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奉天殿上,李青明明被红袖软鞭缠住脚踝,被牟斌绣春刀抵住脖颈,毫无反抗之力,乖乖被押走,彼时他眼中虽有不甘,却无半分自爆的征兆。更何况李青野心滔天,妄图夺取核心能源,统治所有时空,这般贪权逐利之人,绝不会轻易放弃生命,更不会在尚未触及鎏金铜鼎的关头,选择自爆同归于尽。这其中,定然有诈!
蓝莜的雷达天线瞬间竖得笔直,淡蓝色的扫描波以几何倍数扩散,全力锁定牟斌身上的能量波动,核心程序飞速运转,对比着方才奉天殿上李青的生物特征数据,片刻后,她猛地从软垫上跳起来,对着源梦静发出急促的电子提示音:“源梦静,不对劲!牟斌身上的能量波动正常,无时空干扰痕迹,但她口中伏法的李青,生物特征与奉天殿上的李青本体,匹配度不足百分之三十!”
野比子也瞪大了眼睛,攥着如意锤的小手紧了紧,小声嘟囔:“怎么会伏法了?刚才那个假父皇还凶巴巴的,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呀……”
源梦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威压,目光如利刃般看向牟斌,一字一句地追问:“牟斌,你可知谎报军情、欺瞒君上,是何等罪名?李青狡诈多端,擅长生物分身与易容伪装,你确定,你亲手斩杀的,是李青真身?”
牟斌身子一震,连忙再次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无比笃定:“陛下!臣不敢有半分欺瞒!臣亲手押解李青,亲眼看着他催动时空能量,亲手以绣春刀将其斩杀,尸体此刻已用锦缎裹身,停放在锦衣卫值房之内,陛下可派人亲自查验!那逆贼的面容、身形,与奉天殿上撕破伪装的李青分毫不差,绝无可能是替身!”
“分毫不差?”林默缓步上前,凤眸之中满是质疑,“李青本体右手虎口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老茧,脖颈后有神秘势力植入芯片的细微疤痕,你斩杀的逆贼,身上可有这些特征?他催动时空能量时,周身是否有淡紫色的时空波动?你动手之时,他可有半句求饶或嘶吼?”
一连串的质问,让牟斌瞬间语塞,她愣在原地,脸上的笃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这……臣当时情急,只想着阻止他自爆,未曾仔细查验……虎口老茧、脖颈疤痕,臣……臣并未留意。他催动能量时,周身只有微弱的白光,并无淡紫色波动,动手之时,他也未曾求饶,只是死死盯着臣,眼神怨毒,却未发一言……”
破绽百出!
源梦静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李青的时空能量波动是独有的淡紫色,这是蓝莜反复确认过的特征,而他生性狂傲,即便濒死,也定会嘶吼诅咒,绝不会沉默赴死。牟斌斩杀的,根本不是李青真身,而是他早已准备好的伪法——一个用生物材料制造的、与他容貌身形完全一致的替身!
好一个李青!好一招金蝉脱壳!
奉天殿上的败露是假,故意被擒是真,他早已算好一切,留下伪法替他赴死,让所有人以为他已伏法,放松警惕,而他自己,则早已借着混乱,潜伏在了皇宫之中,伺机而动!
就在源梦静正要下令,让蓝莜立刻前往锦衣卫值房查验伪法尸体时,养心殿外再次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个身着灰青色东厂蟒服的太监,跌跌撞撞地扑进殿内,头上的纱帽都掉在了地上,花白的头发散乱着,浑身瑟瑟发抖,跪地磕头不止,额头很快磕出了血痕:“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出大事了!”
源梦静厉声呵斥:“放肆!东厂掌印太监,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东厂掌印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向前挪了几步,哭喊道:“陛下!奴婢罪该万死!东厂诏狱之中,奉命关押的逆贼李青……不见了!”
“什么?!”
源梦静猛地站起身,龙椅被带得发出一声闷响,殿内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快步上前,抓住东厂太监的衣袖,厉声追问:“诏狱何时关押了李青?朕只下令将李青押往乾清宫地下密室,从未下旨将其关押东厂诏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圣旨!”
“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假传圣旨啊!”东厂太监哭得涕泗横流,连连磕头,“半个时辰前,有身着锦衣卫指挥使服饰的人,持陛下的亲笔手谕,来到东厂诏狱,说奉天殿擒获的逆贼李青,需先关押诏狱审讯,再押往密室,手谕上有陛下的玉玺印鉴,千真万确!奴婢不敢阻拦,便按照吩咐,将那‘李青’关押在了诏狱最深处的天字号牢房,加派了二十名东厂侍卫值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就在方才,奴婢前去巡查时,天字号牢房的铁门大开,门锁被人用秘法斩断,值守的二十名东厂侍卫,全部被点穴放倒,昏迷不醒,牢房之内空无一人,那逆贼李青,早已不见踪影!”东厂太监哭着呈上一块断裂的铁锁,锁身之上有一道光滑整齐的切口,绝非寻常兵器所能斩断,“陛下您看!这锁是玄铁打造,坚硬无比,只有特制的时空利刃才能斩断,那逆贼定然是用了妖法,才得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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