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莫狂被他这一提醒,定睛一看,果真是当天晚上那小子,就是那个讽刺几人是乌合之众,高谈阔论的小子,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当时就一肚子火气想干他了,只不过是碍于闹市人多,如今又被吴大胖子给碰上了这人,还是在这荒山野岭的,这不得把他给干死?!
“小子,你还记得我们俩吗?我们便是春风楼里被你讽刺的乌合之众,今日,你吴爷爷就要让你知道,乌合之众,是怎么把你干死的!”吴莫狂对着许怀远可是一早就积攒了满腔怒气,所以现在便放尽了狠话。
许怀远只是冷冷笑道,“亏你还叫吴莫狂?这不是挺狂的吗?”
吴莫狂扛着大刀,脸色难看,“你别再给我学狗叫,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此时,许怀远周身的法力愈发浓厚,怒道,“不过区区五百年道行,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天下第三剑。”
常鸳听到这,忽然背后一凉,不自觉的生起了一股寒意。
只见许怀远伸出一手,脚下的剑唰的一声窜到了他的手上,而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凌空站立,原来,靠的是那股调动在全身流转的法力,他将摘星剑祭在眼前,喃喃道,”吾有一剑,名为摘星!”
那摘星剑长约三尺,剑身通体有星光般的点点颗粒不断的流动着,如同银河星辰般熠熠闪烁,十分绚丽夺目,剑如其名,就像是把整条银河星系摘下,放置在剑中一般。
常鸳看到许怀远手中那把摘星之后,就再也沉不住气了,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还拔出自己的天星剑与其对比,只见自己手中的天星剑黯淡无光,与那摘星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忍不住感叹道,“这...便是第三剑与第十剑的差距吗?”
“管他什么剑,在我们面前,只有死路一条!”吴莫狂怒目圆睁,抡起大刀,两脚迈开步子,以迅雷之势冲上前去,他那颤动的虎躯,宛如一座移动的泰山,大地也为之颤抖。
许怀远丝毫没有畏惧,冷静的可怕,身法一瞬而逝,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逐月!”
此乃摘星剑法七式之中的第二式,逐月,只见许怀远身法疾如流光,剑尖点点似萤火,虚实难辨。
跑到一半,忽然失去了方向,落了个空的吴莫狂,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四处的寻找着许怀远的身影。
忽然,只见一道剑气,从吴莫狂身后直直穿过,令到毫无防备的他瞬间跪倒在地,他一脸不可置信,“他到底是从哪里闪出来的?!”
此时,许怀远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冷冷道,“倒悬!”
此乃摘星七式,第三式倒悬,只见许怀远自上而下劈斩,如银河倒灌,力道刚猛无俦。
“啊!”吴莫狂满脸惊恐,挥动大刀格挡!轰!一上一下,两股力量猛然相撞,但没想到他的刀气也丝毫不落下风,竟然抗下了这一击的大部分,可是那摘星剑气,还是有几道穿透了他的身体。
打到这,常鸳也不甘心在一旁观战了,打算加入战斗,调动法力注入天星剑中,那长剑立马被乳白剑气萦绕,变得凌厉,只见他身法一闪,杀了进去!
现在许怀远以一打二,而且他们的道行都在五百年,自然不可能会有碾压式的优势,不过只要使出全力,他的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所以许怀远使出了第四式,“渡星!”此招以守为攻,剑锋划弧如孤舟穿行星海,化劲卸力,反制强袭,成功的化解了两人合力的攻势,而且,还有零碎的剑气,再次穿过吴莫狂的和常鸳的身体,虽然伤害不高,不痛不痒,但是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常鸳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异常,趁着打斗的间隙,好心提醒道,“死胖子,你没发现,你刚刚连续中了三道剑气吗?”
吴莫狂不以为然,“就这点小伤,死不了!”言罢,继续发了狂的朝着许怀远劈刀而去!
许怀远嘴角扬起,露出了一抹冷笑,“井底之蛙。”随后正面硬刚扑上来的两人,喝道,“平野!”
此乃摘星七式起手式,只见他手中长剑猛然一挥,一道剑气横空而出,如星河倾泻,横扫千军,以磅礴剑气压制对手。
吴莫狂与常鸳直接被剑气横扫掀翻,飞出约有六丈之远,无数道细小剑气穿透他们的肉体,导致两人倒地后狂吐鲜血,随后又艰难起身继续迎战。
常鸳觉得再如此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能拼尽全力一搏了!他将天星剑祭起,沉吟道,“必杀技,天煞孤星!”
轰隆!天空忽然降下一道神秘的星宿力量,飞流直下,注入天星剑之中,使得长剑光芒大作,不断闪烁,如同星宿陨落般,刺的人睁不开眼,常鸳将这股星宿之力,化作一道凌厉剑气,朝着许怀远劈砍而去!
轰!许怀远定睛一看,催动法力注入摘星剑,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法力气墙,试图将那星宿之力挡住,嗡嗡!许怀远凝聚的强大的气墙,忽然开始有了摇摇欲坠的共振声响,他似乎有些低估了这星宿之力的蕴藏的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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