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大靖的皇宫之上。
太和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寒冰。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龙椅之上,大靖天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新政辩》,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昨日,这份《新政辩》,如同雪片一般,飞进了皇宫,飞进了各个衙门,飞进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天子连夜读完了《新政辩》,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自诩为“忠臣”的复旧盟成员,竟然如此卑劣,如此无耻。他们不仅煽动百姓,阻挠新政,还散布谣言,污蔑沈清辞,污蔑顾长渊。
“诸位爱卿。”天子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太和殿内炸响,“这份《新政辩》,想必大家都已经看过了吧?”
百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复旧盟的那些同党,更是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天子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过那些缩着脖子的官员,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朕倒想问问你们,那些关于新政的谣言,是不是你们散布的?那些关于沈爱卿和顾爱卿的污蔑之词,是不是你们编造的?”
无人应答。
太和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一个素来中立的老臣,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以为,《新政辩》所言,句句属实。新政推行以来,江南的赋税减免,百姓安居乐业;北境的商贸开通,边关将士的粮草,也得到了充足的补给。此乃利国利民之策,绝非谣言所言的祸国殃民之举。”
“王尚书所言极是!”吏部侍郎也出列附和,“臣近日巡查各州府,发现百姓们对新政,赞不绝口。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分明是别有用心,妄图阻挠新政的推行!”
“臣附议!”
“臣附议!”
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在太和殿内响起。
那些原本中立的官员,此刻纷纷站出来,支持新政。
复旧盟的同党们,脸色更加惨白了。他们看着那些站出来的官员,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朝堂的风向,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天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猛地一拍龙椅,沉声道:“好!说得好!朕就知道,我大靖的官员,还是有明辨是非之人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复旧盟的核心成员,前吏部尚书的族弟身上,声音陡然变得凌厉:“王虎!你可知罪?”
王虎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喊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分二心!这都是沈清辞和顾长渊的阴谋!是他们陷害臣啊!”
“阴谋?”天子冷笑一声,将一份奏折,狠狠掷在他的面前,“这是北境军送来的奏折,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指使王虎叛乱,煽动百姓,阻挠新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王虎看着那份奏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长渊身着禁军统领的铠甲,大步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卷宗,躬身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讲!”天子沉声道。
顾长渊将卷宗呈上,朗声道:“陛下!这是臣连夜审讯复旧盟同党的供词!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们如何散布谣言,如何刺杀士子,如何勾结外敌,妄图颠覆新政!涉及官员,多达三十余人!”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那些复旧盟的同党,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天子接过卷宗,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那些跪倒在地的官员,怒声喝道:“好!好一群‘忠臣’!朕真是瞎了眼,竟然养了你们这群蛀虫!”
他顿了顿,高声道:“传朕旨意!将王虎及其同党,全部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严加审讯!凡是涉及新政的案件,一律从重从严处理!”
“陛下英明!”满朝文武,齐声高呼。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高声道:“陛下!宫外有十万百姓,联名上书,请求陛下严惩奸佞,推行新政!”
天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他走到殿门口,推开窗户,只见皇宫之外,密密麻麻的百姓,手持着联名信,高声呼喊着:“严惩奸佞!推行新政!”
“严惩奸佞!推行新政!”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回荡在皇宫的上空。
天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转过身,对着满朝文武,沉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民心!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新政之行,势在必行!谁若敢再阻挠新政,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便是与朕为敌!”
“臣等遵旨!”满朝文武,齐声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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