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武田盛时的阴阳怪气,千代女目光一沉,但并未出言反驳。现在望月一族和武田家的关系,可不能再恶化了。
“只是一些谣言,还请盛时大人莫要当真了。”
“是吗,若是谣言就能让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女忍可以正面对抗上杉谦信,那在下真希望这种谣言多一些。”
感受着武田盛时的目光,千代女目光黯淡,前段时间,二人将要成为夫妻,但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眼中钉。
毕竟不管是哪个男人,定下的婚约被作废,都是一件面上无光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对方还有着不低的身份,面子就更重要了。
面对这羞辱的话语,千代女只能默默承受,这就是体制内的规则,对方身后站着武田家,她只能闭口接受。
这让人感到难以呼吸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身后的阴阳师才开口:
“看千代女小姐的气色,似乎不错,正面面对那位上杉谦信还有这样的气色。若是在见到千代女小姐之前有人和我说一个女忍能做到这种事情,我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笑话。”
千代女面色一沉,另一边的盛时眉头则皱的更深了。
“得益于家族中的秘法,压制住了伤势,但是一时半会不能参战了。不知武田家承诺的医疗……”
话未说完,盛时便打断道:“现在的各种物资都很紧张,武田家已经尽力为望月家提供了,只是医疗物资已经捉襟见肘了。”
说出这话,代表着基本是没指望了,千代女心中有些庆幸遇到了白末,否则今晚估计睡不着了。
不过,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一下,现在千代女感觉自己像在偷情似的,表面做好遮掩,一有机会就让手下的忍者去白末那里。
毕竟这种级别医师,在任何地方都是抢手货,而且她也不想给白末添麻烦。
“盛时大人,我们忍者的潜入工作十分危险,如果是受伤的话,连看门的狗都可以嗅到血味,那样根本无法行动。”
“遮盖气味的话,抹点泥巴不就行了?”
盛时冷哼一声,这话让千代女噎住了,她心中再次庆幸,还好医疗的问题有了缓解的办法,这武田家看上去完全指望不上啊。
身边的阴阳师眉头一皱,拉过武田盛时,随后说道:
“请见谅,武田家绝不会放弃望月家,只是上杉谦信攻势凶猛,医师很紧张。再加上贵族的一些事情,底下的人难免有些怨言。相信解开误会后,情况会大有改善的。
信玄大人得知您回来,还特地令我送来药材,大人很担心您与上杉谦信的战斗中受伤啊。”
阴阳师将随身携带的木盒送上,打开后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但面前千代女看见盒中之物后,陡然感到一阵刺痛。
仿佛有人用钢针刺破她的皮肤,像钉子一样钉入她的骨头,剧痛难耐。
木盒中躺着一条比手臂还要长一倍,苍白泛黄的蛇蜕。从气味上就知道,这是一件足以被收藏的名贵药材,经过了精心的泡制而成。
催动电流推动,加上自己本来就擅长忍住痛,千代女将身体上的不适勉强压下,但是精神上折磨却使得她面色无比难看。
看见这一幕,阴阳师双眉一挑,被木盒挡住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那么,这个秘制的蛇蜕就交给您了,如果不知道该如何使用,随时可以来找我。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看着木盒被关上,千代女深深松了一口气,她有些无力的坐回椅子上,喘着气。
外面,阴阳师看着武田盛时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道:
“真是个蠢货,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控制,又有什么用处了?难怪被拿去联姻,不过这样无能的东西才好掌控啊。”
回想起刚刚的情况,阴阳师真想给他一巴掌。
在对面的大本营,面对一个能正面和上杉谦信战斗的人,居然还敢这般羞辱对方。得亏千代女忍下来了,否则刚刚他都没把握走出去。
这蠢货把千代女当成什么了?还以为她是个能肆意揉捏的女忍呢?
他抬起手,一个纸人站在他的掌心,阴阳师对着纸人说道:
“师傅,您拜托我寻找的、疑似拥有奇异力量的人找到了,同时她似乎兼具八岐大蛇的诅咒,若能利用这点,控制她将会十分顺利。
武田家的家主是一个很麻烦的人物,所以我选择了一个废物来和目标接触。”
悄悄说完这些,阴阳师一拍手,手中的纸人飞走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望月家的区域,带着一抹轻笑,飘飘然离开了。
而在望月家内部的千代女,看着那木盒,恨不得将这东西一把火烧掉。哪怕被关起来了,她依然感到一阵烦躁。
“不能毁掉啊,这东西看上去就很贵…对了既然是药材,还是明天送给那医师吧。”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次日早晨,房间内的式睁开双眼,拉开手边的隔扇门。
这种日式建筑就有这种好处,一个房间间隔的只有这种轻飘飘的隔扇门,睡眠的时候,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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