恒真身,只是抬起右手,一指点出。
“混沌指·归墟。”
一根完全由混沌气流凝聚的黑色手指,破空点向光耀尊者。手指所过之处,光线扭曲,空间塌陷,连光域中那些纯净的光芒都开始黯淡——这是归墟意境对“存在”的否定,连光这种基本存在形式都会被侵蚀。
光耀尊者脸色凝重,他能感觉到这一指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光耀·圣盾!”
他双手合十,身前浮现出一面由纯粹光芒凝聚的盾牌。盾牌表面流淌着复杂的法则秘纹,散发出“绝对防御”的意境。
混沌指与光耀圣盾碰撞。
“嗤!”
没有爆炸,只有刺耳的侵蚀声。黑色手指点在光盾上,光盾表面迅速出现一个黑色斑点,斑点扩散,如同病毒般侵蚀着光盾的结构。
三息后,光盾崩溃。
但光耀尊者已经趁机拉开了距离,他双手结印,身下的光莲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光耀圣域·创世之光!”
亿万道光芒从光莲中射出,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创生”法则。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柄长达千米的纯白光剑,剑身流淌着星河诞生的景象。
“斩!”
光剑斩下,虚空撕裂,连混沌指都被这一剑从中劈开!
林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中等尊者,对光系法则的领悟已经到了“创生”的层次。这一剑不仅仅是攻击,更是一种“法则创造”——它在斩开混沌指的同时,还在试图创造新的法则结构,填补被归墟之力侵蚀的空白。
“不错。”林尘点头,这次他伸出了左手。
“混沌指·开天。”
同样是手指,但这一次不是黑色,而是纯粹的混沌色。指尖一点光明绽放,那光明初时微弱,但迅速膨胀,最终化作一道开辟天地的创世之光,迎向光剑。
开天与创世,两种截然不同但又殊途同归的意境在空中碰撞。
“轰!!!”
这一次,有了爆炸。
混沌原色与纯白色的光芒交织、湮灭、再生,形成一幅绚烂而又危险的法则图景。爆炸中心,连光域的空间结构都开始崩解,露出背后漆黑的深层虚空。
光耀尊者闷哼一声,身形暴退,身下的光莲出现了数道裂痕。
而林尘也退了三步,但眼中光芒更盛。
“再来!”他主动出击,双手同时抬起,左手归墟,右手开天,两道指劲交织成一道混沌螺旋,再次攻向光耀尊者。
光耀尊者咬牙,双手在胸前虚抱,一颗微型恒星在掌心凝聚。
“光耀·恒星爆!”
他将那微型恒星掷出,与混沌螺旋碰撞。
更剧烈的爆炸。
这一次,整个光域都开始崩溃,无数光芒碎片四溅。远处的暗影尊者和虚空尊者不得不撑起护盾,抵挡爆炸的余波。
当光芒散去时,光域已经彻底消失。
光耀尊者站在虚空中,嘴角溢出一丝金色血液,气息有些紊乱。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混沌法则……果然名不虚传。你的归墟意境,克制我的创世之光。但你的开天意境,与我的创世法则有相通之处。”
林尘点头:“光耀尊者的创世法则已经触摸到了‘无中生有’的门槛,若是能更进一步,达到‘言出法随’,便是高等尊者的境界了。”
“承蒙指点。”光耀尊者拱手,“这一战,我输了。”
他确实输了。虽然双方都未尽全力,但林尘只用了两指,就破了他的光耀圣域和创世之光。若是生死搏杀,胜负早已分晓。
“不过是切磋而已。”林尘笑道,“光耀尊者的创世法则让我受益匪浅。原来‘创造’不仅仅是生成新的存在,更是定义存在的‘规则’。”
这一战,林尘最大的收获,就是对“创造”有了更深的理解。
之前他的开天意境,更多是模仿宇宙初开时的景象,是“演化”的一种形式。但光耀尊者的创世法则,却是真正的“定义规则”——他说光是什么,光就是什么;他说空间是什么,空间就是什么。
这种“定义权”,是混沌永恒道下一步需要探索的方向。
“修罗王还要继续挑战?”光耀尊者问道。
“嗯。”林尘看向远处的暗影尊者和虚空尊者,“两位,可有兴趣?”
暗影尊者和虚空尊者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我来!”暗影尊者率先上前,“我想领教一下,你的混沌法则,能否吞噬我的‘绝对黑暗’。”
他身形彻底融入阴影,整片虚空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不是没有光,而是连“光”这个概念都被抹除了。在这种黑暗中,视觉无效,神识被压制,甚至连时间感知都会错乱。
“暗影法则的极致……”林尘闭上眼睛,改用混沌感应。
在他的感知中,暗影尊者化作了无数道“暗影之线”,这些线在虚空中编织成一张巨网,试图将他的灵魂拖入永恒的黑暗。
“可惜,黑暗也是混沌的一部分。”林尘轻声道,“混沌·演化·光。”
他体内混沌永恒宇宙中,代表光耀尊者创世法则的那颗星辰亮起。混沌气流演化出纯粹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外界照射进来的,而是从混沌内部“诞生”的。
光芒与黑暗碰撞。
没有声音,只有法则层面的“抵消”。
暗影尊者闷哼一声,从黑暗中显出身形,脸色苍白:“你……你能演化我的黑暗法则?”
“混沌可演化万法。”林尘平静道,“暗影尊者的黑暗法则已经达到了‘概念抹除’的层次,很不错。但黑暗的反面是光明,而混沌……包含一切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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