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的警示与安德鲁汇报的神秘资金动向,如同两片不祥的阴云,悄然笼罩在陈默帝国初现的晴空之上。南洋商会的血仇旧怨,与这来历不明、意图叵测的金融窥探,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预示着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
陈默并没有因此而慌乱。历经生死、掌控风暴的他,心志早已磨砺得坚如磐石。威胁,对他而言,不过是帝国崛起路上必须碾碎的垫脚石。
他将苏星河赠予的玉盒小心收好,那呼吸吐纳法门和应对邪术的笔记,是应对潜在非常规威胁的重要依仗,需要时间和心境去研习。眼下,他首先要处理的,是那支神秘的资金。
“查!动用一切资源,不惜代价,给我挖出这笔资金的最终源头!”陈默对安德鲁和张志恒同时下达了死命令,“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窥视,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默资本”庞大的情报网络和金融分析能力全力开动,如同精密的雷达,开始扫描全球资本的暗流。同时,陈默指示对旗下所有核心资产,尤其是新收购的东南亚实业,加强股权控制和信息披露管理,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在积极防御的同时,陈默的进攻步伐并未停止。帝国的扩张,需要更强大的核心引擎。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家刚刚收购的新加坡半导体封装测试厂——“星科微电子”。这家工厂虽然技术基础不错,但设备老旧,管理混乱,在风暴中奄奄一息。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只是一个需要持续输血的包袱。
但陈默看到的,是未来信息时代产业链上至关重要的一环。
他亲自飞赴新加坡,带着一支由技术、管理、财务专家组成的精干团队,入驻“星科微电子”。
工厂内,气氛沉闷,工人们眼神麻木,机器轰鸣声中透着一股暮气。
陈默没有召开冗长的会议,而是直接穿上防尘服,深入生产一线。他仔细查看每一道工序,与老师傅交流,询问技术难点。他那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对技术细节的敏锐洞察,很快赢得了底层技术人员的一些好感。
“设备老化,良品率太低,成本下不来,我们竞争不过台积电、联电那些大厂……”厂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满脸愁容地对陈默诉苦。
“竞争不过,就换个赛道。”陈默看着一台布满岁月痕迹的封装机,语气平静,“我们不跟他们拼最先进的制程,我们专注于细分市场,做特种封装,做高可靠性的工业级、军规级芯片封装。这块市场门槛高,利润也厚。”
老厂长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方向。
陈默继续道:“我会投入五千万美元,用于更新关键设备,引进两条先进的封装生产线。同时,成立研发中心,专注特种封装工艺的研发。员工的薪资,在现有基础上普遍上调百分之二十,技术骨干和管理层,实行股权激励。”
五千万美元!薪资普涨!股权激励!
这几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沉闷的工厂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工人们黯淡的眼神瞬间被点燃,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和议论!
老厂长激动得老泪纵横,抓着陈默的手:“陈……陈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钱一周内到账。我要你在半年内,让‘星科微电子’扭亏为盈,一年内,成为东南亚特种封装领域的领头羊!能不能做到?”
“能!一定能!”老厂长挺直了腰杆,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的火焰。
跟在陈默身后的阿杰,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苏晚晴嘀咕:“默哥真系犀利,几句话就俾成间厂翻生(几句话就让整间厂活过来了)。”
苏晚晴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看着陈默在人群中从容指挥、挥斥方遒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柔和与骄傲。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不仅能驾驭资本的惊涛骇浪,也能点燃实业的星星之火。
处理完新加坡的事务,陈默返回香港。刚下飞机,张志恒和安德鲁就带来了最新的调查进展。
“陈生,那笔神秘资金的来源有线索了!”张志恒神色凝重,“经过层层剥离,最终指向了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晨曦资本’,这家公司背景极其复杂,与多个欧美老牌家族办公室和一家名为‘黑水’的私人军事公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水?”陈默眼神一凛。这是一家在国际上恶名昭彰的私人军事、安全顾问公司,以手段酷烈、行事毫无底线着称,客户遍布全球,专门处理各种“脏活”。这笔资金与黑水有关,其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不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而是带有物理威胁色彩的恶意窥探甚至布局!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收购散股?”陈默沉声问。
“目前看,像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和底线,也可能是在为后续更大规模的行动做准备。”安德鲁分析道,“而且,我们监测到,近期有几批身份不明的外籍人员,以商务考察或旅游的名义进入了香港和东南亚,行踪诡秘,其中个别人员,疑似有军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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