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南阳郡棘阳县一带,有个姓沈的大户,人称沈员外。奇怪的是,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就连他的结发妻子也不清楚。据说他年轻时曾在绿林道上闯荡,称霸一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沈员外身高九尺,体格魁梧,往那儿一站,好似铁塔般巍然。麾下养着数百壮士家丁镖师,皆是方圆百里响当当的好汉,他家中养着两个儿子和一个侄子,个个都不简单。大儿子沈天明,身高八尺三寸,为人仗义,胸怀大志,使得一手好枪法,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最爱结交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二儿子沈天意,身高九尺二寸,长得虎背熊腰,却眉目俊朗,虽孤僻少言,但胸中却有丘壑,既能文善谋,又能力举千斤,是南阳一带公认的第一勇士。至于侄子沈天胤身高八尺九寸,善使双刀,为人争勇斗狠,冲动易怒,且心狠手辣,仗着二哥沈天意之威名,时常在街上横行霸道,欺压公人百姓和地主豪强。沈员外怕他再惹是非,便把他留在身边,严加看管。
这一日,沈家镖局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沈员外正一边喝茶,一边听着侄子沈天胤报账。沈天胤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算珠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念着数目。
“叔父,上个月的账都算清了。除去大哥还在路上的那趟镖,再扣掉孝敬陈县令的三成,咱们净赚七百五十两。”沈天胤把账册递过去,眼里透着几分得意。
沈员外慢慢合上账册,眉头紧锁,像是蒙上了一层秋霜:“这年头世事艰难,光靠走镖的生意,往后怕是难以为继。官府一层层地盘剥,往后的日子只怕更不好过。”
他起身走到门口,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沈天胤忍不住凑上前说:“要依侄儿的性子,早就该把那狗官千刀万剐,将他满门老少杀个鸡犬不留!”
“糊涂!”沈员外一甩袖子喝道,“你这孩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天下的贪官何其之多,陈县令只要三成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是换了个要五成七成的,你又能怎样?”
沈天胤挠着头嘿嘿笑道:“还是叔父想得周全。”忽然又扯着沈员外的袖子哀求:“账都算完了,您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吧,在府里都快闷坏了。”
沈员外斜了他一眼,捻着胡须冷笑道:“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每次出门,街上的医馆就要多收好几个伤员。”
沈员外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个浑身尘土、衣衫染血的镖师踉跄着冲进院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爷...不好了!大公子护送的那趟镖,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沈员外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碎瓷四溅。他大步上前扶住镖师,声音却异常沉稳:“情况如何!我儿天明怎么样了?”
“大公子他...他让我回来报信,他带人断后,我们被一伙来历不明的强人埋伏!”镖师喘息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是大公子让属下拼死带出来的.”
沈天胤一把抢过玉佩,“不错,叔父,这是大哥的玉佩”,沈员外接过玉佩冷静问到“是何处强人,有多少人”
那名镖师答到:“贼众三百余人,绝非普通山匪,皆配军械。进退有度,必是行伍之人,大公子让我告诉老爷,不必去救,他自可应付,老爷勿要倾巢出动,需严防城中有小人作祟
“三百多人?还都配着军械?”沈天胤瞪大眼睛,“这哪是山贼,分明是”
沈员外抬手止住他的话头,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在厅中来回踱步,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微微眯起:“天明既然说勿轻动,说明他已看出端倪。这伙人,怕是冲着我们沈家来的。”
“叔父,让侄儿带人去接应大哥吧”沈天胤一脸焦急说到
“好,天胤,你带一百人前去接应你大哥”沈员外赶忙安排沈天胤带人去伏牛山
此时的伏牛山下,沈天明从地上尸体的胸膛上拔出长枪,放眼望出遍地残肢断臂,还有几人在地上哀嚎,沈家的镖师们和沈天明在棘阳县结交的一众绿林好汉们正挨个补刀。
“大少爷,您可真是厉害,这不消片刻,便杀了十余人”,一名家丁递来一块丝巾说到
沈天明并未答话,而是接过丝巾擦了擦枪头上的血液和脑浆,平静问到“货没少吧?”
“大少爷放心都没问题”
“那便继续赶路”
一路往回走,沈天明和众多好汉皆是有笑
“此番若非朱雄兄弟带领手下弟兄来救,沈某怕是要栽啊”沈天明在马上向一旁的一名壮士抱拳作揖道
“哈哈哈,沈大哥,不瞒沈大哥,那些混崽子昨晚再次埋伏时,小弟便得到了风声,敢在我的地盘上抢食,我便带上麾下一众弟兄给他开了个黄雀在后,不曾想,沈大哥便是这蝉啊”朱雄的笑声如同锣响一样,震的山沟净是他的回声
“小弟朱彪,见过沈大哥”朱雄身后另一名汉子也上前抱拳作揖道
“沈大哥,这位乃是我同胞亲弟,朱彪,还请沈大哥多多关照”朱雄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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