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冲锋衣比较专业,一般是考察队穿的,普通百姓不太会穿。”
“吴邪翻遍了衣服口袋,找出了一些东西。”
“有外国硬币、餐馆收据,还有一张用防水袋包着的纸。”
“纸张保存得还行,上面写着字,依稀能辨认。”
“那是一串德文,后面跟着一行数字:O22OOO59。”
……………………
说到这里,台下的宾客们忍不住议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十分热闹——
“022……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确实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你们这么快就忘了?这不是裘德考公司的代码吗?之前在鲁王宫、蛇沼鬼城,都出现过这样的数字,是印在一条皮带上的。”
“ ** ,牛逼,我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回事。”
“所以……这件衣服是姓裘的那个老外留下的?”
“乖乖,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跑到西藏去了?神出鬼没的,哪儿都有他。”
“肯定没安好心!洋人没一个好东西!”
戏台下,观众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
在他们眼里,裘德考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再加上这个年代老百姓对洋人本来就有抵触情绪,一时间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
台上的张玄倒是很平静。
他毕竟只是个说书人,对书中角色基本都一视同仁。
即便对某些人物有喜恶,整体来说也都保持中立。
只听张玄继续讲道:
“天真同志看到那东西后,赶紧找人下山翻译上面的德文。”
“后来他终于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了——”
“敬爱的张先生,您给我的那个古旧盒子我已经打开,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我推演了您所说的世界变化进程,您所担忧的局面确实正在发生。”
“我为自己之前的言论道歉。
希望您说的您族人的方法还能继续生效一段时间。
这不是我们这代人能解决的问题,我会尽力说服我的朋友们,把真正的希望留给十年后的未来。
但愿那时您还记得我们。”
“打开盒子的下一个排列是**,应该是最后一步了。
时间紧迫,我迫切希望能尽快见到您或您的同僚。
如果您看到这张纸条,请往我原地址寄信,我会立即赶来。”
“无论谁看到这张纸条,请放回原处。
我们必须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一位非常重要的人。”
以上就是纸条的全部内容。
张玄几乎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台下观众。
听到这里,观众们再次炸开了锅——
“我的天,难道小哥早就和裘德考有联系了?”
“如果翻译没错的话,怎么感觉是小哥先找的他?”
“这内容靠谱吗?会不会是那个姓裘的老外设的圈套?”
“难说,洋人心眼都多,谁知道他把这东西留在庙里是不是想骗谁。”
“要是真留给小哥的,小哥早该拿走了吧,怎么可能还放在那儿。”
在戏台上,张玄追忆起《藏海花》的过往情节,将故事慢慢道来,讲给台下宾客听。
“吴邪得知那段德文的翻译后,明白事情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
“他在墨脱山脚一个小镇的酒吧里,拨通了一通十分关键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某个人。”
“诸位不妨猜猜,那人会是谁?”
问题一出,全场气氛立刻热烈起来。
二楼内厅,王胖子率先从窗边探出头,大声嚷着:
“小张爷,这回有没有奖竞猜?猜中可有彩头?”
众人也纷纷附和,
毕竟张玄出手向来大方,
例如上次,他一出手便是五千现大洋!
什么叫豪气?
这就叫豪气!
那五千现大洋的购买力,可一点不虚。
“没有,”
戏台上,张玄微微一笑,说道,
“就是个活跃气氛的小问题罢了。”
听到这里,宾客们神情顿显失落,大感扫兴——
“哎呀,张先生也太小气了吧,连点彩头都不设。”
“就是就是,暖什么场嘛,有钱才有气氛嘛,没钱谁愿意陪你玩……”
“笑死,你们是打算靠张先生发家致富吗?自己没本事挣钱?穷得揭不开锅了?”
“一群讨饭的,真恶心。”
“居然还有人喷张先生?脑子被门夹了吧,人家欠你的?”
“没办法,人心就是这样——给一升米是恩,给一斗米成仇。”
“我记得《盗笔》里有句话印象很深: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在三观正的宾客声援下,那些杂音很快消失了。
剩下的人,继续讨论张玄所提问题的可能答案——
“天真打电话给谁呢?总不可能是闷油瓶吧,哈哈。”
“笑死,小哥还在青铜门里关着呢,那深山老林里有没有信号都不好说。”
“关键是,小哥会用电话吗?我记得他生活自理能力挺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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