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冯家后人,岂容你等邪祟觊觎!”
陈观潭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手中玉尺一挥,一道更加璀璨的金光,如同匹练般扫向幽冥追魂使和剩余的鬼影!
那金光至阳至刚,充满了破邪诛魔的浩然正气!所过之处,鬼影如同遇到克星,纷纷尖啸着消散!连小巷中弥漫的阴森鬼气,也被驱散了大半!
幽冥追魂使不敢硬接,怪叫一声,身形化作一团黑雾,向后退去,同时将手中黑色小旗往地上一插!
“幽冥鬼域,开!”
霎时间,以黑色小旗为中心,地面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黑色法阵,浓稠如墨的黑气从中涌出,瞬间将幽冥追魂使的身形吞没,同时也挡住了陈观潭的金光!
“陈老鬼!今日之仇,我幽冥道记下了!冯空小子,你的魂魄,我幽冥道要定了!我们后会有期!”
黑雾中传来幽冥追魂使充满怨毒的尖啸,随即,黑雾连同地上的法阵猛地收缩,最后“噗”的一声,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那面插在地上的黑色小旗,也迅速变得黯淡无光,成了一件凡物。
小巷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带着一丝残留的阴冷。
月光重新洒下,照亮了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两人。
危机解除,冯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大脑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剧痛。
刚才短短几分钟的对抗,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和气力。
赵婉清也挣扎着爬起来,跑到冯空身边,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冯空!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冯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刚才若不是赵婉清及时赶到,若不是陈观潭恰好出现,他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观潭走到那面失去灵性的黑色小旗前,用玉尺轻轻一挑,将旗子挑起,仔细观察了一下,眉头微皱:“是‘幽冥引魂旗’的仿制品,看来只是个探路的卒子。但幽冥道既然已经盯上你,就不会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
他转身看向冯空和赵婉清,目光落在冯空身上,带着一丝赞许:“临危不乱,能以微末道行抵挡‘百鬼噬魂’片刻,你之天赋与心性,确实不凡。看来,《天机导引术》你已初窥门径。”
他又看向赵婉清,点了点头:“女娃勇气可嘉,临危救友,虽鲁莽,但情义可感。这面八卦镜……”他捡起地上那面铜镜,看了看,“虽是近代仿品,材质普通,但炼制时似乎加入了一丝纯阳朱砂,故有些许辟邪之效,方才也算救了你一命。日后寻些材料,我可为你重新祭炼一番。”
赵婉清连忙道谢,心有余悸。
“陈老先生,您怎么会及时赶到?”
冯空缓过气来,疑惑地问。
陈观潭指了指冯空胸前:“你那‘清心玉’与我心神相连,方才感应到剧烈邪气冲击,我便知你遇险,立刻赶来。幸好不算太晚。”他叹了口气,“看来,幽冥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急切。你这住处,已经暴露了。”
冯空看着一片狼藉的巷子和被惊动、开始亮起灯光的附近住户,苦笑道:“想不搬也不行了。”
当晚,在陈观潭的帮助下,冯空和赵婉清简单收拾了重要物品(主要是那本《渊海子平》和几件换洗衣服),连夜搬离了这间充满“味道”和惊险回忆的杂物间,住进了陈观潭提供的城郊小院。
小院位于山脚,清幽安静,自带一个小小庭院,虽然简陋,但比那正对公厕的杂物间强了何止百倍。
最重要的是,陈观潭在院子周围布置了简单的预警和防护阵法,安全性大大提高。
安顿下来后,陈观潭面色凝重地对冯空说:“经此一役,你当知形势之严峻。幽冥道已视你为必得之物,寻常躲藏已无意义。唯有尽快提升实力,方能自保,甚至反击。”
“请老先生教我!”
冯空这次是真心实意地躬身请教。
生死之间的经历,让他彻底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
“《天机导引术》乃根基,需勤练不辍。但仅靠导引筑基,进度太慢。”陈观潭沉吟道,“你天机宗传承,核心在于‘调理’与‘疏通’。或许,你可尝试将修炼融入你的‘业务’之中。”
“融入业务?”冯空一愣。
“不错。”陈观潭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你那双‘裤衩杀手’,既能‘疏导’阴邪鬼气,想必对生灵体内的郁结之气、病灶之气,亦有奇效。为何不尝试为人调理身体,疏通病灶?一来可积累功德,稳固心性;二来,在实践中最能感悟‘疏导’之妙谛,加速修炼;三来,亦可掩人耳目,谁能想到,‘通便军师’实乃‘调理大师’?”
冯空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把玄门修炼和……治病救人结合起来?这思路也太清奇了!但仔细一想,似乎……很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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