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萧玦冷笑一声,“本王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构陷忠良,颠倒黑白!清辞为大靖立下赫赫战功,她怎么可能通敌叛国?这其中定有蹊跷!”
“靖王殿下,您可不能被这妖女迷惑了!”苏明哲连忙道,“这沈清辞,素来擅长蛊惑人心,她先是蛊惑殿下您,又蛊惑七皇子和镇北侯,如今更是勾结匈奴,意图谋反,其心可诛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萧玦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若非顾及身份,他此刻早已拔剑斩了苏明哲。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名内侍匆匆跑来,尖声道:“陛下有旨,宣沈清辞、靖王殿下、张御史、苏尚书即刻入宫面圣!”
萧玦看向沈清辞,低声道:“别怕,有本王在,定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沈清辞抬眸,望着萧玦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她轻轻摇了摇头:“多谢殿下关心,清辞身正不怕影子斜,入宫便入宫,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奈我何。”
说罢,她迈步朝着府外走去,萧玦紧随其后。张怀安与苏明哲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得意的光芒。他们早已在陛下面前,将沈清辞的“罪状”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陛下此刻定然是震怒不已,沈清辞这一入宫,定然是凶多吉少。
皇宫的紫宸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陛下高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旁的贵妃娘娘,正柔声安慰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殿中站满了文武百官,皆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辞与萧玦走进殿中,屈膝跪地:“臣女(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清辞!”陛下猛地一拍龙椅,怒声喝道,“你可知罪?!”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着陛下:“臣女不知罪。”
“不知罪?”陛下怒极反笑,指着一旁的案几,“那你且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从匈奴信使身上搜出的通敌密信,信上字迹与你的一模一样,还有匈奴亲卫作为人证,你勾结匈奴,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敢说你不知罪?!”
沈清辞顺着陛下的目光望去,只见案几上放着一封信,正是张怀安手中的那封。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陛下,这封信并非臣女所写,乃是有人伪造的!臣女对大靖忠心耿耿,为了西北战事,殚精竭虑,怎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张怀安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沈清辞这是在狡辩!这封信的字迹,与沈清辞的分毫不差,连她的私印都仿得惟妙惟肖,若非她亲手所写,谁能做到?还有,匈奴亲卫就在殿外候着,他亲眼看到沈清辞的亲信与左贤王密谈,这难道还不够吗?”
“传匈奴降兵上殿!”陛下怒声道。
很快,一名身着匈奴服饰的男子被带了上来。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陛下厉声喝道,“你且说,你是否亲眼看到沈清辞的亲信,与匈奴左贤王密谈?”
匈奴降兵抬起头,目光躲闪着,看了一眼张怀安,随即颤声道:“回……回陛下,小人确实看到了。那日,小人奉左贤王之命,在边境的驿站等候,看到一个身着大靖服饰的男子,带着一封信,与左贤王密谈了许久。后来小人偷听到,那封信,是沈清辞写给左贤王的,说要助匈奴夺取云州……”
“一派胡言!”沈清辞怒声喝道,“我从未派亲信与匈奴左贤王密谈,你这是在撒谎!”
“小人不敢撒谎!”匈奴降兵连忙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千刀万剐之刑!”
“你……”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这匈奴降兵显然是被张怀安等人收买了,一口咬定是她的亲信,她根本无从辩驳。
“沈清辞,你还有何话可说?”陛下的目光冰冷刺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
沈清辞看向站在一旁的靖王,眼中满是恳求。萧玦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此事定有蹊跷!清辞素来忠心耿耿,绝不可能通敌叛国。这匈奴降兵的话,未必可信,或许是被人收买了。还请陛下三思,暂缓定罪,待查明真相再说。”
“三思?”贵妃娘娘柔声开口,“陛下,靖王殿下这是被沈清辞蛊惑了呀。沈清辞一介女子,竟能让靖王殿下如此维护她,可见其手段之高明。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若再姑息,恐难平众怒啊。”
“贵妃娘娘此言差矣!”七皇子萧煜也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靖王兄所言有理。沈姑娘为大靖立下赫赫战功,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父皇彻查!”
“彻查?”张怀安冷笑一声,“七皇子殿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好查的?沈清辞通敌叛国,罪该万死,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民心?”
“臣附议!”苏明哲立刻附和道,“沈清辞罪大恶极,当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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