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耀平全程目睹后,彻底打消了疑虑。
小叶,这技术能用在其他牲畜上吗?
叶东方点头:原理相通,鸡鸭牛羊都可以。”
娄场长顿时两眼放光:那鸡场鸭场...
打住!叶东方连忙摆手,我这两只手可忙不过来。
您总不能把我当牲口使唤吧?
这话让娄耀平瞬间泄了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叶东方说得在理。
叶东方明白他的想法,略作思索后说道:要是您真想在其他养殖场推广这技术,其实也有法子。
刚才大伙的表现您都瞧见了,学了不到七天就能做到这程度,我可没掺半点水分。
我这人从不把技术当宝贝捂着,也不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只要您能找到愿意学的人,尽管往我这儿送,我肯定毫无保留。
就一个要求:学成之后得给农场多创造些收益。”
娄耀平听得心头一震。
这年头,有门手艺就是端上了铁饭碗,谁会轻易外传?多少老师傅让徒弟打杂三五年才肯教点皮毛,还得防着被抢饭碗。
像叶东方这样敞亮痛快的,娄耀平还真是头回遇见。
他当即竖起大拇指:
难怪领导特别器重你,这份胸襟确实难得!叶知青,你真是这个!皖南农场能有你,真是捡到宝了!
叶东方只是笑笑。
是不是宝,现在说了不算,得看日后社员们和乡亲们的评价。
您要是觉得可行,就去物色人选。
不过丑话说前头:难伺候的主儿我可不要。
真要送来那样的,我照样退回去。
我这儿条件有限,供不起大佛。”
娄耀平连连称是,再三保证会严格把关,绝不让品性不端的人过来。
等几头野猪处理完毕,叶东方最后才动手清理缝合野猪被黑熊抓伤的伤口。
旁边几个社员盯着野猪直咽口水,叶东方连忙解释:
这几头猪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就能好。
现在宰了没多少肉,要是养到过年,每头起码能长一二百斤。
到时候五头猪就是上千斤肉——这都是计划外的,不用交公,杀了就能分给大家过年。
您说现在是宰划算,还是等到年关?
社员们心里都有本账,一听这话立刻嚷起来:留着过年杀!
事情就这么定了。
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天色也晚了,社员们便三三两两散去。
叶东方也叫上那群年轻人回去,特意拿出两瓶酒犒劳他们今天的表现。
经过这场实战,这群年轻人彻底放开了手脚,不仅不再害怕,甚至开始对猪圈里的活猪跃跃欲试。
明天咱们就动手,一百多头猪,大伙加把劲,三五天应该能完事。
等这批猪处理完,你们就能独当一面了,到时候赶紧回各自公社大展身手!叶东方举杯说道。
几个年轻混混赶忙起身敬酒。
可一杯西凤酒下肚,叶东方却觉得索然无味。
白天母猿带来的那碗野酿,早把他的嘴养刁了,现在这些人造的酒再也入不了口。
因为第二天要干活,几人只浅尝辄止。
晚上收拾的活计也没让叶东方动手,几个混混抢着就干完了。
叶东方乐得清闲,等小张他们走后便洗漱休息。
刚躺下,窗外又冒出个黑乎乎的大脑袋。
上次这么干的是那只母猿,把叶东方吓得不轻。
这次他淡定多了,直接上前开窗。
窗户一开,那颗大脑袋就凑了过来。
一张呼着热气的大嘴停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正冲他流口水。
再往后看,还有三只大小不一的黑影,全都眼巴巴望着他。
那流口水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叶东方太阳穴突突直跳。
破案了。
他就说之前黑熊袭击猪圈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很蹊跷。
这些家伙下山,八成是冲着他——准确说是冲着他手里的糖来的。
现在这情形,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黑熊一家子,还真是糖瘾犯了!
叶东方哭笑不得。
系统奖励的白糖都囤在储物空间里,可再多的糖也经不住四头黑熊天天来吃。
看这架势,要是不满足它们,能在屋外守到天亮!
没办法,叶东方只好找来个大木盆,倒上白糖加水搅和搅和,端到黑熊面前。
黑熊叼起盆子就跑向家人,很快竹林里就传来吸溜吸溜的声音。
吃饱喝足,黑熊们拍拍胸脯扬长而去。
叶东方也顾不上计较,只要它们别再来祸害农场就好,不然娄场长真可能找猎户把它们解决了。
等黑熊走远,叶东方赶紧睡觉——半夜还得赴母猿的约。
结果还没等他出门,窗外又传来动静。
起身查看时,踩竹叶的声音已经消失。
但窗台下又飘来血腥味——地上堆着百十来斤猎物。
叶东方无言以对。
照这样下去,别说保护野生动物了,他自己就要成为这片森林最大的祸害。
虽然给黑熊糖吃是心甘情愿,但每次换来这么多猎物,反而让他有了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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