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的院子内。
陈小岚径直走了进来,死死盯着许怀远,眼神隐隐有些杀气。
许怀远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小情绪,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她生气了,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笑嘻嘻道,“小岚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如今全然没有了京城巡狩使的那股威严之气,还显得有些滑稽。
陈小岚气得鼓着小嘴,戳了戳他的身上肺管子的位置,“许大人,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许怀远有些不解,装傻道,“啊。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
陈小岚失望的摇了摇头,双手抱胸,叹了口气,“唉,你没错,是我错了,我就不该爬那堵墙给你当眼睛,也就不会从那...么高的墙上掉下来了...”说着,她还试图比划了一下那堵墙的高度,既俏皮,又惹人心疼。
许怀远见状,忍俊不禁,又有些心疼,暗道,真是个傻丫头,“好了,是我不对,别生气了。”说着,替她把头发上的杂草一一都挑干净。
陈小岚瞥了他一眼,眼神飘忽,对他这个亲密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好啦,好啦,原谅你了,还是抓紧时间办你的案吧。”
许怀远一听,立刻正经了起来,恢复了冷峻的模样,心想,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办案的了,他扭头对秦川说,“咳咳,秦公子,不妨将此事仔细说说吧。
”是是是!许大人。”秦川连连点头,此时已经把许怀远当作了救命稻草,将当晚遭遇青鬼和后来青鬼杀人,以及刚刚去了县衙门夺取葫芦的事情,一一交待了出来。
所以整件事情的过程,许怀远都有所了解了,只是如今又白白死了两条人命,不免感到有些惋惜,若是自己能早点找到青鬼就好了。
他还观察到,如今的秦川面黄肌瘦,眼眶凹陷,确实像是被吸走了精元所致,因此他讲的话应该可信,不太可能有假。
只是不得不说,这公子哥真是命不该绝,阴差阳错,碰到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鬼修都能捡回半条命,可见其祖上是积了多大的功德,要不然秦家也不会出了兵部尚书这么大的官,不过按照这个缺德玩意这么个作践法,就算再大的功德,迟早有一天都得被他给败完了。
“许大人,那青鬼正往县衙门跑去了,为何还不快快将他绳之以法?”秦川有些担心,若是那青鬼跑脱了,日后会找他算账。
许怀远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他去了正好,早就挖好了坑等他跳进去呢。”
秦川听完,竟真的有些打心底佩服这个从京城来的锦衣少年了,奉承道,“真不愧是许大人,难道您已经早有埋伏?”
“没错,我已经在案牍库设下了天罡印,这一次,他是插翅难逃!敢在我许怀远眼皮底下作恶,残害无辜,我必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许怀远拳头紧握,眼里的透出一股十分凌厉的杀气。
陈小岚第一次见到许怀远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年郎,竟有如此的锐气,让她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就像是心狠手辣之人身上特有的品质,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惧,少女打心底里对这种感觉有一种本能上的厌恶,同时也让她认识到了,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而今天,在一些小细节上,见到了许怀远身上的另外一面。
不过,她没有直面许怀远这冰冷的一面,只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许久,许怀远已经琢磨好了接下来的安排,“闹出了两条人命,秦公子,许某只是例行公事,麻烦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
秦川沉思了片刻,“当然要跟你回去了,留在这里的话,万一那个青鬼突然杀了回来怎么办,谁来保护我?可问题是,我要在里面待多久?”
许怀远回道,“只要秦公子所说无假,待结案之时,必定会立刻放人。”
秦川拍了拍胸脯,“这次都是被那青鬼给逼的,本少爷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许怀远点了点头,“那自然是好了,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几名家丁听了半天,此时终于搞清楚发生怎么回事了,赶紧说道,“少爷,那我们呢?不会要把我们哥几个留在这等死吧?”
秦川数了数人头,十五个,刚刚好一个不少,看了眼许怀远,“许大人,能不能把他们也一起带上,关一起就行了,让他们几个挤一挤,不会浪费衙门地方的。”
“对对对,许大人,带上我们吧。”几名家丁纷纷求情。
许怀远也直接明说,“我的御剑术带不了这么多人,想要去的话,得自己想办法。”
“好嘞,府中有马,还有马车,咱们骑马去衙门,反正不要待在这鬼地方就行了。”家丁们脸上雀跃,说完,赶紧去准备马匹了。
许怀远扭头对陈小岚柔声说道,“小岚姑娘,今日辛苦你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送你回去吧。”
陈小岚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一跟自己说话就这么温柔?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她回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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