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与风云兄弟步步逼近,清秋院惠那周身突然炸开凛冽的气浪,磅礴气势如海啸般席卷开来。她手中的天之从云刀骤然出鞘,刀光快得几乎撕裂空气,密密麻麻的剑气如骤雨般倾泻而下。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赵强三人疲于格挡,根本来不及喘息。剑气消散的瞬间,风云兄弟已然全身挂彩,衣衫被划开数道狰狞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浸透布料;即便是实力强悍的赵强,手臂与肩头也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刷——”
刀光骤停,清秋院惠那单手持刀直指赵强咽喉,眼神锐利如锋:“你能克制王的力量,也已拥有与王一战的资本。但很遗憾,这点力量还不足以撼动王的威严。更何况,惠那虽借王之力,招式技巧却截然不同——你克制不了我,更别想踏过这里半步!”
赵强脸色惨白如纸,不知是被这绝境逼得心头发寒,还是伤势失血过多所致。他紧咬牙关,握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哼!过不去?大言不惭!弟弟!”
“即便能借用吴建豪的力量,你也未必能完全掌控!哥哥,拼了!!!”
话音未落,风云兄弟各自掏出一颗暗红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药力刚一发作,两人便以同归于尽的决绝姿态,互相朝着对方胸口连拍数十掌。掌心相击的闷响连成一片,不过短短数秒,兄弟二人便七窍渗血,脸色紫涨如猪肝。
这惨烈的一幕,让清秋院惠那都下意识地愣住,连赵强也瞳孔骤缩,一时忘了动作。
最后一掌相击时,“砰”的一声巨响,强劲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炸开,风云兄弟如断线的风筝般先后倒飞出去。他们之间涌动的能量变得愈发狂暴,连借由吴建豪之力的清秋院惠那都感到心悸,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横刀于胸前严阵以待。
(这两兄弟竟然还藏着这种拼命的招式!?)雷灵的声音在赵强脑海中急促响起,语气里满是震惊,随即又急切地催促,(别发呆了!这种招式必定代价极大,他们撑不了多久,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必须趁现在冲过去,尽快解决吴建豪!)
赵强猛然回神,不再迟疑。趁着清秋院惠那被风云兄弟爆发的气势牵制的间隙,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顶疾驰而去。
途中,雷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郑重:(唯有你的招式能克制吴建豪,待会儿切记,不可动用我的力量招式!)
“明白!”赵强沉声应道。
他很快抵达山顶,沿途雷灵的声音彻底沉寂,仿佛陷入沉睡。她将自身力量完全融入赵强体内,彻底隐匿自身存在,只为让赵强能毫无干扰地掌控全部力量,应对接下来的死战。
山顶空无一人,唯有吴建豪静立于中央。赵强没有半分迟疑,挥刀便朝着吴建豪头颅斩去。
“一来就下死手吗……”吴建豪苦笑着摇了摇头,仔细看去,他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一丝诡异的青黑,状态显然不对劲。
但这异样并非因赵强的攻击——刀刃刚抵达吴建豪身前数公分,便被一道无形屏障死死挡住。接下来,赵强挥刀如狂风暴雨,每一刀都蕴含千钧之力,却尽数被无形屏障阻隔,吴建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你们确实厉害。”吴建豪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竟能研制出让我都中招的毒素,艾格的心灵攻击也让我受了些内伤,到现在还在不断侵扰我的神智,连我都无法轻易解决他。还有那些镇山钉,竟能锁住我的力量,让我无法回收。石剑已毁,我没有多余能量维系这些,被打败的英灵与冥斗士也无力复活,只能等他们自然复苏,至于要等多久,连我也不知道。”
即便说着自身困境,吴建豪的防御依旧固若金汤,赵强的攻击连让他动容的资格都没有。
艾格的攻击失效了?毒素被解了?镇山钉没用了?还是说,吴建豪已经解决了这些麻烦?无数念头在赵强脑海中飞速闪过,却又被他一一否定——吴建豪操控力量的手法愈发粗糙,显然是在分心应对多重困扰,根本无法全力以赴。
赵强眼神一凛,周身力量疯狂涌向刀刃,刀身因承受不住能量而发出嗡嗡的悲鸣。他猛地挥下最强一击:“喝啊!”
“轰——”
巨响震得山顶土石飞溅,无形屏障应声碎裂。赵强敏锐地捕捉到一道金色人影闪过——身穿神圣衣的吴建豪,竟被逼得不得不侧身闪避!能清晰捕捉到他的动作,说明吴建豪的速度确实受到了限制,无法全力施展。
这或许是吴建豪的示弱陷阱,但赵强已没有退路。他趁胜追击,刀光如影随形,不给吴建豪任何喘息调整的机会。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战场同样打得天崩地裂,格拉尔正与罗翠莲死死缠斗。
两人再次硬碰硬,罗翠莲一掌拍向格拉尔胸口,格拉尔则一拳砸向她的脸颊。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格拉尔闷哼一声,胸口凹陷下去一块,向后倒飞数米才勉强稳住身形;罗翠莲也不好受,脸颊瞬间红肿,整个人狠狠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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