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骨爪指向古战场深处:“夏侯桀那个老顽固,守着‘葬圣渊’千年,却不知渊底最深处,埋着的不是什么人族英灵,而是魔皇陛下三百年前亲手种下的‘九幽魔心’!那颗心,如今已快成熟了……只差最后一点养料。”
林昊瞳孔微缩:“什么养料?”
“真圣之血,皇者之魂。”骨魔眼中幽绿鬼火疯狂跳动,“七位真圣在封圣台厮杀,血气冲霄,魂力激荡……正是唤醒魔心的最佳祭品!届时,魔心复苏,九幽再临,西域将彻底化为魔土!而你,剑皇陛下……”
它猛地扑来,骨爪撕裂空间,直抓林昊头颅!
“便是第一道祭品!”
林昊拔剑。
剑光如水,流过黄昏。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紫金丝线,在空中轻轻一划。
骨魔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
它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那里,一道细细的光痕悄然浮现,从眉心一直延伸到小腹。
光痕之中,它体内汹涌的魔气、伪装的皮囊、乃至灵魂深处与魔皇的契约联系……一切都在迅速剥离、净化、湮灭。
“轩辕……修罗……不可能……”骨魔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身躯化作漫天黑色光点,消散在晚风中。
原地,只留下一颗拳头大小、仍在微微搏动的暗红色肉瘤——那是尚未完全成型的“魔心子体”。
林昊剑尖轻挑,将肉瘤封印收起。
他望向古战场深处,那里煞气冲天,隐约可见一座座如山岳般的白骨墓碑,屹立于血色荒原之上。
葬圣渊……九幽魔心……祭品……
他是要以七位真圣的血魂,唤醒那颗沉睡三百年的魔心,将西域化为第二座“幽冥渊”!
甚至……林昊想起魔皇分身消散前的话——“待你真正打开‘终极魔劫’枷锁之日……”
莫非这魔心,也与那“枷锁”有关?
他握紧剑柄,眼中寒芒如冰。
“既然如此,”林昊转身,一步踏出,身影消失于暮色中,“这选拔大典,本皇便亲自为你们‘加冕’。”
七日后,黑曜城,封圣台。
这是一座悬浮于千丈高空的巨型圆形擂台,通体由漆黑如墨的“封圣石”打造,石面上刻满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散发着镇压一切力量的厚重气息。擂台四周,七十二根蟠龙石柱环绕,柱顶镶嵌着空间晶石,构成一层层无形的空间屏障。
此刻,封圣台外围的观礼台上,已坐满了人。
东、南、北、中四域的代表分席而坐,南宫琉璃与北冥雪果然亲至,分坐两侧,神色平静,看不出心思。苍穹学府、剑宗、各域大宗门的长老、精英弟子,亦到场观摩。
擂台正东的主位上,林昊端坐皇座,左侧是拎着酒壶的轩宇,右侧是闭目养神的虚无行者。三人往那一坐,便如定海神针,镇住全场所有暗流。
“时辰到——”
司仪高亢的声音,穿透云霄。
封圣台中央,七道身影同时显现。
守墓人夏侯桀,一身破烂灰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尸,唯独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看上一眼便让人神魂发冷。
赤炎刀君呼延烈,赤发如火,身披赤红战甲,背扛一柄门板宽的赤红巨刀,周身热浪滚滚,仿佛一尊行走的火山。
千机婆婆墨无痕,是个相貌普通、衣着朴素的老妇人,手中拄着一根寻常木杖,身后却悬浮着三具通体漆黑、面无表情的人形傀儡。
枯荣尊者木易,青衫儒雅,手持一根枯枝,枝头却有一片嫩叶,生机与死意在他身上奇妙交融。
血影无名,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流动的阴影中,看不清面容身形,只有两道冰冷的红光在阴影深处闪烁。
铁壁石敢当,身高九尺,肌肉虬结如铁石,皮肤呈暗金色,往那一站便如一座巍峨山岳,气息沉浑厚重。
妙音仙子苏清音,一袭白衣如雪,怀抱一张古琴,容颜清丽绝俗,气质空灵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七位真圣,七种道韵,七股磅礴气息在封圣台上交织、碰撞,引得四周空间微微震颤。
“规则很简单。”林昊的声音,透过阵法传遍全场,“抽签决定对手,一对一擂台战,胜者晋级,直至决出最终胜者。战斗中不得故意伤人性命,但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最终胜者,需通过‘问心镜’考验,方可接任西域域主之位。”
他抬手一挥,七枚玉签飞向七人。
抽签结果:
第一场:赤炎刀君呼延烈 vs铁壁石敢当。
第二场:千机婆婆墨无痕 vs枯荣尊者木易。
第三场:妙音仙子苏清音 vs血影无名。
第四场:守墓人夏侯桀轮空,直接晋级半决赛。
抽签结果一出,观礼台上响起一阵低语。
呼延烈与石敢当,一攻一防,极致的力量碰撞。墨无痕与木易,机关傀儡对阵枯荣之道,诡谲对玄妙。苏清音与无名,音攻对刺杀,无形杀机最是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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