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们的家族马上要毁于一旦,你真以为,武田信玄会真正接纳我们吗?
望月千代女,你太天真,太愚蠢了!你以为坐上了家主之位,得到了这力量,你就掌握了一切,可以漠视我们了吗?
你只是一个年轻、得到了不该得到之赠的女人!太天真了,你根本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到头来还是想着依附其他男人,果然,这位置就不该给你、不能给你,你根本没有一点荣誉可言!”
老人扯着嗓子,站起身对着千代女指指点点,全然不知自己心中的盘算尽数被千代女所知,在她的眼中,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聒噪的东西。
千代女目光一凝,忍受着这老东西的指指点点,反问道:
“那请问,你有何解决的办法吗?”
“你问我?掌握权力的是你,拥有力量的也是你,却来问我?看来你真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有时候,一些力量带来帮助的同时,亦会带来一股异样感,连千代女自己都不曾察觉,此时此刻,她渐渐不将自己和眼前的这些生物视为同类了。
但必须说服这虚伪的老东西,这老狗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米饭,还是有些人脉和威望,若要顾及望月家,说服他是必须的…
就在千代女一边忍受心中的烦躁,一边思考时,一阵风从外面吹来。
面前的家老看着千代女,仿佛见了鬼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控制不住的向后退去。千代女顿时感到一阵熟悉轻松的感觉。
只见她的身后,赫然是一名半透明的由气劲组成的人。那人身穿甲胄,站在千代女的身后,不怒自威,在座的所有高层皆带着惊恐和敬畏之色注视着那人。
“久太夫…头领,您不是死了吗?”
不少人都认识这家伙,赫然正是望月一族的先前大权在握,威望赫赫的头领。
只见那气劲之人冷冷瞥了地上的老人,随后默默抽出千代女腰间的刀。只听他缓缓开口道:
“为了望月?望月已经战败,我还以为望月的忠烈都已经退隐或自尽了。既然你如此有魄力,就由你来当先锋如何?
一群混账,自私自利的混账。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但苟延残喘,还想牺牲族人来满足自己吗?
我看你们这身华丽的衣服穿久了,已经忘记了,忍者的粗布是什么感觉了。
你们全都该死…”
没过多久,一出老套但在这个时代十分适用的‘老祖宗显灵’戏码落下帷幕,那些个家老,先前还像是斗胜的公鸡,现在像是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的落水狗,灰溜溜的离开。
气劲所化的久太夫拍了拍千代女的肩膀,像个长辈一样叮嘱道:
“他们守护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你守护的是所有人的性命。你就比这些个吃白饭的更了不起,抬起头来吧。”
千代女看着面前的“望月久太夫”,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一个天降大任之人该有的,反而露出了一抹温和恬静的微笑。
“望月千代女,悉听尊命。”
而在医馆中,白末收起恩利尔的神核,点了点头。
“效果比我想的要好,结合磁场力量的强度和魔术的驱使优势,果然有不少可取之处。但同样也受制于魔术的上限了。”
白末抬起手,掌心处出现了一个类似乾坤海虎剑的蓄力球体,随后挥手散去。
“聊胜于无。”
此时望月裳早已被她打发走,谦信见白末依然不愿意离开,留下了一座金色的小塔,随后又踹了角落的武田信玄两脚后,从大门离开了。
随后,将被治好的武田信玄放回原处,白末回到药馆,打开后门回到了式那里。然而没过多久,无人的医馆大门再次被叩响,见无人回应,一个人影从窗外进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医馆,千代女打开卧室的后门,但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卧室。
“不在吗,还以为是在午睡…”
这扇门后所向何处完全是由式来决定,若没有她的允许,这只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门。这个房间有不少人进出,但也只有白末回来的时候,打开门后会来到式那里。
白末平时不会在后房,一方面是想休息的时候,打开门依然是式的住所。另一方面,则是之前允许那些忍者在后房医治时,式如此表示:
“累的话就回来休息吧,既然被当成备用医疗室,那张床还是只给病人用比较好吧。”
也不清楚式为何会在意这些小事,白末只当是她随口一说。
而现在,千代女看着这张洁白简朴的床铺,默默关上了后门。
“说是只会干医生的事情,结果还是来帮忙了。意外的不坦率呢,呵呵。”
一边说着,千代女深呼吸一口,低声喃喃:“喝酒了吗?我还以为你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呢,这样也好,这酒味,真不错呢。”
不自觉地坐在床边,闭上了双眼,她静静感受着这小小房间的宁静。没有聒噪的家族事务,没有麻烦的忍者任务,只有柔和的阳光和晒干的床铺。
随后,她有些不舍的起身,轻叹一声:“还是这里好呀。”
喜欢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请大家收藏:(m.38xs.com)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