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八重神子当即断然否决。
只当陈墨是随口玩笑,借此机会哄骗捉弄自己,就为了看自己出糗的模样。
她作为稻妻小说行业的领军人物,深知:
一名小说作者可以有多个马甲,但绝不可能打磨出多种截然不同的写作风格。
更何况。
兰陵笑笑生的《金萍莓》是经得起岁月的考验,能够流传到提瓦特毁灭的文学传世经典。
虽说陈墨笔下的《狐仙女友》与《霸道将军》皆是不错的小说故事。
但这等为商业而生作品,终究与「文学经典」一词搭不着边。
若执意对二者进行比对。
兰陵笑笑生的《金萍莓》,无疑是开遍山野的樱花;
而《狐仙女友》与《霸道将军》,只得算作田野间,种出来的菜花。
纵然都带有一个「花」字,可在观赏性上,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层级,没有半分可比性。
仅凭这显着的差异,便足以证明:
陈墨断然不可能会是那位,写出《金萍莓》的兰陵笑笑生。
然而神子永远也不可能想到。
无论是「兰陵笑笑生」,还是「西北老汉」;
陈墨创作的所有小说,皆是以他上一世熟悉的小说、漫画等一系列故事为基石,继而用「文抄公」之法,创作而出的产物。
莫说是两种写作风格截然不同的作品。
哪怕是一百种、一千种。
但凡给足时间创作,陈墨未尝不能将其一一写出来。
“你不信?”
陈墨语气玩味,似是早已预料到神子闻言后的反应。
“自然不信……!”神子柳眉紧蹙,神色渐沉,“兰陵笑笑生的文笔苍劲而又犀利?。”
“尤其是《金萍莓》,书中字里行间,尽透着对凡尘市井、人心人性的深刻洞察与写照。”
“你一个毛头小子的笔力,就算打娘胎里就开始写作锻炼文笔,也绝无可能写出那种…那种……”
“那种什么?”陈墨凑到狐耳边,低声追问道。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欲火难耐……”
“却又丝毫不显得荤腥恶俗的侧艳词句?”
神子垂下脑袋,心中愈发羞愤,陈墨所言,完全吻合她对这部作品的看法。
那天晚上,这坏小子果然在装糖!
明明也看过《金萍莓》,知晓「西门大官人」是为何人,却故意假装不知。
就是为了今日,让自己陷入更加窘迫的境地当中……!
“七年前的秋季,八重堂向兰陵笑笑生寄出了第一封邀请信。”
“信中的你抛出橄榄枝,愿意以每千字一万摩拉的价格,外加一半的收益分成,与他签订独家发行合约。”
“兰陵笑笑生欣然接受。是也不是?”
陈墨松开狐狸尾巴,徐徐走向大开的壁橱,正色开口。
神子闻言心头一颤,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小说作品的合约,是书铺与作者之间最重要的机密,陈墨不过一无关人员,又是从何得知这个秘密的?
但这还没完。
不等神子平复心绪,陈墨的声音再度响起:
“五年前的四月份。你向兰陵笑笑生发出了「以文会友」的活动邀请。”
“虽信中绝大多数谈论的是活动相关细节。”
“但……”
“这是你首次以个人,而非八重堂的名义,向兰陵笑笑生寄出书信。”
听着陈墨娓娓道来,神子的心绪此刻愈发慌乱。
他所讲述的时间节点,乃至信中的隐晦细节都分毫不差。
神子内心动摇,心底那股不祥之感,也在短短刹那间,无限放大:
这坏小子……
该不会真是她景仰许久的「兰陵笑笑生」老师……?
“三年前的海灯节。你在信中写满了对「锁国令」的牢骚。并冒昧询问了兰陵笑笑生的生活住址。给出的理由,是希望有朝一日稻妻重新开放后,若有机会再度访问璃月,可以登门拜访。”
“很可惜,他并没有告诉你。”
“至于最近的一封信。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去年的年底……”
“够…够了……!”神子浑身紧绷,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别…别再说了……”
“还不信么?”说着,陈墨抬起左手,刻意晃了又晃,从容反问。
“要不要用镯子联系璃月港,听听甘雨姐姐是怎么说的?毕竟你寄的那些信,都是劳烦她转交给我的,不是吗?”
“我信…我信了……”
“这等小事何必劳烦甘雨姐姐……?”
神子娇哼妥协,终是承认了眼下,她最不希望见到的事实。
尽管能与「兰陵笑笑生」老师相识,对她而言是一件大喜事;
可如果陈墨这个坏小子就是老师本人,如此想想,似乎也没那么值得高兴了……
【八重神子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为62】
区区两点好感度的提升?
这可不行。
若「兰陵笑笑生」的马甲只值这般微末的分量,那自己岂不是白藏着掖着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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