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任他们机关算尽,终究难逃叶东方的法眼。
叶东方本以为丢了工作、身败名裂的易中海会安分几日,不料他这么快就重振旗鼓。
叶东方明白他为何执着生子——工作丢了,养老人选也进去了,要想晚年有靠,只能自己生个儿子。
但叶东方岂会让他如愿?
若不彻底解决易中海,待他下乡后,这院里就无人能制住这老狐狸,说不定还会牵连暂住的丁教授。
正好他手中还剩一张傀儡符。
今夜若易中海真与秦京茹在地窖私会,就别怪他动用此符了。
果然不出所料,院里选举大会争吵许久仍无结果,主持人宣布明日继续投票。
众人悻悻而归,唯有叶明珠看戏看得起劲,瓜子嗑得小肚子滚圆。
回家后直喊腹胀,叶东方无奈摇头。
幸好他今早卖完空间物资后,特意寻来北京特产,还在种植土里栽了棵山楂树。
那树顷刻间开花结果,满枝红果尽收空间。
叶东方给妹妹煮了山楂茶,又递上鲜果。
酸甜汁水下肚,小姑娘很快舒坦了,抱着剩余果子酣然入睡。
叶东方熄灯 ** 窗边,凝神聆听院中动静。
渐次,万家灯火相继熄灭,孩童嬉闹声归于沉寂。
整座大院沉入梦乡,唯余虫鸣窸窣。
此时贾家房门悄然开启,一道人影蹑足而出。
对面易家立即响应。
月光下认出是秦京茹,易中海心头暗喜,抢先步入地窖。
二人先后钻进地窖。
恐人发觉未敢点灯,易中海铺好外衣邀坐,秦京茹却局促站立,面红耳赤。
她年轻单纯,不似表姐秦淮茹那般世故。
虽对提议动心,终究羞于启齿,只低头静候。
易中海为续香火毫无顾忌,直言道:
许大茂不育是自身问题,我要孩子是你一大妈的问题。
情况不同,我就直说了——想找人传宗接代。
你若愿意,离婚后我为你安排住处,孩子归我抚养,报酬分文不少,将来家业尽归此子!
届时为你谋份差事,留在城里总比回乡强。
想再嫁我帮你张罗,只要守口如瓶,保你衣食无忧,胜过跟着许大茂千百倍!
这张巧舌最擅画饼,将秦家姐妹哄得晕头转向。
精明如秦淮茹尚且中招,何况单纯的秦京茹。
叶东方不再细听,料定后续发展,取出傀儡符掷向后院。
片刻后,许大茂如提线木偶般被引至中院。
符咒解除,许大茂猛然惊醒,骇然失色——分明睡在家中,怎会立于地窖门前?
这诡异情形似曾相识。
上次醉酒后也曾莫名现身胡同。
许大茂毛骨悚然,疑为撞邪。
院落死寂,月色凄迷,更添阴森。
许大茂汗毛倒竖,正欲逃离,忽闻地窖内传出女子嘤咛。
他立时想起鬼怪传说,面如土色。
未及反应,又听男声——竟是宿敌易中海!
许大茂顿时恍然:哪来女鬼,分明是易中海与人私会!
好个易中海,今日终落我手!许大茂狂喜难抑。
虽辨不出女声何人,但绝非一大妈。
正经夫妻何须夜半钻地窖?他断定必是秦淮茹——这些年来易中海明里暗里接济贾家,早年还夜送面粉遭贾张氏痛骂。
若无苟且,何必鬼祟?
许大茂自己惯于 ** 窃玉,深谙此道,认定秦淮茹为利半推半就。
想到此处,他激动地锁死地窖门,扯嗓高呼:
捉奸啦!易中海搞破鞋啦!
连声呼喊,划破夜空。
全院老少闻声惊醒,听清内容后睡意全消,纷纷披衣而出。
此等好戏岂容错过?尤其主角竟是素来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易中海搞破鞋?在何处?快让我瞧瞧!
人群蜂拥而至,转瞬间中院水泄不通。
叶东方乐见易中海出丑,慷慨提来自家两盏煤油灯,将灯芯拨至最亮,悬挂廊下,照得院落如同白昼。
灯光骤亮,众人终于看清地窖门前之人——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方才可是你喊的?刘海中立即质问。
许大茂满脸得意,颔首道:正是!我如厕时听见地窖动静,易中海与一女子正在行苟且之事,便锁门唤大家来见证!
刘海中佯装皱眉,朝地窖喊道:老易,你在里面吗?
地窖内二人早已手忙脚乱。
易中海尚算镇定,秦京茹却吓得面无人色,黑暗中连衣裳都穿不利索。
未见回应,刘海中转向许大茂质疑道:无人应答,你如何确定是易中海?许是你听错了。”
刘海中嘴上维护,心下暗喜。
他与易中海同日被撤职,本不该再针对,但对易中海积怨已久,早盼其出丑。
这些年来,易中海名声愈盛,刘海中被骂愈多。
他早想撕下易中海的伪善面具,苦于无门。
如今机会降临,恨不能立时揭穿。
许大茂不知被当枪使,还以为刘海中不信,急道:我确凿听见了!男子正是易中海,我以人格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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