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老被自己弟子搀扶着,他一手捂着胸口,痛苦的皱着脸,说完还忍不住咳嗽连连,嘴角甚至还溢出丝丝血迹。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们准备好了。”
说着黑衣人从身上取出一个药瓶抛给长老,
“吃了它,不一会你们就能激发出身体所有潜能,打开这秘境,哼,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苏然眼疾手快地夺过药瓶,将其紧紧地攥在了手中,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后呢?耗尽我们所有人的气血!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机关算尽、心狠手辣啊!”
苏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着。
“那又怎样?”
黑衣人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拉过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质,然后用手卡住他的脖子,蔑视的看着苏然,
“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我立刻就让他去死,而且是痛苦的死去!”
苏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看了看手中的药瓶,又望了望被挟持的人质,心中一阵纠结。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好似放弃抵抗般道:“好,我吃,但你必须先把人给放了。”
“哼,等你把事情办妥了,我自然会放人。”
那人声音冷然,虽看不到表情,却能从话语中听到一丝得意。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满是不甘的苏乔突然开口叫喊起来,
“爹,不要……”
然而,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就被身旁的人迅速捂住了嘴巴。
苏乔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死死地盯着父亲手中的那个瓷瓶,对着他使劲摇头,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
昨日,他曾试图找姐姐理论,希望她能放弃原有的想法。
可谁知,姐姐根本不听他的劝告。
入夜,他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打斗的声音,急忙出来查看,不想被路过的雷东来打伤腿脚,被人架来当了人质。
苏乔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远远超过了身体所承受的伤痛。
曾经那个虽算不上欢声笑语,但也还是温馨融洽的家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姐姐和姐夫还有他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何会反目成仇、拔刀相向?
倘若父亲遭遇不测,那么这个家恐怕就真的彻底毁了。
苏玲紧咬着双唇,心中悲凉但同时又隐隐透出一种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只觉得此时的自己让她感觉有点可怕。
她是爱自己的父亲的,可是当她看到父亲手中光芒黯淡的黄泉剑,心中又止不住的有些激动。
她到底该怎么做,自己到底又想要什么?
父亲他太过迂腐,他不懂得趋利避害。
有父亲在灵隐宗是没有未来的,她见识过神灵教的厉害,也许只有她才配拥有黄泉剑,是的,拥有了黄泉剑,她就可以掌控灵隐宗。
黑暗中,本该悲痛欲绝的女子嘴角竟隐隐透着一丝邪性而鬼魅的笑。
苏然取出药丸,对几位长老道:“这东西这么厉害,还是让本宗主先来试试吧,谁知到底有没有效果呢?”
说完便将一颗药丸投入嘴中。然后淡然的盘坐在地上闭眼打坐。
果然,片刻功夫后,苏然感觉自己不但恢复了功力,似乎还要比平常更加的精力充沛。
黑衣人得意的打量着苏然,“如何,本护法没有骗你,赶紧把药丸分下去,不然……”。
还没等他说完,苏然持剑如闪电般向他攻了过来,黑衣人顾不上手中的人,急忙持剑抵挡。
几位长老和弟子见状顾不得伤势和疼痛,也挥剑冲上去,与敌人拼死一搏。
白诗楠和豆子趁着双方打斗的混乱,凑过来站在那几个挟持人质的黑衣人身边,假装前来助阵然后趁其不备,顺便喀了他们,带着人质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慢慢退出战场。
苏玲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转身厉声质问,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他们去哪里?”
白诗楠闻言,指挥大家加快步伐赶紧开溜。
苏玲见状,将痛哭流涕的母亲丢给自己身边的侍女,拔剑追了上去。
豆子见摆脱不了,就和一个兄弟停下来掩护,希望白诗楠能带人安全离开。
白诗楠也顾不得许多,她头也不回的带着人找到不远处一间不起眼的柴房,将人安顿好后便立刻原路返回,去寻找豆子他们。
苏玲回到灵隐宗时曾表示自己的武功有了极大的提升。
如今看来,这绝非虚言!
仅仅数个回合过后,豆子二人便已明显处于下风,面对苏玲凌厉的攻势,他们左支右绌、疲于应对,完全无法抵挡其锋芒。
只见苏玲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长剑更是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豆子二人虽然拼尽全力想要还手,但实力上的差距让他们的攻击显得苍白无力,只能不断后退以避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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