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空盯着那个首饰盒,又想起艺术园区那条裤子上发现的诡异符号。
他拿出手机,调出之前拍下的照片,对比着首饰盒上的雕刻花纹。
虽然一个是绣在裤兜里的简化图案,一个是雕刻在木盒上的复杂纹样,但仔细看去,两者在风格上竟然有几分神似!都透着一股扭曲、非人的怪异感!
“你看这里,”
冯空指着照片上的符号,又指向首饰盒角落一个不太起眼的雕刻,“像不像?虽然不一样,但感觉是同一种……风格?”
赵婉清凑近一看,脸色煞白:“是……是有点像!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这个盒子上?”
“很可能!”冯空基本确定了,“你那条丝巾,还有这个盒子,可能都是‘污染源’。丝巾包裹着那条承载了我们……呃……强烈情绪的裤子被扔掉,可能意外地加强了某种联系,或者释放了什么东西,导致‘污染’开始扩散。而你这个首饰盒,是更主要的源头!”
就在这时,沙发上那条裙子突然无风自动,裙摆轻轻飘荡了一下!
“啊!”
赵婉清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抓住冯空的胳膊。
冯空也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裙子又恢复了静止。但刚才那一下,绝不是错觉!
“这地方不能待了!”冯空当机立断,“这个盒子,还有这条裙子,都必须处理掉!而且要尽快!”
“怎……怎么处理?”
赵婉清已经完全没了主意,下意识地把冯空当成了主心骨。
冯空哪里知道怎么处理?《渊海子平》里可没写如何净化被诅咒的首饰盒和裙子。
他硬着头皮说:“先离开这儿!把这些东西带上,去找个……找个阳气重的地方再说!”
他想到的是寺庙或者道观,虽然他自己都不太信这些,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赵婉清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用一块干净的布将首饰盒包起来,又用一个袋子装起那条诡异的裙子。
两人像是逃难一样,匆匆离开了公寓。
下楼的时候,隔壁邻居正好开门出来,看到赵婉清和一个陌生男人慌慌张张地提着东西出门,投来好奇的目光。
赵婉清尴尬地低下头,加快脚步。
坐进冯空打来的出租车里,赵婉清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喃喃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惹上这种事情……”
冯空看着身边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美女校长,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命运的离奇安排,竟然让这两个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人,以这样一种方式捆绑在了一起。
“我们先去城西的青石观吧,听说那里的老道士有点本事。”冯空对赵婉清说道,然后让司机调整方向。
这是他唯一知道的、本地有点名气的道观。
出租车向着城西驶去。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被布包裹的首饰盒缝隙里,一丝极其微弱的灰气,正悄然渗出,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了装裙子的袋子……
青石观坐落在一座不太高的小山脚下,青砖灰瓦,古木参天,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清静幽深的气象。
然而,当冯空和赵婉清提着“不祥之物”赶到时,却发现观门紧闭,门口贴着一张通知:因内部整修,暂停开放一周。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冯空心里暗骂一声。
赵婉清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脸色更加苍白:“现在怎么办?”
冯空看着手里的“烫手山芋”,一咬牙:“不行就去找个寺庙!或者……回我那儿!”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那破杂物间,正对公厕,能顶什么用?别再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引过去,搞得鸡犬不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环卫工马甲、拿着大扫帚的老大爷慢悠悠地扫着落叶过来,看了他们俩一眼,尤其是他们手里提着的布包和袋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两位,是来找青石观李道长化解灾厄的?”
老大爷主动搭话,声音沙哑。
冯空和赵婉清都是一愣。这老大爷怎么看出来的?
“大爷,您怎么知道?”冯空警惕地问。
老大爷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看你们印堂发黑,手里拿的东西还透着一股晦气,不是惹了麻烦是什么?李道长出门云游了,不在观里。你们这事,寻常寺庙怕是处理不了。”
冯空心里一动,难道遇到高人了?他连忙恭敬地问:“那大爷您可知哪里还有高人能帮忙?”
老大爷用扫帚指了指山后的一条小路:“从这儿往后山走,半山腰有个废弃的土地庙,庙里住着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我们都叫她‘麻婆’。她有点邪门歪道的本事,专治各种‘不干净’。你们要是不怕,可以去碰碰运气。不过,她脾气怪,帮不帮你们,看她心情。”
疯婆子?邪门歪道?冯空和赵婉清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听起来更不靠谱了。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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