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冲刷，针对神魂。
他的意识被拉入“起源长河”，经历了亿万次“诞生—成长—巅峰—衰败—终结”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会剥离一部分“杂念”、“执念”、“妄念”。
最终，他的神魂化作一团纯净的“终末神念”，无悲无喜，无垢无净，唯有对“终末”的绝对领悟。
第三波冲刷，针对道基。
这才是最关键的。
他的终末道基，在起源之海中显化为一株“灰金色的幼苗”。
幼苗有四片叶子，分别代表终结、新生、循环、超脱。
起源粒子如雨般洒落，幼苗开始疯狂生长——
叶片舒展，枝干粗壮，根系蔓延。
最终，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树冠之上，结出九枚“道果”。
第一枚，终末道果（圆满）。
第二枚，虚实道果（小成）。
第三枚，时空道果（入门）。
第四枚，因果道果（入门）。
第五枚，剑道道果（雏形）。
第六枚，星辰道果（雏形）。
第七枚，雷霆道果（种子）。
第八枚，火焰道果（种子）。
第九枚……起源道果（萌芽）！
九枚道果，象征着他已初步掌握了九大源流的“种子”。
尤其是第九枚“起源道果”，虽只是萌芽，却蕴含着无限可能——那是超脱的起点！
而他的境界，在道基升华的带动下，开始疯狂突破！
虚神之主小成 → 大成 → 圆满！
距离下一境界“踏虚不朽”，只差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
起源之海的冲刷，缓缓停止。
白羽睁开双眼。
此刻的他，已彻底蜕变。
身躯：终末之躯（虚实同体）
神魂：终末神念（纯净无瑕）
道基：终末道树（九枚道果）
境界：虚神之主圆满（半步踏虚）
实力……已可战真正的“踏虚不朽”！
漩涡再次开启。
白羽一步踏出，重回第九层。
门外八人，只见一道灰金色的身影缓缓显现。
那身影并不高大，却仿佛蕴含着整片宇宙的“终结”与“起源”。
气息渊深如海，却又平淡如凡人。
矛盾，却又和谐。
“白羽道友……你成功了？”
凌绝试探问道。
白羽点头：
“幸不辱命。”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那株“终末道树”的虚影。
九枚道果沉浮，道韵流转，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的“压迫感”。
“这是……”
幽泉瞳孔骤缩：
“九大源流道果……你竟同时掌握了？！”
白羽摇头：
“只是种子。若要真正掌握，还需漫长岁月的修行。”
“但起源之门后的秘密……我已知晓。”
众人精神一振。
白羽望向那扇已重新闭合的石门，缓缓道：
“门后，并无实体传承，也无超脱捷径。”
“只有一片‘起源之海’。”
“海的尽头，隐约可见另一扇门……那扇门，才是真正的‘超脱之门’。”
“但想要推开那扇门，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一、道基圆满，九大源流皆掌种子。”
“二、境界达‘踏虚不朽’巅峰。”
“三、需集齐‘九枚起源之钥’。”
他顿了顿：
“我，只完成了第一个条件。”
“路……还很长。”
众人沉默。
原来源塔的终点，并非终点，而是……另一个起点。
“那九枚起源之钥，何在？”青云子问道。
白羽摇头：
“不知。起源之海只给了模糊的指引——”
“九钥散落于九重天域，需自行寻找。”
他看向众人：
“源塔之行，到此结束。”
“该离开了。”
话音落下，第九层中央浮现出一道传送阵。
九人踏入。
光影闪烁。
再睁眼时，已回到本源海，源塔之外。
然而，塔外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沉。
本该只有净世盟与终末星盟其他人的海域，此刻……竟密密麻麻，围满了修士！
粗略一看，不下万人！
而为首者，是一名身着血袍、气息阴冷的老者。
老者手中，正握着一枚黑色令牌——正是白羽当初从三煞身上得到的“煞”字令！
“终于出来了……”
血袍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本座‘血煞老祖’，踏虚不朽初成。”
“杀我三煞门人，夺我剑形岛……小子，你很好。”
他看向白羽，眼中杀意如实质：
“今日，便用你的终末道基……祭我血煞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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