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孤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纽约的故事似乎暂告一段落,但世界的舞台更为广阔。
青铜短剑未解的奥秘、自身修为寻求的突破、以及“守夜人”的身份,都推动着他走向更遥远的未知。
他回复索菲亚:“把详细资料发给我。”
索菲亚传来的资料极其详实,包括了那处名为“云中之门”的印加祭祀遗址的初步勘探报告、高精度卫星图像,还有“暗影协会”人员在秘鲁当地活动的模糊照片和异常能量数据。
遗址深藏在秘鲁安第斯山脉某个人迹罕至的高山峡谷中,最近因一次轻微的地壳变动才部分显露出来。
当地原住民中流传着传说,称那里是印加先民与太阳神“因蒂”沟通的圣地,蕴含着“让死者苏生,让生者不朽”的恐怖力量。
“暗影协会”在刚刚遭受重创后,就表现出对此地异乎寻常的兴趣,绝不仅仅是为了考古。
莫孤敏锐地感觉到,这或许与他正在研究的青铜短剑之谜存在某种潜在关联,不同文明对天地能量的理解和运用方式虽迥异,但其核心本质或许有相通之处。
他通过“守夜人”平台调阅了更多关于印加文明,尤其是其太阳崇拜和祭祀体系的文献。
同时开始积极准备远行。
南美环境复杂险恶,对手诡谲难测,必须万事俱备。
他补充了各种绘制符箓的材料、特制的丹药,还专门定制了能适应高海拔缺氧和热带雨林环境的特殊装备。
动身前夕,温先生再次来访,带来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特制金属盒。
“莫先生,这是联盟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对您此行有所帮助。”
温先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看似普通的无框眼镜,“最新科技,镜片集成了多种光谱扫描和能量感应模式,可以帮助您在野外或遗迹中更直观地发现能量残留和隐藏结构。
镜腿内置了加密卫星通讯模块,在绝大多数极端环境下也能保持与总部的单向联系。”
莫孤戴上眼镜,视野中立刻浮现出周围环境中微弱的能量流动线条,确实非常神奇。
他点头致谢:“有心了。”
三天后,莫孤的身影出现在秘鲁古都库斯科。
他没有急于进山,而是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混迹于当地的游客和居民之中。
他走访博物馆,与年长的向导和售卖手工艺品的土着老人闲聊,偶尔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法术(比如让一枚古钱币短暂发出微光)换取对方的信任,聆听那些旅游指南上绝不会记载的老故事。
从一位牙齿几乎掉光、但眼神却异常清亮的老萨满后裔口中,他听到了一个与索菲亚资料略有出入的版本:所谓的“云中之门”,并不仅仅是祭祀之地,更是一处“封印之地”。
传说印加人并非从太阳神那里获得了力量,而是封印了一个企图吞噬太阳的“黑暗之物”。
那扇“门”,既是通道,也是枷锁。
这个信息让莫孤心中的警铃大作。
如果传说为真,那么“暗影协会”的目的恐怕就不是获取力量那么简单,而是要释放那个被封印的“黑暗之物”。
这与他们之前试图在纽约地脉节点引发混乱的行事风格一脉相承。
在库斯科休整一夜,初步适应了高海拔后,莫孤雇佣了一位沉默寡言但经验极其丰富的克丘亚族向导马穆尼,骑着骡子,开始了向安第斯山脉深处的艰苦跋涉。
空气越来越稀薄,景色却越发壮丽奇绝。
皑皑雪峰刺破云层,深邃峡谷中回荡着风声与不知名的鸟鸣。
莫孤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土地下所蕴含的磅礴地气,与中土山脉的浑厚感不同,这里的能量更加炽烈、原始,带着一股太阳般的灼热和天地苍茫的意味。
他时不时会停下脚步,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是在用特制眼镜扫描四周环境,并暗中运转《六爻天机》的法门,感知能量的流向。
他发现,越是靠近目标区域,空间的能量脉络就越是混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搅动。
经过数日的跋涉,在翻过一道异常险峻的山脊后,向导马穆尼指着下方一个被浓密云雾笼罩的峡谷,用生硬的西班牙语夹杂着克丘亚语说:“就是那里,‘云中之门’。那雾……不自然。祖先说,那是神灵的呼吸,也是警告。”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与恐惧,表示自己绝不再向前一步。
莫孤没有强求,支付了丰厚的报酬,并赠予他一枚亲手制作、注有温和灵力的护身符,叮嘱他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独自踏入浓雾,能见度骤然降至不足十米。
雾气冰冷潮湿,更奇异的是带来一种精神上的压抑感,甚至连体内灵力的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莫孤屏息凝神,将灵力极致内敛,如同暗夜中的潜行者,依靠能量眼镜和自身的灵觉,小心翼翼地向着峡谷深处摸去。
途中,他发现了一些人为的痕迹:丢弃的能量饮料包装袋、被刻意折断的树枝,甚至在一处隐蔽的、应该是“守夜人”先遣队员设置的临时观察点里,空无一人,设备被毁坏,只留下打斗的痕迹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