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刚才王启年被抓的场面、警方的精准出现、以及预告函的内容……
“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莉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大家还记得预告函上写的是什么吗？——‘暂借清辉，拂去尘埃’！”
“我们之前都下意识地认为，‘清辉’指的是月光，或者宝物本身的光华。但结合现在的情况……‘清辉’，指的是谁？是警察！是法律和正义之光！”
“而‘尘埃’呢？就是王启年这种附着在文物、在公共利益上的蛀虫和污秽！”
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如同海啸般爆发：
【卧槽！！！原来是这个意思？！】
【“暂借清辉，拂去尘埃”……细思极恐！这预告函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所以夜鸦是鱼饵，幽蝶是暗线，警察是刀？这配合……天衣无缝！】
【侠盗！这才是真正的侠盗啊！】
【以前他们只偷不义之财然后捐掉，现在直接升级到钓鱼执法抓内鬼了？！】
【王启年估计到现在都是懵的：我特么才是猎物？】
【娜娜分析得太到位了！】
回廊里的人群也渐渐回过味来。
“对啊！夜鸦和幽蝶以前虽然也偷，但从来没偷过博物馆的正经文物！他们偷的都是那些来路不正的私藏或者黑心商人的宝贝！”
“没错！‘文远斋’那次也是，他们闹那么大，最后东西都没拿走，反倒是揭出了一堆黑幕！”
“所以今晚……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偷东西？是专门来收拾王启年这种监守自盗的混蛋的？”
议论声、惊叹声、恍然大悟的感慨声交织在一起。
高下立判，人心向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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