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科的晨光里，展示墙上新添的商业楼建设照片还沾着油墨气，旁边野比子画的竹蜻蜓贴纸被穿堂风拂得轻轻晃动，光影在淡蓝色的“民生服务证”样卡上流转。林默指尖捏着那张样卡，能清晰摸到边缘的稻穗纹路——这是研究室用“时空惰性材质”压印的，摸起来像老布的纹理，不硌手，连老人都能轻松握持。桌角的金属箱敞开着，一摞新证件样卡码得整齐，淡绿、橙黄、米白、浅灰的封面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小夏的镜头不自觉地凑近，连证件背面微型芯片的纹路都拍得清清楚楚。
“昨天只来得及说基础证件，今天重点对接生活类证件——这些是居民每天都要用到的，每一张都得经得起‘民生适配性’测试，不能让老人觉得复杂，也不能让年轻人觉得麻烦。”总局证件管理科的李科长推着金属箱走进来，箱底的滚轮压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弯腰拿出一张淡绿色的卡片，正面印着“全证世界步行证”，背面贴着一张巴掌大的考试大纲，“你看，步行证的考试内容就两部分：《全证世界交通规则》和《时空安全基础》，都是跟出门安全相关的，比如怎么认时空航道的标识、遇到能量波动往哪躲，没有复杂的理论。”
小夏举着镜头对准大纲，突然注意到角落里写着“60岁以上老人可申请口试”，忍不住问：“那视力不好的老人怎么办？考试卷有放大版吗？”李科长笑着点头，从箱子里掏出一本放大版的《步行证考试题库》，字体比普通版本大了三倍，重点内容还标了红色：“不仅有放大版，还能让家人陪考，工作人员念题，老人口头答题，只要能说清‘红色航道要远离’‘能量波动躲到建筑物后’，就能过。”
野比子踮着脚，伸手够到金属箱里浅灰色的“衣物穿戴许可证”，卡片刚到手里就亮起柔和的绿光——这是“触碰感应”功能，怕老人找不到开关。“穿衣服也要证呀？难道我穿自己的棉袄也不行吗？”她皱着小眉头，指尖戳了戳卡片上的“场景适配”字样。
源梦静走过来，接过证件翻到背面，上面印着几行简单的说明：“不是不让你穿棉袄，是要分场景穿。比如你去未来百货楼的家电区，棉袄要是化纤内衬，容易起静电，碰到家电可能会坏；但你去超市买东西，穿棉袄就没问题。考试也简单，主要考‘看标签认材质’，比如棉麻标签是‘M’，化纤是‘H’，记两个字母就行。”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件小外套，一件棉麻的，一件化纤的，“你摸摸，棉麻的软，化纤的滑，考试时会让你摸实物认，比记字母还简单。”
林默的目光落在橙黄色的“购物分类许可证”上——这张证被设计成折叠式，打开后分成三个小卡片，绿色的“买菜证”、红色的“买肉证”、蓝色的“生活用品许可证”，每个小卡片上都画着对应的图案：白菜、猪肉、肥皂，连不识字的老人都能认出来。“为什么要分这么细？一张购物证不能用吗？”她翻开买菜证的考试内容，上面印着“常见蔬菜新鲜度识别”“家庭用量估算表”，甚至还有“白菜存储法：根朝下立在通风处”。
“以前出过乱子的。”李科长打开平板，调出去年的民生数据，“有居民一次买了20棵白菜，堆在阳台烂了一半，结果楼下的王奶奶想买一棵都没有；还有人买肉，分不清新鲜肉和冻了半年的肉，吃坏了肚子。”他指着“买肉证”的考试样题，“你看这道题：‘猪肉颜色发红，按一下能回弹，是新鲜的吗？’答案是‘是’，只要能说出‘发红、回弹’两个特点，就能过，就是教大家买安全的肉。”
上午10点，跨时空科一行人跟着李科长去万证商业楼的“生活证件办理中心”。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扩音喇叭里传来温和的声音：“各位居民请注意，今天上午11点有‘买菜证’免费培训，在二楼201教室，带好身份证就能进，学完就能考试，当天拿证！”
办理中心比昨天的便民点热闹多了，分了“考试区”“办理区”“咨询区”“培训区”，每个区域都挂着彩色的指引牌，上面画着卡通图案：考试区是铅笔，办理区是证件，咨询区是问号，连不认字的老人都能找到地方。
咨询区里，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小吴正急得满头汗，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我昨天没带步行证，在小区门口被拦下了，今天要去医院看我妈，没证出门怎么办啊？”工作人员老王接过纸条，上面写着“母亲住院，需送日用品”，立即从抽屉里拿出“临时步行证申请表”：“你填个表，说清楚去医院，我给你办张临时证，能用到今天晚上，明天再过来考正式的。临时证不用考试，只要能说清去医院的路线，知道避开红色航道就行。”
小夏的镜头跟着小吴去办理临时证，看到办理区的窗口前，一位工作人员正蹲在地上，给轮椅上的李爷爷念《步行证申请表》：“李爷爷，您家住在哪个小区呀？电话是多少？您别着急，慢慢说，我记下来。”李爷爷口齿不太清楚，工作人员就把小区名字写在纸上，让他指认；电话号记不住，就给李爷爷的儿子打过去确认，全程没让李爷爷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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