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弹？”
“对，”林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它在观察，在学习，那我们就给它一些我们‘想’让它学习的东西。组织一批志愿者，在心光网络中，刻意模拟出几种极端的、但并非我们真实主流的意识波动模式——比如极度排外的孤立主义，或者……对‘虚空低语’病态崇拜的虚无主义。扰乱它的数据分析，增加它构建准确模型的难度！”
这是一步险棋，如同在悬崖边跳舞。刻意引导和释放这些负面或极端的意识波动，本身就存在污染集体意识环境的危险，甚至可能弄假成真，在社会中引发真正的混乱。
了凡师傅沉吟良久，最终叹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然此计凶险，需以强大心光为基，谨守本心，并严格控制范围与时长。老衲将亲自引导，确保‘烟雾’不致成‘毒瘴’。”
新的对抗策略就此定下。地球文明如同一个在双重监视下努力成长的少年，一边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来自远古和敌人的知识，拼命磨砺着自己的爪牙，另一边，又不得不分出精力，在自己身上涂抹迷彩，甚至伪装出一些怪异的姿态，以迷惑那高悬于顶的、冰冷的观察之眼。
实验室中，“谐振干扰器”的原型机发出了第一次成功的、针对模拟目标的维度谐振波。网络中，经过精心设计的、虚假的极端意识波动开始如同幽灵般悄然流淌。
希望与危险并存，智慧的锋芒在绝境中愈发锐利。没有人知道，下一次当“巡行者”的灰色光束或者观察者-7的监管力场再次降临时，这些仓促间准备的反击手段能起到多少作用。
但无论如何，他们不再坐以待毙。破壁之光已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透入，尽管微弱，却坚定不移地照亮着前行的道路，在这片黑暗的森林中，为人类文明争取着那一线不可预测的、充满风险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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