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接过相机,小心翼翼地翻看,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心里的踏实感越来越足。可就在她想要回看月季特写时,相机突然卡顿了一下,屏幕画面定格不动,无论她怎么按快门、调参数,都没反应,连关机重启都不管用,镜头还卡在对焦状态,无法收回。
“怎么回事?”苏念的心跳瞬间沉了下去,指尖攥着相机,急得额头冒冷汗。这台相机是她攒了半年零花钱买的,平时格外爱惜,从来没出过故障,如今突然卡顿,要是修不好,不仅补拍的素材可能丢失,后续竞选展示也没法顺利进行,甚至可能影响副社长竞选的结果。
她反复按动快门,用力摆弄相机,可屏幕依旧定格,镜头始终卡在外面,连机身都开始微微发热。苏念的眼眶渐渐泛红,声音带着颤抖:“怎么办?相机怎么突然坏了?里面还有刚拍的素材,要是丢了就完了……”
陆星延见状,心里也跟着一紧,快步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抚:“别急,先别乱按,可能是对焦系统卡住了,我帮你看看,我之前跟我哥学过一点相机维修,或许能修好。”
苏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相机递给陆星延,眼里满是期待又忐忑:“真的能修好吗?里面的素材不会丢吧?”
“应该不会,大概率是硬件卡顿,不是系统崩溃,我先检查下。”陆星延接过相机,动作轻柔地托着机身,仔细观察镜头卡住的位置,又轻轻转动镜头环,感受卡顿的节点。他的指尖微凉,动作专注又认真,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像是在拆解复杂的物理难题,连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都成了温柔的点缀。
苏念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紧紧盯着陆星延的动作,心里的焦虑像潮水般翻涌。她怕相机修不好,更怕素材丢失,毕竟这些素材凝聚了她太多心血,从最初的毫无头绪,到后来陆星延的提点,再到一次次拍摄调整,每一张都藏着她的努力,要是就此丢失,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后续的竞选。
陆星延反复转动镜头环,偶尔轻轻按压镜头边缘,试图缓解卡顿,可尝试了几次都没效果,反而让镜头卡得更紧了。他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镜头边缘的灰尘,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枚小巧的螺丝刀——这是他用来拆解竞赛器材的,此刻刚好能派上用场。
“镜头对焦齿轮卡住了,可能进了灰尘,或者齿轮错位,我试着拆解下镜头边缘,看看能不能复位。”陆星延抬头看向苏念,语气沉稳,“你别担心,我会小心些,尽量不损伤相机,也不会弄丢素材。”
苏念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麻烦你了,你一定要小心。”
陆星延没再多言,专注地用螺丝刀轻轻撬开镜头边缘的塑料卡扣,动作轻柔缓慢,生怕用力过猛损坏镜头。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相机上,能清晰看到他指尖的细微动作,每一次撬动都精准到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苏念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渐渐安定了些。陆星延总能在她慌乱无措时,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无论是戳破张磊的阴谋,还是此刻帮她修相机,他的坚定与沉稳,像一束光,驱散了她心里的恐惧。她悄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目光落在陆星延的侧脸上,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暖意,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约莫过了十分钟,陆星延终于撬开了镜头边缘的卡扣,露出了内部的对焦齿轮,果然有几粒细小的灰尘卡在齿轮缝隙里,导致齿轮无法正常转动。他从书包里拿出棉签,蘸了点随身携带的镜头清洁液,小心翼翼地擦拭齿轮缝隙里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清理完灰尘后,他轻轻转动齿轮,尝试让其复位,齿轮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终于恢复了顺畅。陆星延松了口气,重新扣好镜头边缘的卡扣,按下开机键,相机屏幕终于亮起,镜头也顺利收回,里面的素材完好无损,连刚拍的花卉特写都清晰存在。
“修好了,素材没丢,你看看。”陆星延把相机递给苏念,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放松,指尖因刚才的精细操作,微微泛着红。
苏念接过相机,赶紧翻看里面的素材,看到所有照片都完好无损,相机也能正常拍摄,眼里瞬间泛起泪光,却不是难过,而是激动与感动:“太好了!素材没丢,相机也修好了,陆星延,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举手之劳,”陆星延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块镜头布递给她,“相机机身有点发热,先别着急拍摄,用镜头布擦一擦,降温后再用。另外,最近天气转凉,早晚温差大,相机容易受潮,平时不用的时候放进干燥箱,或者在相机包里放几包干燥剂,避免机身内部受潮,导致对焦卡顿、镜头起雾。”
苏念认真听着,赶紧点头记下,用镜头布仔细擦拭相机机身,心里满是感激:“我记下了,以后会好好保养相机,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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