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梦静目光扫过那封密函,眼底泛起一丝冷笑。墨迹新鲜未干,纸张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紫色时空能量,与此前虾仁化身自爆留下的伪证如出一辙,分明是昨夜刚伪造的障眼法。她心中了然,虾仁这奸贼竟是想借锦衣卫的内部斗争,一石二鸟:既困住自己,让林默继续深陷诏狱,又能搅乱京城防卫,为自己潜入秦天殿争取绝对的空隙,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赵奎,你手中的密函破绽百出,墨迹新鲜、能量诡异,分明是奸人昨夜伪造的伎俩!”源梦静迈步上前,周身散发出久居权位的威压,气场瞬间压过赵奎,“你私自调兵、围堵诏狱、构陷上官,触犯锦衣卫铁律十三条,今日本官便替牟指挥清理门户,以正军法!”
话音未落,赵奎便恼羞成怒,厉声下令:“休听他狡辩!诸位弟兄,拿下李雄,格杀勿论!”
心腹缇骑立刻呐喊着冲了上来,刀枪齐出,寒光直逼源梦静周身要害。源梦静不慌不忙,右手按在腰间鎏金绣春刀的刀柄上,腕子一转,绣春刀瞬间出鞘,刀身寒光如雪,以大明锦衣卫正统武艺迎敌。她身形矫健如电,脚步踏在青石地面上毫无声响,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精准格开敌人的兵器,刀刃贴着对方的甲叶划过,只退敌不伤人,尽显高手风范。身为时空守护者,她的肉身力量远超常人,即便不动用时空秩序能量,仅凭凡间武艺,也足以横扫这群乌合之众。
忠于牟斌的缇骑见源梦静身手不凡,再想起平日里李同知体恤下属、秉公断案的模样,对比赵奎穷凶极恶、滥杀无辜的嘴脸,瞬间醒悟过来,纷纷拔出兵器,护在源梦静身前,与赵奎的心腹形成对峙:“赵佥事,你竟敢伪造证据、构陷李同知!我等只听牟指挥号令,休得放肆,否则以谋逆论处!”
“反了!全都反了!”赵奎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亲自挥刀冲向源梦静,刀身带着蛮力劈砍而来,“今日不除了你,我誓不为人!”
源梦静眸中冷光乍现,绣春刀斜劈而出,精准架开赵奎的长刀,金属碰撞的脆响响彻广场,随即反手一刀,刀背重重拍在赵奎的肩头。赵奎本就身形虚浮,哪堪这般重击,惨叫一声,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手中长刀飞出去数丈远,狼狈不堪。源梦静上前一步,绣春刀抵住赵奎的脖颈,冷冽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放下兵器,否则本官以谋逆罪论处,当场格杀,绝不姑息!”
赵奎的心腹见主将被擒,顿时没了主心骨,纷纷扔下刀枪,跪地求饶,不敢再有半分反抗。忠于牟斌的缇骑立刻上前,拿出玄铁锁链,将赵奎及其心腹尽数捆缚,如同捆粽子一般捆得结结实实,广场上的混乱瞬间平息,只剩下晨风吹过甲叶的细碎声响。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牟斌身着蟒袍,面色震怒,匆匆赶来。他昨夜处理衙署事务至深夜,刚听闻广场动乱的消息便立刻赶来,看到被捆成一团的赵奎,又看了看源梦静手中的伪造密函,瞬间明白了所有阴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奎的鼻子怒骂:“赵奎!你这忘恩负义的奸贼!本官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东厂与外邪,伪造证据、构陷忠良、挑拨离间,险些让本官错杀忠良、放跑奸邪!今日本官便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以正锦衣卫法度!”
牟斌当即下令,将赵奎及其心腹押入北镇抚司最深的重牢,戴上三重镣铐,严加看管,彻底清除锦衣卫内部的蛀虫。处理完内乱,牟斌对着源梦静深深拱手,面容满是愧疚:“李同知,若非你身手不凡、明辨是非,稳住局面,本官险些酿成滔天大错,实在惭愧,有负朝廷重托!”
“指挥使大人言重了,肃清内奸、守护京城,乃是属下分内之事。”源梦静拱手回礼,随即递上手中的释放文书,语气沉稳,“眼下时辰不早,当尽快释放林知府三人,以免夜长梦多。真正的奸邪依旧潜伏在京城,时刻盯着秦天殿与鎏金玉印,我们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牟斌连连点头,不敢再有半分耽搁,亲自陪同源梦静进入北镇抚司诏狱。诏狱内终年不见天日,阴冷刺骨的寒气裹挟着血腥气与霉味扑面而来,墙壁上的油灯燃着昏黄的光,火苗摇曳不定,将长长的狱道照得忽明忽暗。两侧牢房里关押着谋逆重犯、贪官污吏,哀嚎声、咒骂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刑具架上的铁链、镣铐、刑杖锈迹斑斑,沾着陈年的血迹,阴森可怖。
源梦静与牟斌一路直行,来到天字三号死牢门前。透过铁栏,能看到林默被玄铁锁链锁在石柱上,衣衫被伤口的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微微凌乱,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屈服。经过源梦静昨夜注入的秩序能量疗伤,他的伤口已然止血愈合,只是长时间禁锢在石柱上,身形略显疲惫。看到牟斌与源梦静前来,林默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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