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篇小说,接下来年轻人应该会起身,带着两名脚夫上前与他们交谈,甚至可能引发冲突。”
“但这并不是小说。”
张玄继续讲述:
“年轻人最终还是没有走出去,一直留在原地。”
“岸边那人等待了约二十分钟,终于失去耐心,转身上了船。”
“随后,船缓缓驶向湖心。”
拉巴感到不解,问年轻人:“他们明明发现了我们,还招呼我们过去,为什么您不过去呢?”
年轻人摇头道:“他不是在跟我们挥手。”
“什么?”
拉巴一愣,“那他在对谁挥手?”
“有另一个东西在跟着他们,只是我们没发现。”
拉巴顿时紧张起来,追问年轻人是如何得知的。
年轻人神情淡然:“你不需要知道。”
这番话反而激起拉巴的好奇,他不断追问年轻人是否看见了那个东西,究竟在哪里。
年轻人指向一个方向:“我不能肯定,但很可能在那儿,雪下面藏了什么。”
拉巴望过去,只见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四周积雪覆盖,唯独石面上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
张玄接着说道:
“拉巴完全懵了,心想哪有什么东西?”
“难道跟着那支队伍的,是这块黑石头?不可能吧……”
这时,年轻人开口道:“在石头下面。”
“那东西一直在雪下移动,否则我早就发现了。”
雪地之下暗藏生机!是雪人或雪怪吗?
拉巴仔细观察思索许久,仍不认为石头下方会有任何存在。
他按捺不住,向年轻人询问道:“东家,您能确定吗?我总觉得那个**正在向我们招手……”
话音未落,拉巴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拽住脚踝,瞬间被拖入积雪深处。
厚厚的雪层顷刻间将他吞没。
年轻人急忙伸手相救,却终究迟了一步,抓了个空。
后续详情未见记载,但可以确定的是,年轻人最终将拉巴救了出来。
只是那时的拉巴,神智已显异常。
可想而知,他必然在雪中目睹了某些事物,这些景象给他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但随之产生了一个疑问:在漆黑无光的积雪深处,拉巴是如何看清其中景象的?
张玄推测道:“我认为当年轻人救出拉巴时,那个神秘存在也被一同带了出来。
但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只有拉巴能看见它,年轻人和另一位脚夫却毫无察觉……”
这番推断引得在场宾客议论纷纷:
“雪地里真藏着怪物?会是什么?”
“若非常人,那个**为何会向它示意?”
“此事确有蹊跷……”
“或许小哥理解有误?雪中确有活物,而**也确实是在与那三位打招呼。”
“所以掳走拉巴的究竟是什么?”
“难以下定论,或许与藏地传说中的雪怪有关。”
“雪怪?野人?这种无稽之谈竟有人相信?”
“岂是虚言!前些年我在神农架探险时,曾亲眼目睹巨型脚印,足有我两倍脚掌大小!”
“此话当真?竟有如此奇事?”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宾客们交谈之际,张玄也表达了自己的见解。
“我认为雪中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藏地民间传说中的某种怪物,这种生物能在积雪之下穿行。”
“通常我们会联想到雪人,更专业的叫法可能是雪猿。”
“但吴邪得知这个故事时,曾询问过扎西的看法。”
“扎西十分肯定地告诉吴邪,雪里的东西是棕熊,因为棕熊有时会藏在雪窝里捕猎。”
“可想而知,吴邪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无法相信。”
“若那东西真是棕熊,他和张起灵一行人之间,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还说不定呢。”
戏台上,张玄正生动地讲述着《藏海花》的剧情。
“最令吴邪困惑的是,在他心中,张起灵几乎是神明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按理说不会出错。”
“那么,如果雪中的是熊, ** 又为何会向它招手示意?难道是想问:喂,你的熊掌新鲜吗?味道如何?”
“这难道不离谱吗?确实很离谱!”
“总之吴邪并不接受棕熊的说法,但扎西一口咬定那就是大棕熊。”
“因为他知道,藏地过去有人饲养棕熊看守寺庙。”
“在扎西看来,棕熊是十分聪明的动物,能辨认出保护它的人和陌生人。”
“而在吴邪后续得到的情报中,他发现棕熊的可能性确实很高。”
“但具体情况,还是由我讲述事情的经过,让大家自行判断吧。”
张玄抿了一口碧螺春,继续道:
“拉巴被雪中的东西袭击后,精神失常,直到两个月后才逐渐恢复。”
“因此这段时间里,他退出了故事的舞台,由另一位脚夫接替。”
“那位脚夫,名叫洛丹卓玛。”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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