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宫看出了蜜柑的不安，她挺起胸，努力摆出一点“前辈”的架子。
她拍了拍蜜柑的肩膀，声音刻意提高，试图驱散她的紧张：“安心啦！卖东西而已，我有经验！到时候我罩着你，你看我怎么说的，跟着学就行！”
阳菜倒没觉得这对自己是多大的挑战。
她的注意力一直被另一个人吸引。
访谈结束后，五条姬奈并没有离开，反而也跟了过来。
她正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好奇地打量着舞台的布置。
阳菜的视线几乎毫不掩饰地落在五条姬奈身上。
五条姬奈似乎感受到了这道目光，略显尴尬地抬手挠了挠脸颊，转头看向阳菜：“怎么了吗？”
她不太明白这个吉他手女孩为什么总是用这种带着微妙刺探意味的眼神看着自己。
“五条老师怎么也跟过来了？”
阳菜用了敬语，但语调平直，听不出多少尊敬的意味。
特别是那个用词。
那个“跟过来”听起来格外刻意，隐隐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质疑她的在场资格。
五条姬奈微微一怔，随即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今晚演出的电子门票二维码：
“虽然我设计过很多衣服，但给舞台表演者设计服装还是第一次。我很好奇它们在实际的灯光和动态下会呈现出怎样的效果。”
“而且，我也是买了票的观众哦。”
因为对方一天都坐在副驾驶位而产生的不爽，这种幼稚的理由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听着对方的话，阳菜只能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原来如此。多谢五条老师赏光。”
话语落下，气氛却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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