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科从元朝濠州航道返回的第二天,晨光带着元朝稻田的淡香漫进船舱,展示墙上新贴的“反射膜竹蜻蜓”照片还泛着柔和的光。野比子正趴在桌上,用未来颜料笔给张老汉画“燕麦丰收图”,笔尖划过纸面,稻穗上的金色颜料自动晕开,像真的沾了阳光——这是蓝筱昨天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来的“时空绘画笔”,说是未来儿童乐园的常用道具,能让画里的场景“活”起来。
“蓝筱姐姐,你看!张爷爷的稻田里,我还画了赵峰叔叔的竹蜻蜓!”野比子举着画纸,跑到蓝筱身边。此刻的蓝筱不再是之前的全息投影形态,而是圆滚滚的机器猫模样——天蓝色的身体裹着白色围兜,脖子上挂着金色铃铛,肚子上的四次元口袋鼓鼓囊囊,正用短短的爪子操作主控台,屏幕上显示着“未来校服生产进度”。
“画得真好,”蓝筱的声音带着机器猫特有的软糯,却不失之前的精准,“等张爷爷收到画,用时空投影仪就能看到会动的稻穗啦。”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任意门模型”,“对了,科长让我把这个准备好,万一要去廉政监署,能省不少时间。”
林默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文件最上面是“赵峰案件后续调查报告”,她的指尖在“李然”的名字上轻轻停顿:“科长,总局刚才发通讯了,说要把李然警督移交给全证世界廉政监署审查,还让我们跨时空科协助调查——理由是赵峰接触混乱碎片的‘废弃航道清理任务’,是李然直接安排的,而且他当时没上报航道的碎片风险等级。”
源梦静从办公区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杯温好的燕麦茶——这是张老汉托人送来的,说是用跨时空科带回去的燕麦种子煮的,“我已经和廉政监署的王专员对接过了,她今天上午会来船上,我们需要提供三个材料:一是赵峰任务的原始分配记录,二是抓捕当天李然的指令录音,三是蓝筱破解的信号干扰数据。”
“可是李然警督看起来不像坏人啊,”野比子放下画笔,跑到源梦静身边,手里还攥着画纸,“上次抓捕的时候,他还特意让我们小心坦克的主炮,要是他故意的,为什么要提醒我们?”
源梦静蹲下来,摸了摸野比子的头:“调查不是说他是坏人,是要弄清楚他当时为什么没上报风险——也许是他自己也没发现,也许是有别的原因,我们协助调查,就是为了还原真相,不让好人受冤枉,也不让漏洞被忽略,对不对?”
蓝筱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一个“记忆面包”,上面印着“任务记录”的字样:“我把赵峰的任务分配记录都存在这里了,吃下去就能清楚记得每个细节,等王专员来了,我们不用翻文件,直接就能说清楚。”她把面包递给林默,“林默姐姐,你记性好,这个给你,到时候你可以补充细节。”
上午10点,廉政监署的“时空巡逻-012”停靠在跨时空科的码头,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女人走下来,她的胸前别着“廉政监署调查专员”的徽章,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证据箱——这就是王姐。她刚上船,目光就落在了蓝筱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原来跨时空科的技术顾问是机器猫形态,我之前听总局的人说,你有未来的技术道具,看来这次调查能省不少事。”
“王专员好,”蓝筱举起短短的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时光相机”,“这个能还原72小时内的场景,我们可以先一起看一下赵峰接受任务时的画面,当时李然警督和他的对话,可能有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
众人围在主控台前,蓝筱按下时光相机的按钮,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一周前的西北时空治安科办公室——赵峰穿着警服,站在李然的办公桌前,李然手里拿着“废弃航道清理任务”的文件,眉头微微皱着:“这个航道的碎片风险等级是‘中低’,但你还是要小心,上次有巡逻队在里面发现过微量的混乱碎片,回来后队员说有点头痛。”
“我知道了,李督,”赵峰接过文件,笑着说,“我会带检测设备,要是碎片超标,我立刻上报。”
李然点点头,在文件上签了字:“去吧,回来后记得把检测报告交上来,我要汇总给总局的安全科。”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王姐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你们看,李然当时知道航道有碎片,还提醒了赵峰,但他没在任务文件上标注‘曾发现混乱碎片’,也没把‘队员头痛’的情况写进风险提示里——这就是关键疑点,他为什么不标注?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会不会是他觉得‘微量碎片’没关系?”林默想起自己之前处理民生案件时,也有过“觉得小问题不用上报”的想法,“比如他觉得赵峰经验丰富,能应对,所以就没特意标注?”
王姐打开证据箱,拿出一个“谎言800”探测器——这是廉政监署的专用道具,能检测说话人的情绪波动,判断是否在隐瞒,“我们需要和李然当面谈,但在这之前,我想先去西北时空码头的任务交接现场看看,蓝筱的时光相机能还原当时的场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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