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这会儿，大型商场的停车场零星只有六七辆汽车。
找了个靠近商场入口的位置停稳车，“狄大人，我事先说好啊，我从来没买过金子什么的，我不懂那些话术。”
狄雪明摊手，“我也没呀，主要是...还真没考虑过戴金首饰。”
“走吧，先进去看看。”
商场一楼除了首饰和奢侈品，绝大多数的店铺都还没开，毕竟年关这会儿，正是他们生意相对好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人少，虽然这偌大的商场里都打着黄白色的暖光，但仍让人感觉阴冷得厉害。
拐进店铺，金店的售货员眼尖的很，她见许弈秋和狄雪明是年轻模样，先是把目光落在了许弈秋身上的羽绒服上，然后又落到他掌中的手机；
见这货穿的用的都不便宜，才挤出笑脸，“先生您好，给女朋友选礼物呀？”
许弈秋微微点头，看向狄雪明，打趣道：“狄大人，要不给你买个24K大金链子怎么样？”
狄雪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多帅啊？你不整我整一个，就跟跟铁索一样的造型。”
狄雪明抿着嘴偷笑，内心幻想：还戴金索链子，你怎么不在旁边配个内有恶犬的牌子呢！
许弈秋腻歪了一句：“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我才没呢，我只想是想，只有暴发户才戴那种玩意儿，丑死了......”她朝着服务员笑笑，“我想看看项链。”
许弈秋跟在她身后，“为什么不看镯子？”
“感觉阿姨和奶奶那个级别才喜欢戴金镯子......而且是不是太显眼了？”
许弈秋挑眉坏笑，“那我给你打个脚镯怎么样？就挂在你右脚脚腕上，内侧再刻上名字，不显眼还有内涵。”
“滚蛋了你！变态。”
因为许弈秋没什么首饰审美，狄雪明不管拿来什么造型的首饰，他的反应都是：“挺好，不错，是不是小了点？”
服务员耐心的笑笑，“先生，黄金不止要看大小，也要看纯度呀。有的造型大，纯度低，有的造型小，纯度却很高。”
这话实际上半真半假，中间还有各种工艺费和杂费，不过本来也是买来图个喜庆，许弈秋也就没想太多了。
狄雪明虽然不懂，但很明显被这个说法说服，而且她也知道黄金的水很深，准备打算以造型为主，纯度为辅的方针去选项链了。
她捏了捏许弈秋的手，“如果遇到你这样的暴发户，我就用纯度最低的金子给你打个链子，嘻嘻。”
“我那是开玩笑，我才不会真买那种东西呢。”
狄雪明扶额无奈道：“以你的审美，真买一条我也不觉得稀奇.....”
“狄大人，那你就买个纯度高的现货？选个你喜欢的。”
“不用...我选个好看的就行，不想买太贵的。”她瞟了一眼店员，趴在许弈秋肩头跟他小声道：“而且我怕被坑，金子的说法超级多的，咱们都没做功课就来了。”
“来都来了，你还抠抠搜搜的？”
狄雪明专注的望着柜台，“我们只是在有能力的条件下图个喜庆而已嘛，不要总是想买贵的，贵的也不一定好，它造型好看，我喜欢就行。”
许弈秋有些震惊，没想到狄雪明和他的想法出奇的一致，“那狄大人您随意吧，我负责付款。”
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右前方，“这个丁香花造型的，拿出来我看一下呗？”
服务员态度明显有些变化，“这个...是999金的，旁边有9999金的玫瑰花也挺漂亮，美女你不看一下？”
“不要不要，这个就很好看，是均码的吗？”
“是.....”服务员情绪有些低落，“这款是1420元。”
狄雪明戴上项链后，在镜子前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自我感觉很满意。
她又转身面对许弈秋，展示锁骨上的金色小兰花道，扭了扭肩膀：“怎么样，好看吗？”
许弈秋心下感叹：这金色的小项链倒还真是把狄大人的皮肤衬得更白了......
“你直勾勾的盯着我想什么呢......”她看着许弈秋的眼睛，“快说呀，好不好看。”
“我眼睛都看直了，嗯......无需多言吧。”
“那就买这个吧！”
没抓住大客户，服务员心里还挺失落，她脸上摆着专业的营业型笑脸，“先生请这边来结账。”
结好账后，俩人驾车前往猫咖。
火车站这边停车位比较少，不过许弈秋知道林清的车一般都停在旁边居民楼的后院，索性他也把车停在了那头。
冬日，车站附近冷清得很。
两侧老式居民楼的绿色玻璃折射出太阳光，许弈秋牵着狄雪明的手穿过小巷，来到了熟悉的猫咖前。
不少猫咪都聚在落地窗前，翻起肚子享受阳光。
今天林清没睡懒觉，上身穿个低领蓝毛衣，他手里正拿着个吸尘器，在大厅进行着猫毛清理工作。
他见是许弈秋和狄雪明来了，关掉吸尘器后招手道：“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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