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情况怎么联系？” 苏雪突然问，“东蒙山深处信号不好，要是三个小队分散太远，通讯器可能没信号。”
赵峰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掏出三个小巧的信号弹，外壳分别是红、黄、绿三种颜色：“这个是武盟特制的天渊信号弹，红色代表遇到三阶以上变异妖兽，需要支援；黄色代表发现异常但能应对，提醒周边小队留意；绿色代表区域排查完毕，安全。每个小队带一个，要是通讯器没信号，就放信号弹，我们能通过信号弹的烟雾颜色和位置定位。” 他又拿出几个便携式检测仪，递给潘安默：“这个能检测天渊气息浓度，数值超过 50% 就说明附近有变异野兽，你们要多留意，尤其是冰川缝隙周边，数值可能会偏高。”
楚瑶这时从药箱里掏出几个小瓷瓶，分给每个小队：“这是浓缩的青纹草汁，能暂时中和天渊气息，要是检测仪显示浓度太高，撒一点能让数值降下来，方便你们靠近排查。” 沈春雨也拿出几柄淬毒匕首，刃身泛着淡绿光泽：“这是用寒纹蟒毒液炼的，对付变异野兽能减速，你们带上，以防万一。”
路线推演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每个小队的路线、职责、应急方案都确定得清清楚楚。赵峰收起地图，拍了拍潘安默的肩：“明天早上八点在警卫司门口集合，带好装备，咱们早点去，争取天黑前排查完，别赶夜路 —— 东蒙山晚上会起雾，视线不好。”
傍晚时分，众人按约定去了城南的 “老杨烤肉店”。这家店藏在一条老巷里，门口挂着块发黑的木牌，上面刻着 “老杨烤肉” 四个大字，炭火炉的烟火气从巷口就能闻到，混着孜然、辣椒面的香味，勾得人食欲大开。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武者，有的穿着作战服，有的穿着校服，热闹得很。
“杨叔，老位置！” 赵峰熟门熟路地喊了一声，一个系着油污围裙的中年男人立刻从后厨探出头，看见赵峰，笑着应道：“小赵来啦？还是老样子，三串烤羊腿、二十串烤筋？”
“对，再加五串烤鸡翅、两串烤蘑菇，再来个拍黄瓜、拌豆腐丝，” 赵峰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又转头问众人，“你们还想吃啥？这家的烤羊腰子也不错，外焦里嫩，补气血正好。”
刘昊然立刻举手：“我要两串烤羊腰子！还有烤馒头片，刷点甜酱！” 巴特尔也点头：“北漠也有烤羊肉，不过是用松枝烤的，今天试试你们中原的味道。” 苏雪则小声说：“我要一串烤玉米，不要太辣。”
很快，烤肉就端了上来。炭烤的羊腿泛着油光，表皮撒着孜然和辣椒面，咬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却嫩得流汁，带着淡淡的烟火气；烤筋嚼起来劲道十足，每一口都能吸出酱汁；烤蘑菇吸满了油脂，格外入味。潘安默拿起一串烤羊腿，慢慢嚼着，训练后的疲惫在食物的香气里渐渐消散。
“安默，你突破五阶后，内劲凝练度提升了不少吧？” 赵峰一边吃着烤筋，一边问道，“五阶武者最关键的就是内劲控制，我当年突破后，在实战训练室练了半个月，每天跟机器人对练，才把内劲稳下来。”
潘安默点头，喝了口冰镇酸梅汤：“确实，现在内劲能精准控制到指尖，之前要全力才能做到的‘内劲外显’，现在随便调动都不费劲，而且损耗比以前少了三成。早上跟刘昊然对练时，帮他调整枪劲方向，那道内劲刚好落在枪杆的发力点上，一点都没浪费。”
“这就对了，” 赵峰放下烤串，擦了擦手，“五阶是个坎，过了这个坎，内劲会从‘散’变‘凝’，以后练更高阶的功法也容易些。我当年突破五阶后，练‘裂风刀法’的速度快了一倍，就是因为内劲控制精准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三年前在西域执行任务，我遇到过一头变异的‘赤鬃猪’，本来是二阶妖兽，被天渊气息异化后变成了三阶，皮糙肉厚还会喷黑雾，我们三个人打了半个时辰才搞定。当时就是因为内劲控制不好，浪费了太多力气，后来回去就天天练内劲凝练，再也没犯过同样的错。”
刘昊然听得入了迷，嘴里还嚼着烤鸡翅：“赵队，那变异赤鬃猪的黑雾有啥用啊？跟寒纹蟒的寒劲比哪个厉害？”
“黑雾能让人头晕，” 赵峰解释道，“比寒劲的攻击性弱，但更麻烦，容易干扰判断。上次有个队员被黑雾沾到，差点被赤鬃猪撞到，后来还是靠青纹草汁才缓过来。所以明天你们遇到变异野兽，先撒青纹草汁，别硬扛。”
苏雪也问道：“要是遇到会远程攻击的变异野兽怎么办？比如会喷毒液或者寒气的。”
“别慌，” 赵峰指了指潘安默，“安默的《渊瞳》能提前看穿妖兽的内劲轨迹，你们跟着他的判断躲，再配合诸葛砚清的阵法，肯定能挡住。实在不行就放信号弹，我们会尽快赶过去。”
诸葛砚清这时翻着手机里的东蒙山照片，指着西北侧的冰川缝隙：“明天我们队负责的区域，冰川缝隙附近温度低，可能会有冰系变异野兽，我准备多带两面‘青冥阵旗’，能挡住寒气。” 巴特尔也点头：“我会跟在前面，帮你们扛冲击，北漠的摔变式最擅长近身缠斗，变异野兽要是扑过来，我能锁住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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