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准了!陛下准了沈太傅的折子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飞速传开。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那些昨日还在银号门口忧心忡忡排队的百姓,此刻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沈大人就是厉害!连陛下都听她的!”
“成立国家银行,发行清辞债,这下我们的银子可有保障了!”
“我听说清辞债的利息很高,还能减免商税,等开始发行了,我一定要买一些!”
欢呼声此起彼伏,压过了之前所有的怨声载道。而那些守旧派暗中散布的谣言,也在这股喜悦的浪潮中,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太傅府内,沈清辞正与苏墨、陆北辰商议着后续的部署。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京城的舆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大粮行、银号的位置,以及守旧派囤积粮食的三个粮仓。
“国家银行的选址,就定在京城的中心位置,那里是商贾云集之地,往来便利。”沈清辞指着舆图上的一处位置,语气沉稳,“苏墨,你负责银行的筹建事宜,招募可靠的人手,制定严格的规章制度。记住,国家银行的宗旨,是为百姓服务,为朝廷分忧,绝不能出现贪污受贿的情况。”
“太傅放心,苏某定然竭尽全力。”苏墨拱手应下,眼中满是兴奋。他知道,能够参与到国家银行的筹建之中,是他此生莫大的荣幸。
沈清辞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那三个被禁军包围的粮仓上:“陆北辰,那些粮仓里的一百万石粮食,是守旧派的命根子。我要你派人严加看守,一粒都不准流出去。同时,你去联络户部的那些正直官员,让他们联名上书,请求陛下动用国库的八十万石存粮,平价出售给百姓。”
“好。”陆北辰颔首,“不过,户部的那些蛀虫,恐怕不会轻易松口。”
“无妨。”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顾长渊那边,已经掌握了他们贪污受贿的证据。只要陛下一声令下,那些蛀虫,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长渊身着一身青色官服,快步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清辞,成了!户部侍郎以下,共十七名官员,皆被我查出贪墨国库银两的证据,如今已经全部被拿下了!”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干得漂亮!”
顾长渊微微一笑,走到舆图前,指着户部的位置说道:“如今户部已经被我们掌控,八十万石存粮,随时可以动用。不过,守旧派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昨夜已经联络了几位宗室王爷,想要在陛下面前弹劾你。”
“弹劾我?”沈清辞轻笑一声,“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李嵩下狱,张谦哑口无言,户部的蛀虫被清理干净,他们现在,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顾长渊,宗室那边,就交给你了。你去联络那些支持新政的王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们,只有推行新政,国家才能富强,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宗室的地位,才能更加稳固。”
“我明白。”顾长渊点了点头,“那些宗室王爷中,并非所有人都是守旧派。有几位王爷,早就看不惯李嵩等人的所作所为了。只要我们晓以利害,他们定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几人商议完毕,各自分头行动。沈清辞则带着青禾,亲自前往京城的各大粮行视察。
马车缓缓驶过街道,沈清辞撩开窗帘,看到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微微一暖。她知道,民心,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马车行至一家粮行门口,沈清辞走下马车,看到粮行门口挂着的“米已售罄”的牌子,眉头微微蹙起。她走上前,对着粮行的掌柜问道:“掌柜的,为何粮行里没有米卖?”
那掌柜看到沈清辞身上的绯色官袍,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沈大人饶命!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那些大粮行都在囤积粮食,抬高价格,小的若是不跟着做,就要亏本倒闭了!”
沈清辞扶起掌柜,语气平和:“我不是来问责你的。我问你,若是朝廷平价出售粮食,你愿意从朝廷的粮仓里进货,平价卖给百姓吗?”
掌柜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愿意!当然愿意!小的早就看不惯那些大粮行的所作所为了!若是朝廷能平价售粮,小的定然第一个响应!”
沈清辞点了点头,又走访了几家粮行,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那些小粮行的掌柜们,早就被守旧派掌控的大粮行压榨得苦不堪言,如今听到朝廷要平价售粮,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回到太傅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北辰和苏墨也相继回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清辞,户部的八十万石存粮,已经全部调出来了。我已经让人在京城的各个角落设立了售粮点,平价出售粮食,每石大米只卖三百文,和灾前的价格一样!”陆北辰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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