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建豪的话,梁山泊众人顿时坐不住了。
“喂喂喂!你之前不是说过不杀人的吗!?”逆鬼至绪指着吴建豪,高声质问道。
吴建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冰河递了个眼色,冷冷吩咐:“把他扔出去。”
“是!”
冰河应声迈步,径直走向世戏煌卧之助。世戏煌卧之助也不拖沓,他很清楚眼前这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甚至是自己连触及都做不到的层次。当下二话不说,双刀交叉斩出,精准劈向冰河!
!!!?
竟然这么轻易就斩中了?不仅周遭众人惊得瞠目结舌,就连世戏煌卧之助本人都满脸难以置信。
“成……成功了?”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确定,只因所处角度不佳,没能看清真实状况。
“不对!是被冻住了!”人群中眼尖者急忙高声提醒。
不用旁人多言,世戏煌卧之助惊觉不对的瞬间,已然看清了现实——并非冰河被斩中,而是对方根本不屑闪躲。他的刀刃刚触碰到冰河的身体,就被瞬间冻结,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刀刃蔓延至握刀的双手。
“可……”
冰河的冻气太过霸道,让世戏煌卧之助险些本能地松开双刀。但他终究是用刀半生的老者,岂会轻易舍弃自己的兵器?他当机立断抽刀后撤,可刀刃刚一脱离冰河的身体,便如碎裂的冰块般四散崩落,碎片溅了一地。
双刀虽轻,却也有分量。骤然失去平衡的世戏煌卧之助踉跄着后退数步,目光呆滞地盯着冻在掌心的刀柄——他竟然……连一招都撑不住?
冰河身形一闪,反手精准扣住他的脖颈。世戏煌卧之助眼中残存的惊悸里,闪过一丝决绝——能死于战斗之中,对他而言也算是死得其所。
但冰河并未下杀手,只是拖着他走向“暗”组织众人。见状,“暗”的成员们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通道。冰河便沿着这条通道将世戏煌卧之助扔了出去——此处本就在门外,说白了就是扔到街上。好在这一带早已被封锁,并无无关人员逗留。
处理完人事,冰河头也不回地走回原位。
“等等……”世戏煌卧之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他缓缓撑起身体,眼神坚毅地喊道:“战斗还没结束!”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骤然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吴建豪身上。他放下手掌,淡淡开口:“意志力倒是不错。但胜负已分,你还想怎样?非要求死不可吗?”
“老夫一生,无论面对何等强敌,从未退缩半步!就算是你们这样的怪物,也不例外!”
世戏煌卧之助猛地扯下黏在掌心的刀柄,掌心虽已冻僵发紫,却没有半点鲜血渗出。他强撑着麻木的身躯,以手代刀,摆出了双刀流的起手式。
面对再次冲来的世戏煌卧之助,冰河不闪不避,精准扣住他的双臂,再次将他扔了出去。
这一次,世戏煌卧之助再也难以轻松站起。冰河的冻气已然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虽不足以致命,却让他的身体活动能力降到了冰点。
即便如此,他仍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见他这般顽固,吴建豪终于不耐烦地呵斥:“够了!”
话音落,吴建豪缓缓抬手,一团白色物体在他掌心渐渐凝聚成型。他冷笑着说道:“冥顽不灵的老东西,还沉浸在往日的荣光里认不清现实吗?你不过是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在地上爬没人理会,可都爬到餐桌上了,就别怪别人动手清理。别再自视甚高了,既然这么想死……”
掌心的白色物体终于成型,竟是一块微微颤动的豆腐。吴建豪随手将豆腐一抛,语气轻蔑:“喏,自己撞上去死吧。”
豆腐精准落在仍趴在地上的世戏煌卧之助面前,不可思议的是,落地后它竟完好无损,只是微微晃动着,像在无声地嘲讽。
这是……让他买块豆腐撞死的意思?
世戏煌卧之助双目圆睁,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是极致的屈辱。
不止是他,“暗”组织的其他达人也纷纷面露愠色,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阁下……就算你实力强横,如此侮辱一名武者,不觉得太过过分了吗!?”来濠征太郎脸色凝重,沉声道。
“侮辱?”吴建豪猛地指向地面,厉声质问:“啊!?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还是我逼你们来的?谈什么侮辱,你们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这话听得梁山泊众人都觉得有些过分——确切地说,是觉得吴建豪这般做法,实在是欺人太甚。
但吴建豪环视一周,眼神中的威压让所有人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他接着说道:“你们也配叫武者?武者追求的是变强,而非钻研如何更高效、更隐蔽地杀人!”
这时,一名身着和服、手持薙刀的女子捂住嘴角轻笑,眼神却锐利如刀,直视吴建豪:“看来阁下对我们有所误会。我们追求的,自然也是最强之道。”
“若只是追求变强,为何非要杀人?你们以为这是玩游戏吗?杀了人就能涨经验、升级?只要动手便是赶尽杀绝,管他强弱亲疏。你们习武的初衷,早就从‘变强’扭曲成了‘杀人’!连这一点都拎不清,也配谈‘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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