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将令旗接过,在手中查看一番,眉头微挑道:
“这令旗的禁制,却有些眼熟。”
“不瞒老君,这是我参照真武皂雕旗所制,禁制自然相像。”
孔玄摇头笑道:
“只是威能远远不如也。”
原来是皂雕旗。
老君微微颔首,将令旗掉了个个,笑语赞叹道:
“那皂雕旗是先天之宝,锻炼之物,岂能比拟?佛母谦虚了。”
这话说出,元始弥勒也齐齐附和:
“说的是,先天之宝自然不同,佛母却不必谦虚。”
正说着,老君动作一顿,眉头微皱,摊开令旗仔细打量,惹得元始弥勒也安静下来。
嗯?
怎么了?
见老君不语,孔玄有些奇怪,正要开口发问,见见老君将令旗放下,望着孔玄道:
“这令旗本质似乎不凡,可是阴魔所炼?”
阴魔?
这词一出,元始弥勒微微一顿,定眼看向令旗,隔空探查。
这其中气息,似乎还真是阴魔之类。
这……
元始弥勒齐齐扭头,略显惊讶地看向孔玄。
原来是说这个。
孔玄恍然,点头回应道:
“正是阴魔。”
果然!
得到孔玄确认,老君面露喜色,身体略微前倾,好奇问道:
“阴魔之类近乎无相,不想却能炼制宝物,佛母怎得此念?”
元始弥勒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突发奇想罢了。”
孔玄笑道:
“正好阴魔之类有些法则,可以屏蔽外音、遮蔽外相,比较适用旗帜。”
遮蔽外音外相?
听见此说,老君嘴角慢慢咧起,又升起炼宝的心思。
近日光忙着炼丹,却荒废了炼宝之道。待回去后,便寻些阴魔来,锻炼宝物!
想到此处,老君红光满面,笑语赞道:
“佛母此举,却是启发了贫道,改日我也炼几个玩意来,到时……”
话说一半,老君忽有所觉,感得青牛溜走,不由深吸口气,无语暗叹。
这夯牛倒会挑时机……
老君忽然不语,众人都有些疑惑,弥勒当先问道:
“道祖因何事忧?”
“为我那牛儿……”
老君也不隐瞒,如实说道。
牛儿?
弥勒疑惑,孔玄却是心中一动,暗暗思忖。
估摸着是那独角兕下凡去了,但不知……
孔玄有些好奇。
老君的金刚啄,是被他怎样拿去?
正想处,忽有灵官报道:
“主公!西天门庞元帅请见老君爷爷!”
西天门?
元始也有所感,看一眼老君后,便命庞元帅入内。
庞元帅入内,拜了元始老君,又见弥勒孔玄俱在,再拜之后不由有些迟疑,望着老君有些不好开口。
老君知其为难,便当先问道:
“庞元帅只管说来,可是与我那孽畜有关?”
庞元帅松了口气,拱手点头,将青牛出天门的事说了。
果然。
孔玄暗暗点头,元始微微颔首,弥勒恍然失笑。
老君叹了口气,思忖片刻后,将宽袖捋起,从左臂上取下个白森森的圈子,拿在手中,与众叹道:
“那孽畜私自下界,恐生不妥,且叫我治他一治。”
说完,老君便向那圈子吹口仙气,掐个诀施了仙法,抬手向外掷去。
是金刚琢!
孔玄心中暗惊。
原来这宝贝不是青牛顺走,是老君托化!
不过也说得通。
毕竟这圈子箍在老君胳膊上,估计从不离身。
现在想来,那青牛睡觉时把金刚啄套在胳膊上,应该就是跟老君学的。
说不定当年出函关后,那青牛没少见老君这么干。
毕竟是防身的宝贝嘛。
圈子越过庞元帅上空,滴溜溜向外而去,弥勒笑容一滞,显然也认得金刚啄,连忙劝老君道:
“那可是道祖出函谷、化胡佛之宝?
“这般丢将下去,恐怕伤其性命,似有不妥!”
老君捋髯摇头,呵呵笑道:
“东来佛祖多虑。
“只治他一只罢了,不伤性命。正好也教其磨砺一番,好早日得道。”
磨砺?
弥勒恍然,孔玄暗暗发笑。
恐怕那独角兕的第一个磨砺,就是要挨金刚琢一下。
就是不知……
那盗丹的魔头,可有闹天的大圣那般头铁?
问得老君缘由,庞元帅也不多待,当即躬身告辞,飞星回去报与护国天王。
不过,也不需他讲。
金刚琢早从西天门出,教护国天王看了个明明白白。
看来,老君的坐骑是私自下界,却是要吃些苦头了……
护国天王感慨一番,不再多想此事,与众元帅继续站岗。
却说青牛出了西天门,驾云彩往下界落去,飘飘悠悠,正落在一座高山上。
下界的气息!
啊!
青牛鼓起胸膛,深深吸了口气,又自鼻中喷出,在半空形成两股白练,向林中激射而去。
哗的一声,林中激起一片飞鸟,青牛正要显化人形,却听身后一阵嘈杂,便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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