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古怪的想法，脸上带着古怪的笑，阳菜和大家笑闹着互相推搡了一下，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把讨论擦边的空气给盖了过去。
东海看着她们闹，脸上的严肃也没绷住，笑了出来。
他语气放缓了些，但叮嘱没变：“弹琴就好好弹琴，镜头对着手和琴键就够了，不用露出那么多……有的没的。”
他的目光扫过阳菜，又很快移开，落在视频的琴上。
“专注音乐本身。”
“哦……知道了。”阳菜应了一声，乖乖点头。
表面上像是接受了批评，但心里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像被偷偷滴入了一滴蜂蜜，一丝丝甜意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怕我拍视频吃亏？
还是……不喜欢别人看到我这样？
不管怎样，他注意到了！
而且他说了“不用露出那么多”……
这种被特别叮嘱、甚至带有一丝管束意味的关怀，让她心头窃喜，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一点点。
然而，东海的下一句话立刻将她拉回了现实。
“不过，”他话锋一转，直接拉回视频的高潮前的段落，“既然说到练习，你这里，第三小节的转调指法太拖沓了，影响了整体流畅性。电子琴的延音踏板也不是这么用的，情绪是够了，但技术精度还得跟上。”
他开始一板一眼地分析她的演奏，从指法到节奏，从情绪表达到技术细节，完全进入了严师状态。
啊……果然还是想多了。
他关注的永远只有音乐……
刚才那点小小的旖旎心思瞬间被专业点评击碎，阳菜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小泡泡“噗”地一下破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轻微失落。
她赶紧收敛心神，认真听起他的指导来，只是心底最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因他先前那句叮嘱而生的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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