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烟定了八点的闹钟，只睡了三个小时。
（王阿姨：早饭在门口保温箱了。）
王阿姨平常六点半起床给孙子做早饭，看到了凌晨五点雇主给她发的信息，说八点的时候要两份早饭。
兰烟洗漱完去门口拿早饭，放到餐厅的小桌子上。
“老公，起床上班了。”
她推了推李程的肩膀。
李程努力半天才睁开眼，第一句便是：“凌总呢？”
兰烟静静的回答：“你喝醉后他就走了。”
她不喜欢酒味，捂着鼻子催促道：“你先去洗脸刷牙，早饭已经做好了。”
李程拿手机看了一眼，赶紧回复了凌总的信息，这才匆匆忙忙的去卫生间里洗漱，用五分钟的时间冲了个澡。
“老婆，辛苦你收拾一下卫生了了，我先去公司了。”
他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兰烟预约了九点的家政服务，然后才回客房睡回笼觉。
（李程：凌总晚上过来拿车，顺便把猫送过来，你记得做他的饭。）
（兰烟：又要喝酒吗？我被子刚换的。）
她不喜欢被子上有酒味，睡着犯恶心，所以每次结束都要重新换一套。
（李程：不喝酒，他明天出差，吃完饭就走了。）
（兰烟：好的。）
出差这件事，她前两天就知道了。
（凌彦：他说你们明天要去做试管。）
（凌彦：我刚刚查了，试管很伤姐姐的身体，他一点也不在意你。）
（凌彦：明知道做试管，昨天还喝酒。）
（凌彦：他是不是不行才做试管？）
凌彦上网查了，正常要是精子质量好成活率高，不可能会选择去做试管的。
（兰烟：嗯。）
（凌彦：姐姐想生吗？）
只要她说一句不想，自己会给她安排好。
（兰烟：不想。）
（凌彦：我来安排。）
（凌彦：生小孩伤身体，姐姐我们不生。）
凌彦立马去联系人。
如果她真的要生，自己也…不是不能养。
（凌彦：不生。）
他又强调了一遍。
兰烟看着他的聊天记录有些发笑。
（兰烟：我和他才是夫妻，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两人只是普通朋友。
……
第二天早上九点。
李程载着兰烟去德华医院。
秦兰在门口等两人，一看见熟悉的车牌号便抬高了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李程将车停在她附近的车位上。
秦兰热情的打招呼：“你们来了。”
“这就是给我推荐医生的朋友，回家过年在高速路上认识的。”李程简单的介绍一下。
他是通过秦兰预约到的医生，所以今天她过来帮忙，他也同意了。
“中午我们请你吃顿饭。”李程介绍兰烟：“这个是我妻子，她也姓李。”
秦兰温柔的点点头：“你妻子看上去气质很好。”
兰烟也打了个招呼：“您好。”
秦兰带着两人去到三楼。
医生先是咨询了一下过往病史，又带李程去做了液体常规分析。
这个过程需要等待一个小时，主要是检查精子的成活量。
兰烟将口罩摘下来，秦兰面色一僵，莫名的有些拘谨。
周围的病人或者护士，也有意无意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又打量着她的老公。
（凌彦：姐姐我都不用安排！）
（凌彦：高兴的我差点跳车。）
兰烟刚看到凌彦发过来的信息，下一秒医生就面露难色的将李程和自己叫进办公室。
“李先生，你的情况有点特殊。”医生看了看兰烟，犹豫着说道：“是死精子症。”
李程面色瞬间白了：“什么意思？”
他抢过医生手里的报告，盯着检查结果的那一行看，显示着精子存活率为0%，存在质膜破损，顶体溶解。
“因为你的存活率低于百分之十，所以会有特殊情况出现，我们需要二次复核。”
医生毕竟跟秦兰认识，说话还算委婉。
李程脸色青白，指尖狠狠地攥紧报告单，喉咙突然涌上铁锈味。
他机械地看向兰烟，有些惶恐不安。
“老婆，我…”
他怎么说？说原来一直是自己有问题。
兰烟柔声说道：“没事的，还有复核。”
李程愣了愣，也不相信自己有问题，有些许激动的看向医生：“必须二次复核！我前两天喝酒了，这肯定是误诊了！”
喝酒会影响精子活力！
对！没错！
（凌彦：死精子症。）
（凌彦：我大哥真牛逼！）
凌彦本来是想在医生身上动手脚的，但没想到李程本身就有问题，还给自己省了事。
听到老板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又拍着自己的肩膀说：“小五，回去给你发奖金。”
林五在旁边一脸懵逼。
兰烟收到了凌彦发过来的照片。
他对着镜头自拍，眉眼间都是春风得意的张扬，还嚣张的比了个大拇指。
（凌彦：感恩有他。）
（凌彦：我必给他升职！）
凌彦从医生那听说，大概率是因为李程本身就具有弱精症，又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导致精子存活率0%。
这种病症有部分例子是程序员。
因为长期久坐压迫到了重要部位。
（凌彦：姐姐，你让大哥别怕，没了精子还有升职。）
（兰烟：少幸灾乐祸。）
（凌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彦：我真的有点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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