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姬夜其实不知如何回答,毕竟这副肉身是别人的,每当见到苏小青的模样,那种与其绑定的宿命感就会扑面而来,让人无法自控,而自己灵魂深处,冯瑾川是绝对占有一席之地的,“瑾川师姐,我知道这样说出来很荒唐,但是没有办法,事实就是这样,我的人属于苏姑娘,但是我的灵魂,只属于你。”
冯瑾川翻了个白眼,将信将疑,喃喃道:“朝三暮四,花言巧语,三心二意,谎话连篇!”
“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冯瑾川气愤道,突然又像是释怀了似的,站到悬崖边上,长枪指着远方的苍穹,说道:“我冯瑾川日后定要刻苦修炼,成为三界第一阵师,否则终身不嫁!”之所以立下豪言壮语,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不愿再为情所困,黯然神伤。
姬夜忍不住在一旁劝道:“瑾川师姐,这个誓发的有些太狠了吧?”
冯瑾川扭头瞪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还好意思说风凉话?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个没良心的...既然如此,成为三界第一阵师之前,那我就先斩意中人!”
姬夜从隐隐从她的眼里,感受到了一丝丝杀气!“不好!”见情况不对,扭头就跑。
冯瑾川举着长枪,高声道:“狗贼,拿命来!!!”然后追了上去,对准姬夜的臀部就是一顿猛戳。
两人围着大树转圈,你追我赶。
姬夜一边跑,一边左右扭动腰部闪躲来自身后冰冷的长枪,一边求饶道:“我错了师姐,刀枪无眼啊,求你别戳啦!”
......等两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冯瑾川:“错哪了?!”唰!一下,长枪刺出,“诶!”他诶了一声,身子一扭,往左边巧妙的躲开了,接着无辜道:“冤枉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冯瑾川:“你的意思,还是我错怪你了?!”唰!两下,“诶!戳不中,嘿嘿。”他得意至极,身子一扭,又往右边巧妙的躲开了,“那可不?”。
唰唰唰唰!左右左右!连着几次,姬夜跟着节奏扭动,躲闪着背后来自冯瑾川的的长枪,两人动作滑稽,配合的十分默契,一次都没有刺中。
看着姬夜贱兮兮的样子,冯瑾川却拿他没办法,只好收回武器,杵着长枪将脑袋倚在上面,一只手则捂在小腹,是因刚刚跑的太厉害,肚子都有些隐隐作痛了。
姬夜见她一时没了反应,转身凑了上去,关心道:“瑾川师姐,你没事吧?”
冯瑾川这次没有犹豫,直接一记直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此时姬夜的熊猫眼,一左一右,刚好凑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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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镇,春风楼。
这座古镇,街道都是由青石板铺设的,商铺门前都挂着灯笼,整体的风格十分质朴。
接近傍晚,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商铺也开始亮起灯笼,店铺的掌柜们逐渐忙活了起来,为即将到来的繁忙夜市做足了准备,司沅坐在春风楼二楼的雅座上,一边品茗,不时望着楼下的街道,欣赏着人间来来往往的烟火气息。
小镇人杰地灵,地理位置独特,盛产药材,本地人多以采药,种药为生,后再经过药商之手,发往全国各地的药铺,有不少药商靠着这门买卖,积累了深厚的家底,富甲一方,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仅仅一个小镇就开设有青楼的原因,春风楼不仅是商旅过往的歇脚之地,更是本地富贵人家消遣娱乐的地方。
春风楼一楼是唱戏的,二楼是饭馆,三楼才是住宿的客房,一座小小的春风楼,便集合了娱乐,餐饮,住宿三重功能为一身,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不,一楼的青楼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身怀绝技,唱起戏来,引得众人拍手叫好,其中一个小圆脸少女,坐在其中,因从未见过此等节目,看得不亦乐乎,而且对那些女子的穿着与装扮,更是觉得新奇,眼里都放着光。
此时,门口进来了两人,众人见状,认识他们的都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当作没有看见,更有甚者见是他们来了,直接连戏都不看了默默起身离开,气氛一时变得怪异。
这两位其中一位就是狗见了都要摇头,当地臭名昭着的公子哥,秦川,以及他的随从阿布。
没错,他便是秦家的嫡长子,秦雨轩的哥哥,秦川,秦家的势力自然不必多说,要是夸张些,就连整个望月宗都是他们开的,所以他的确有横行霸道的资本,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如此的滔天权势,都要得益于秦家在朝廷之中做官的秦危,也就是秦家的家主。
想当年,秦危为了增加自己在朝中的话语权,所以才下了重本,硬生生在天山扶持了一个新秀——望月宗,而且让自己的次子秦雨轩进入宗门修炼,为天下安定出一份力,这步棋,让他在庙堂之上威望大增,就连当今圣上也得忌惮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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